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你們男人的臭德性，再讒也要忍住，你媳婦現在不比往常，你那點喜好能和你兒子相比？”
楚聞鬆的臉肉眼可見的紅了，說的這麼直接，關鍵是他親媽，“媽，你說什麼呢，我和憶安有事要談，你出去溜達一圈？”
“我哪兒也不去，甭想糊弄我，我就在家裡呆著。”
“行行行，呆著吧。”
楚聞鬆回了房間，想了想不放心，又拉開門對楚母說：“媽，您回房間躺躺吧……不許再偷聽。”
楚母瞪了兒子一眼。
蘇憶安抿嘴笑。
“還笑，都怪你，那麼大聲音，媽還以為我欺負你。”
“本來就是。”
“好了好了，你剛才跟我說什麼事？”
“今天下午那個叫常進的人來過了，他打聽到了溫護士的一些情況，男人是右派，在大西北下放；女兒不知道是什麼病，每年要在醫院住幾個月。
這麼看來溫護士需要錢，她甘願當嚴妙妙的替罪羊就說得通了。常進還提了一個建議，把嚴妙妙付給溫護士的那筆不義之財偷過來，溫護士必定發瘋。
人被逼到那個份上，說不定溫護士還會找嚴妙妙要錢，嚴妙妙花了雙倍的錢，卻沒達到她想要的效果，她肯定不會出錢，狗咬狗會有什麼效果？很值得期待啊。”
“常進的這個辦法可行，我明天去找他優化一些細節。”
“我還給他拿了三十塊錢，總不能讓他出力又搭錢。”
楚聞鬆點頭，“嗯，做的好，比我想的細致。大舅想把嚴副師長調走，再把嚴妙妙弄走，不過這個時間太長了，哪怕一個月那個瘋子都不知道要作成什麼樣。”
“嚴副師調走了，依嚴妙妙的個性，沒達到目的她未必肯離開，我覺得這條路彆抱太大希望，還得靠咱自己。”
楚聞鬆決定明天早起去一趟縣城，順利的話不用一個小時就回來了，晚上夫妻兩個早早就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蘇憶安醒來的時候楚聞鬆不在。
楚母推開門問道：“老大家的，早飯吃什麼？還是稀飯嗎？老大買了豬肝，要不炒盤豬肝？”
“聞鬆回來了？”
“嗯，回來就去了部隊。”
“豬肝炒了吧，再炒盤豆芽，稀飯多放點豆，沒有了再買。”
婆婆過日子仔細，你不發話，她放豆不用手抓，要用手捏，找半天才能找個豆。
“那好，我去做了。”
楚聞鬆回家吃早飯，端著從食堂打來的饃。
蘇憶安偷偷地問：“事辦好了？”
“口袋布下了，不知道她鑽不鑽，還是有變數的。”
楚母有著她的擔心，“老大，柴火不多了，你再不砍來，我隻能燒自己的腿了。”
楚母的話來自民間的一個傳說，一個女人嫌貧愛富，拋棄了自己無權無勢的丈夫，後來前夫金榜題名，她又腆著臉要求複合。
前夫給了她一隻鐵茄子，允諾鐵茄子什麼時候煮熟就什麼時候複合。女人拆了門窗拆了房子當柴火，最後用自己的腿當了柴火。
“等哪天休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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