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乙又將重心放在竹林館姑娘們的教習上。玄機過年十二歲,小丫頭從孩童向少女轉變。
玄乙來到教習大廳,裡麵一個粗衣布裙的女孩子在獨自起舞。女孩身段婀娜,舉手投足間自帶風情。她抬眸對玄乙嫣然一笑,風華儘現。
玄乙逗她:“玄機,你這般刻苦,是想要入我師門嗎?”
玄機舞步不停,“姐姐,你看我可掌握要領?”
玄乙心裡惋惜,如果做清館,玄機定能在長安城一騎絕塵。她惋惜玄機的天分,在藝術方麵她有得天獨厚的天分。
玄乙欣賞玄機一身的藝術細胞,暗自揣度和溫庭筠商量商量,將玄機推薦給宮廷樂坊。要不可惜了一個人才。
玄乙:“玄機,你想在舞蹈音樂方麵更上一層樓,應該找專業場所,潛心鑽研。”
溫庭筠負手進來,“玄乙姑娘,早。”
“姐姐,我要跳給師父看。”玄機擺出起手式。
玄乙撥動琴弦,玄機翩翩起舞,如同仙鶴自在如風,舞動雙翼在天地間自由飛翔。玄機跳的是玄乙編排的《鶴舞》。
溫庭筠澄澈如水的眼睛帶著寵溺凝視愛徒。玄機是快好苗子,聰明有才氣。
儘管一身荊釵布裙,掩蓋不住通身的風華氣度。玄機一雙妙目嫵媚多情。
玄乙自歎弗如,她剛多大的孩子,風情已然是自然流露。玄機一曲舞蹈完畢,乳燕投林一般撲倒溫庭筠懷裡。
“師父,玄機跳舞好不好?”玄機揚起臉,一臉嬌憨地問。
“我們玄機是最棒的。”
溫庭筠清澈如水的眼睛滿是寵溺,他俯身抱住玄機,師徒兩毫無顧忌地相擁。
玄乙暗道,溫庭筠你遊戲花叢,難道玄機眼睛裡的情誼你看不出嗎?這對師徒啊···
玄機雙手抱住溫庭筠的胳膊,“師父,我們回家吃飯。”
玄乙打趣說:“玄機,眼裡除了你師父,還有彆人嗎?我還沒吃飯呢。”
玄機跑到她身邊,“姐姐可以家去,姐姐想吃什麼,我去給姐姐買來。姐姐是錦衣玉食的佳人,想必不習慣我們寒門的粗茶淡飯。”
玄乙感歎說,“這孩子將來是個人物,不知道有什麼樣好姻緣等著她。”
嘴上這般說,心裡卻在為玄機惋惜,隻怕紅顏薄命。這孩子對溫庭筠的感情非同一般。
玄機接口道:“我要陪在師父身邊,我不會嫁人。”
玄機自小長在風月場所,她又是個聰明機靈的孩子,見過多少往來遊戲的男子,這些人在玄機的眼裡,都不及她的師父溫庭筠。
師父才高八鬥,不為世俗所累高風亮節,孤高傲世,風流倜儻···在玄機的眼裡,師父是完美得人,是她一生一世想要守護的人。
玄機把兩隻手都握在師父的掌心裡,“師父,我跳得好不好看?”
溫庭筠;“好看。”
玄機;“我唱的歌曲好不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