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識到襲擊者的實力強大,不是我們可以對付的時候,我們便選擇了從這個方向出發離開夜魔領地,避免和它碰上。”
愛娃兒又指回了我們從夜魔領地一路走到沼澤區域的路線箭頭,為了避免和身份不明的襲擊者碰上,我們雖然沒有朝與它相反的方向離開,但也特地拐了一個大直角,如此一來,隻要襲擊者不是風騷的v字型蛇皮走位,我想應該能避免和它碰上。
所以說呢?我們的確是沒有遇到襲擊者呀,乾嘛要提這個?
目光落到地圖上麵,我忽地一拍額頭,懂了,悟了。
“你的意思是說,襲擊者恰好經過了這片迷霧區域?!”
“沒錯,這正是我想表達的內容。”
再看看地圖,雖然上麵沒有迷霧區域的整體形狀大小,但是,以襲擊者的路線看來,若是它真的一路直線前進,且迷霧區域的形狀縱向拉長一些,那麼,襲擊者的確很有可能會經過迷霧區域。
“難道你是想說襲擊者和這裡的魔王領主大戰了一場,才導致霧氣稀薄?”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很大,畢竟雙方都是超級強者,迷霧區域的魔王領主不可能放著這樣一個家夥肆無忌憚的從自己家裡碾壓過去而不管。”愛娃兒慎重的點了點頭。
“當初又把我們放過去了?我的實力也不弱啊。”我小聲的,不滿的嘀咕抗議著,感覺被迷霧區域的魔王領主小看了,雖然當初自己的實力遠不如對方的確是事實,哪怕現在也完全比不過。
“換言之,你認為它們兩個或許拚了個兩敗俱傷,經曆了一場驚天大戰,就連迷霧都被衝擊的變得稀薄了,是這個道理麼?”
我調頭看向惡龍蕾娜,以免她被冷落,又拿我來出氣。
“看我做什麼,我又不知道你們以前做過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
蕾奧娜果然是在生悶氣,那兩個人的對話,大多建立在之前去找月神那趟旅程的經曆,她完全插不上嘴,滿腹的委屈無法發泄。
艾瑪,真是好心沒好報,我就不應該搭理這隻小母龍,讓她一個人寂寞去。
這麼想著,不料惡龍蕾娜緊接著很認真的補充了一句。
“以我的意見,如果剛才的猜測沒錯,竟然連霧氣都散了,說明這裡的魔王領主至少也是元氣大傷,我們直接通過就得了。”
“受傷的野獸最危險,我記得好像不久之前剛剛說過。”
“沒錯,不能掉以輕心。”
“你看,兩票對一票,你輸了。”
“但是,唯獨這一次,我心不甘情不願的更傾向於蕾娜女士的說法。”
我“……”
你一口氣把話說完會死麼?
“從我們上一次經過這裡可以看出來,這裡的魔王領主並非瘋狂暴躁之徒,而是有著不俗的智慧和思考能力的怪物強者,我們隻要儘量沿著之前的路線行走,避免刺激挑釁到它,我想它應該不會產生誤會,以為我們是來坐收漁翁之利。”
“沒想到會被你這種家夥讚同,早知道是這樣,我寧願一開始特地選擇錯誤答案。”形勢逆轉,惡龍蕾娜開始得意忘形,衝我做了一個俏皮鬼臉的同時,不忘和愛娃兒有來有回,唇槍舌劍,互相鄙視一番。
“感覺我們是不是有點腦補的太厲害了,現在連是不是這麼回事都尚且無法確認,萬一這裡的魔王領主和襲擊者是鐵哥們,彆人來串門做客,那我們豈不是要麵對雙份大餐?”我撓了撓頭,說出了最可怕的可能性。
“這種可能性基本為零,從一路破壞的痕跡來看,襲擊者根本就是個失去理智,內心隻有破壞欲望的殺戮狂魔。”
“啊,還彆說,有這家夥在,再不可能發生的倒黴事情都會變得有可能。”
“到時候我第一個把你進貢掉,說不定看在一頭珍貴的巨龍素材份上,它們會放我們一馬。”我沒好氣的瞪了抿嘴偷笑的惡龍蕾娜一眼,雖然這是事實,但你說出來就是你的不對了。
“你這身熊皮也挺暖和的,說不定它們會更加喜歡。”
“我選擇不變身,放棄抵抗。”
“你這笨蛋還真是慫到家了,快點大喊三聲我是慫包。”
“讓我說什麼?麻煩說清楚點,彆咬著舌頭說大話。”
“誰咬著舌頭說大話了,我是讓你說我是慫包。”
“再說一遍試試看?”
“我是慫……啊,你這陰險卑鄙的德魯伊,吃我拳頭!”
“你們……還真是無憂無慮啊。”
愛娃兒單手扶額,已經麻木了,不就秀恩愛麼,不就吃狗糧麼?我有賢狼大人就行了,一點也不稀罕,反而有點想笑,笨龍和笨德魯伊的笨蛋龍騎士組合,還真是絕配。
“嘿,彆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心裡說我們的壞話!”
“彆以為你背地裡說彆人的壞話還能置身事外。”
轉眼間,我無師自通也學會了讀心術,和惡龍蕾娜默契十足的齊齊撲向愛娃兒,將措不及防的她撲倒在地,糊滿塵土的巴掌就是往她臉上一抹,惡龍蕾娜則是將愛娃兒一頭金色華麗秀發弄成雞窩頭的同時,還居心叵測的偷偷在她的天使翅膀上拔了幾根潔白羽毛。
反正這些天使有事沒事都要在膜拜她們的凡人麵前抖掉一地的羽毛,以顯示自己品種優秀,長毛速度良好,所以我的意思是說,我也偷偷拔幾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