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愛時時光剛剛好!
這天一早,鐘楚凡親自開車送顧潔回古城。路上,顧潔給了鐘楚凡hg的那兒醫生的聯係方式,再三叮囑他要帶落汐儘快去檢查,確認清楚她的身體狀況。
從機場出來,鐘楚凡竟然在出口處看見了夏遇。不止她一個人,她的身後竟然跟著鐘不理。兩人前後一起上了夏氏集團的商務車,鐘不理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出了名的守財奴,從來都喜歡蹭吃蹭喝蹭車坐。如果有便宜占的時候,他若不占,那他就是龜孫子王八蛋,絕對就不是鐘不理了。
鐘楚凡跟著他們的車子,一直駛到了夏氏集團。鐘不理來夏氏,他來做什麼?鐘楚凡的內心裡立馬響起了警鐘。莫非,鐘不理要趟進夏氏這個泥潭子裡?
猜想到這個可能,鐘楚凡竟然第一時間是為老鐘擔心,隱隱的,他總覺得夏氏集團最近出現的問題,絕對不是表麵顯露出來的那麼簡單。但念在鐘不理也是根老油條,似乎沒有擔心他的必要。而且,這種人就該吃點虧才能長長記性。他們之間那點血緣關係,似乎早在他母親躺進醫院的那天開始就已經不複存在了,他們之間唯一的聯係是,他還姓鐘。
想到這裡,鐘楚凡開車就想走。隻是沒想到,夏遇突然一下子出現在他車前,自信道,“鐘律師,既然來了,不放進去喝杯咖啡。”
鐘楚凡道,“不必了。”沉聲開車欲走,想了一下,又補充道,“我不覺得你和老鐘的合作是互利的。所以,你想清楚。”
夏遇不以為意,弓腰往車廂裡看看鐘楚凡道,“賺不賺錢我不在乎,隻要能給你添點堵,我就樂意。”
顯然,夏遇本來也沒打算跟鐘氏長遠的合作,她的目的永遠都不在做生意上,至少,長遠來看不是。
鐘楚凡聳肩,道“我無所謂啊。反正,你現在應該也已經知道了,我早已經和他斷絕聯係了。所以,你們之間的事情,我也不想知道。”
“鐘楚凡,你知道嗎。你這言不由衷的毛病真的讓人很討厭。”夏遇咬牙憤恨道,“你說和蘇落汐沒關係,還不是暗戀了人家好幾年;你說和鐘老先生沒關係,還不是追到這兒來了。所以你很不誠實噢,就沒想過早晚會遭報應嗎?”語氣上儘可能的平淡,但是說出來的話卻不是那麼好聽。
“隻要你高興就好。”鐘楚凡懶得解釋和多說,再次發動汽車,欲走。
夏遇看他懶洋洋一副高人一等的樣子,氣不打一處來,陰陽怪氣道,“聽說那個孩子跟你們的關係不淺,好像那個姓沈的女人認識吳大導演,就是不知道吳導知不知道有這麼個孩子啊?”
“你想乾什麼?”鐘楚凡提高了警惕。
“哎呀,我這裡沒有吳權大導演的電話號碼呢。”夏遇道,“你說我給蘇落汐打電話,她會不會告訴我?”
一聽她要去騷擾落汐,鐘楚凡立馬不依了,彆的都不怕,他最擔心的是夏遇會刺激到落汐。他心裡明白,蘇落汐現在的病情狀況,已經經不起打擊了。“你要乾什麼?”
“哎呀,我哪敢讓您乾什麼?我是想拜托您。”夏遇眨巴眨巴眼睛看向鐘楚凡,“和我上去,告訴你父親,我是你女朋友,否則,我還會告訴他老人家,他兒子之所以至今不娶,是因為心裡有個叫蘇落汐的女人。”
鐘楚凡臉色鐵青,道,“算我倒黴今天遇到了你。”不能讓鐘不理知道蘇落汐現在在他身邊,甚至都不能讓他知道蘇落汐的存在。想到當年老鐘或許參與了蘇落汐和寧墨塵的綁架,他瞬間就頭大。
“不,不是今天。”夏遇搖搖食指道,“就算你今天不跟過來,我也會給打打電話,隻是沒想到今天能碰到你,我倒是可以節省那麼一點電話費而已。”
鐘楚凡直接無語了,一拍方向盤,下了車。
“彆廢話,走吧。”鐘楚凡不耐煩地說,並且率先走到了前麵。
夏遇很自覺地跟上去,順其自然地挽住了鐘楚凡的胳膊。鐘楚凡頓時渾身不舒服,但是鑒於不時看過來的員工,他還是忍住了。因為關於夏遇,他低估了她的抗挫能力,如果這時候反抗了,真的不知道下一步她會做什麼。
“我就知道你會答應幫助我的。”夏遇說,“你父親的這筆錢,對我們夏氏很重要。”她說。
鐘楚凡雖然心不甘,但是他又能怎麼說,硬著頭皮和鐘不理待了一個多小時。
夏遇得意於自己的傑作,終於讓鐘氏父子能夠坐下來聊聊了,可是她不知道的是,鐘楚凡的極力隱忍中積攢了多少爆發的動力。
在鐘楚凡的心裡,如果是母親的突然發病,讓他與父親斷絕了父子關係,那麼蘇落汐被綁架的事,則讓他從法理上要將鐘不理的偽善麵目撕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