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上臥室,薑姨服侍完殷老太太上床,便在旁邊的小床上躺下,“我看今晚的那位“徐冉”不是個安分的人。”
殷老太太輕歎了聲,“你也看出來了?”
薑姨看著她,欲言又止。
“我們之間多少年的情分了,”殷老太太橫她一眼,“你有什麼話就直說。”
薑姨笑了下,隨後便說道,“你得盯著點大小姐。”
“這人是越活越回去了。”殷老太太歎氣。
孔政澤這種不折手段性子,少不了她的功勞。
薑姨想到厲上南離開時放下的話,麵色跟著有些凝重,“厲少那邊?”
殷老太太衝她擺手,“那孩子,我心裡有數。”
目前,厲上南是不會對孔家如何的。
見她心裡有數,薑姨便停了這個話題。
“睡吧!”殷老太太壓了壓被角,“這些事,明天再說。”
薑姨嗯了聲,起身按掉開關。
房間陷入黑暗,長久的靜寂後傳來一聲輕歎。
薑姨看著對麵又翻了個身的人影,無奈地抿了下嘴角。
說是睡覺,這麼多事埋在心裡又怎麼能心安理得的睡去?
……
通往棲遲山莊的道上,車輛不如出來時那麼多,隻是偶然閃過幾束燈光,映著夜空裡的幾顆星子顯得這夜色格外清冷。
夏音坐在後座,盯著窗外出神。
孔政澤敢在殷老太太麵前出聲威脅,這是她沒想到的。
她這一走,不知道老人家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