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跟他在情報科說的一級戒備不同,戴春峰金口一開,整個特務處都要隨著指揮棒運轉,隨之而來的是金陵的軍警也會擇機行動。
還有一個好消息,光頭經過慎重的考慮,也為了早點找到凶手來告慰魯詠庵和小妾沙氏的在天之靈,決定批準解刨這兩人的屍體。
另外從此刻開始案情不必保密,特務處可以向金陵的媒體公布部分線索,懸賞5萬大洋尋找相關的知情者,這錢由國民政府支出。
嘖嘖,5萬大洋可不是小數。
金陵的城狐社鼠運氣不錯,這筆錢足夠一個人一輩子衣食無憂,這件事的幕後黑手要是留下了什麼痕跡,絕對被這幫人給找出來。
光頭肯定是氣瘋了,否則不會這麼興師動眾,也是,從來都是這位領袖構陷彆人,什麼時候被彆人構陷過,這口氣忍得下來才怪。
況且越是缺少什麼,就越是在乎什麼呢,光頭不做人是那是眾所周知的事,要是再被人來一記狠的,隻怕委員長的位置都坐不穩。
不過把事情放在明麵上倒是有個好處,這能打亂凶手的計劃,特彆是懸賞一出,對方定然要調整節奏,可以爭取更多偵破的時間。
事關重大,左重跟老戴扯了兩句就告退了,出門看到李齊五這個王巴蛋都沒空撩撥,一到辦公室就電話通知淩三平立刻準備解刨。
隻是魯詠庵的屍體停放在金陵警署,小妾沙氏的屍體在中央醫院,為免路上出現意外,他將手下的兩員大將全派了出去負責押運。
鄔春陽去警署,
歸有光去醫院。
左重想了想又把隔壁的何逸君叫來,曆經滬上和德國任務對方能大用了,派她去百子亭護衛丁夫人,如此一來己方陣腳便穩住了。
想要伸出拳頭打人,第一件事是讓自己站穩,再用眼睛去觀察敵人的破綻,用大腦去分析敵人的動作,最後攻擊敵人的要害位置。
布置完各項任務,左重帶著幾個特務去了安全屋,準備找魯詠庵的家庭醫生聊聊,他有預感,對方或許知道一些他們不知道的事。
在飛馳的汽車上。
左重拉上車窗的窗簾,點燃一根煙坐在後座麵露沉思之色,他從醫院出來後就忙得腳不著地,一直沒有時間思考沙氏的死亡原因。
現在趁路上沒事正好可以想一想,要是醫院的女仆沒說謊,沙氏是自願跳樓自殺的,可絕不是為了殉情,那麼這事就有兩種可能。
一是被脅迫。
二是保護某人。
或者兩者兼有。
隻有這樣才會讓一個懷有身孕的母親毅然決然從樓上跳下來,由此可見沙氏要麼有大秘密,要麼就是有一個重要的人需要她保護。
問題是秘密是什麼,重要的人是誰,可惜沒其它的證據來支撐他的這個判斷,左重還沒找到突破口,汽車就不知不覺到了目的地。
前排小特務殷勤的為他打開車門,左重下車看了看周圍的環境,當看到周圍建築物和樹林裡時隱時現的身影,露出了滿意的微笑。
跟兩年前何逸君住的那間安全屋相比,特務處現在的安全屋更加安全、更加隱蔽,離附近的警署都不算太遠,可以隨時獲得支援。
雖然他對於白問之手下的戰鬥力持懷疑態度,可關鍵時刻多個擋槍的也好嘛,就當是他們魚肉百姓後為黨國和國民政府做貢獻了。
就這樣,在昆盧寺北麵的一座小樓裡,左重見到了魯詠庵的家庭醫生,對方坐在客廳的長椅上看著一份報紙,屋裡遍布武裝特務。
“副處長。”
“長官好。”
......
見到他,特務處工作人員紛紛問好,這驚動了椅子上的人,此人不知道發生了事,隻知道似乎來了一個大人物,也趕緊起身迎接。
左重慢悠悠的走進屋內,和藹的拍拍特務們的肩膀,然後在一片敬仰的目光中轉過頭,冷冷的衝著不知所措的家庭醫生說了一句。
“你的事發了,把他給我抓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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