重生之文華!
星期六早上9點,三人在頤和園北宮門碰麵,嚴美琴買了門票,三人一起走進大門。
雖然天氣很不錯,預計再等一會,將陽光燦爛,但仍然很冷,兩個女生都裹得嚴實,嚴美琴羽絨服上的連帽戴上了,還戴著毛線手套,隻露出一張臉。
進門後開始往上爬,到萬壽山頂,往下看,頤和園的開闊大氣展現無遺。在智慧海殿轉了一陣,佛香閣好像沒有開放,從它旁邊的一條小路慢慢向下,陽光果然降臨這片山水。
兩個女生在前麵走,徐暢然跟在後麵,獨自體會著這次出行帶來的幸福感。冬天出行運氣很重要,要是今天沒有陽光而是陰天,效果會相差很大。當然,與誰同行也很重要,這兩個女生,一個活潑可愛,一個成熟嫻靜,跟她們一起出來,感覺特彆愜意,特彆有存在感。
徐暢然知道前麵的兩個女人中,自己比較在意的其實是嚴美琴,雖然對她沒什麼了解,完全是第一觀感,但她的各方麵都沒有讓他感到有不適的地方,這並不是知道王筱丹有男朋友的原因,而是男人對女人的那種直覺。
王筱丹似乎很喜歡身體接觸,不時摟著抱著嚴美琴,偶爾還蹦蹦跳跳的。也許是走熱了,嚴美琴把連衣帽掀下去,黑亮的短發齊耳,還露出一截潔白的脖子,徐暢然緊走了幾步,跟在兩人身後。
到了湖邊,才發現冰場沒有開放,是今年來的時間早了,還是根本沒有冰場?不過湖麵已經結冰,有人在上麵行走,直接走到對麵,可以少走一大段路。
既然不能溜冰,就走一下長廊吧,徐暢然想到。不料王筱丹拉著嚴美琴朝湖邊跑去,徐暢然還在猶豫,“暢然,快過來”,王筱丹回頭朝他喊道。
“我們也從冰上走過去。”到了湖邊,王筱丹對徐暢然說道。徐暢然正想發表一下意見,說穿鞋在冰麵上太滑,但王筱丹已經拉著嚴美琴走上去了。
見徐暢然沒有跟上來,兩個女生在冰上小心翼翼走了一段又回頭,“快來啊,怕摔跤啊?”王筱丹笑著說道。
“暢然,快來吧。”嚴美琴微笑著說道,還伸出了手。
嚴美琴的眼睛望著徐暢然,充滿善意和鼓勵,沒辦法了,隻能跟上去。徐暢然走上冰麵,慢慢靠近她們,嚴美琴伸出手和他握在一起,這時她已經脫掉手套,徐暢然感到一股溫暖而細膩的氣流從手掌傳向身體的各部分,這是和蓉告彆好幾個月以來,他第一次接觸到女人,這種感覺還真有點強烈。
三個人手挽手,在冰麵上慢慢走著,王筱丹又開始調皮起來,不時做點危險動作,翹翹腿,跳一跳什麼的,徐暢然有些分神,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嚴美琴手上一使勁,把徐暢然拽起來。
嚴美琴手上的勁真不小,徐暢然站定身子,朝她笑了笑,自嘲道“不會溜冰,現在連路也不會走了。”
“嚴姐,過段時間你來我們學校溜冰吧,順便教教暢然。”王筱丹在嚴美琴的另一邊說道,“你現在沒有以前那樣忙了吧?”
“嗯,上班時間還是忙,隻是周末兩天的休息能夠保證啦。”嚴美琴回答。
“啊,人還是要往高處走啊,你看,升了個小官,輕鬆多了。”王筱丹感慨道。
果然已經工作了啊,難怪氣質上和王筱丹有很大差彆。
三個人走完冰麵,來到西堤上,沐浴冬日陽光,看兩邊風景。經過一座亭橋時,見有座位,三人決定在這裡休息,嚴美琴從一個小包裡拿出蛋糕和盒裝牛奶,分給兩人,算是把中餐解決了。
“今天很舒服,我們來這裡真是太對了,你說是不是?”王筱丹麵對陽光,眯縫著眼睛,陶醉地說道,一隻手又去摟嚴美琴。
嚴美琴笑了笑,咬了一口蛋糕,優雅地嚼著,眼睛凝望著遠處的湖麵,居然還有一小塊湖麵沒有結冰,上麵還有幾隻野鴨子在悠閒地遊著。
“暢然,你對我們兩個導遊有意見沒?”王筱丹探過頭問道。
“不敢有,我還生怕你兩個把我給甩了。”徐暢然笑著說道。
“亂說吧,剛才你差點摔倒,是嚴姐把你抓住的。”王筱丹說道。
“是,謝謝美琴!”徐暢然知錯必改。
“你叫什麼?美琴?”王筱丹驚叫道。嚴美琴也轉過頭去,望著她。
“你叫我不也是隻叫後麵兩個字嗎?”徐暢然辯解道。
“我都喊嚴姐,你比我還小,你覺得喊美琴合適嗎?你知道她比你大幾歲嗎?”王筱丹不依不饒。
“這個……要不讓她來決定我怎麼喊?”徐暢然指著嚴美琴說道。
“就按暢然現在這樣喊吧。”嚴美琴喝了一口牛奶後說道。
“那好,我還是喊美琴。”徐暢然說道,不過,他感覺以後再喊美琴,總是有點那個。
吃了點東西,三人在西堤上繼續走著,又走完十七孔橋,都覺得有點累了,才慢慢地從東門出去。
回到學校,已經是晚飯時間,徐暢然力邀,以中午吃了涼食,肚子需要熱補為由,在燕南食堂請兩位“導遊”吃了一頓飯。吃完飯,兩人把嚴美琴送到南門口,送她上了出租車,才各自返回寢室。
在回去的路上,徐暢然問道“嚴美琴平時來學校都是坐出租車嗎?”
“不是吧,一般是坐公交車,她住的地方離我們學校不算遠,不堵車的話半個小時就能到,今天應該是有點晚啦。”王筱丹說道。
“路上應該安全吧。”徐暢然說道。
“嗯,還可以。”王筱丹朝他看了一眼,“暢然,你願意跟嚴姐,和我,這樣一起玩嗎?”
“願意啊,非常願意。你看,全靠你們兩個,我現在還是第一次出去玩,而且今天這麼開心。”徐暢然由衷地說道。
“哈哈,那就好。我們明輝明年畢業,也沒有時間陪我啦。我以後就找你玩啊,還有,嚴姐現在一個人,你有時間多陪陪她。”王筱丹說道。
“好啊。”徐暢然望著王筱丹,直點頭。
晚上躺在床上,徐暢然回想著和嚴美琴在冰麵上兩手緊握的情景,嚴美琴的手掌溫暖厚實,令人回味,不像有的女人手的感覺纖細羸弱。徐暢然意識到,現在自己又有點皮膚饑渴了。
夜裡,徐暢然做了一個夢,還是在那間熟悉的臥室裡……徐暢然驚醒過來,從床上坐起,大口喘氣,褲襠裡已是一片濕滑,哎,馬上就得以小解的名義去盥洗室處理一下。
室內一片漆黑,徐暢然明白過來,時過境遷,自己已經身處燕京一所學生寢室的下鋪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