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撩個反派搞基建!!
其實霍影青提出來的那個建議,其他人也不是沒有想過,隻不過其中不確定因素太多了,這裡誰也不會說阿瑞語言,也不知道那邊的人會不會突然發難,而從冰湖雪山潛入則是最安靜卻損傷自己身體的做法。
劉芳名和另外一個人去觀察阿瑞巡邏隊隊員行動路線了。半個小時之後,作戰帳篷內突然走進一個牛高馬大的人,鼻梁高挺,眼眸深邃,蒙著下半張臉,但也足以從露出的眼中看出他不是東亞人。
“誰!”
其中一人立刻舉起槍並拉開了保險栓。
“是我是我!”
那個深邃眼眸的人連忙擺了擺手,吐出來的卻是極其流利的華夏文和非常熟悉的聲音。
幾人愣了愣,問道“溫慶陽?”
溫慶陽扯開蒙住下半張臉的布,笑嘻嘻地指著自己“嘿嘿,沒想到吧,那個小妹妹真的有兩把刷子,把鼻子下麵遮住,隻露出眼睛,我自己都沒認出來。”
霍影青也從帳篷外走進來,拍了拍手上的灰塵,說著“隻要不扯下麵罩,這樣的確可以混過那些人的視線,前提是他們互相之間並不熟悉。”
溫慶陽扭頭,說道“這就要看劉芳名他們觀察到一些什麼樣的信息了。”
其中年紀比較大的一個名為蔡宗平,他仔細看著溫慶陽臉上的妝容,還是好奇問“你是怎麼做到的?”
霍影青潔淨的小臉上也沾了些黃土,她用袖子胡亂抹掉,說道“用附近的枯木枝燒了一些碳作為畫筆,又挖雪地,在下麵抓了一些黃土。還有一些零零散散的東西。總歸是在臉上上色而已,基本操作,不用驚訝。”
溫慶陽也有點想摸摸自己的臉,卻被霍影青眼疾手快地拍掉,並認真囑咐著“這個妝看不出什麼,但是不能碰水,掉在臉上的雪花融化也會將這個妝弄花,你們各自注意著點。”
蔡宗平眼中閃過一絲喜色,然而下一刻,他又擔憂地說著“我還是有點不放心,這一招太冒險了,先不說如果他們巡邏隊的人互相認識會怎麼樣,隻要一開口說話,我們都得完。”
霍影青的眼眸在眾人臉上一一掃過,開口問道
“如果,那人說不了話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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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瑞安全區與屋脊安全區對峙之處,雙方都看對方的人不順眼,相互之間的巡邏隊偶然遠遠相望之時,都怒瞪著對方,吹胡子瞪眼,還不甘示弱地對著對方做著國際友好手勢————豎中指。
鑒於這兩隊隨時都會打起來的氛圍,雙方領導有意指揮繞開了巡邏的時機和範圍,然而不知為何,臨近天黑之時,兩個巡邏隊居然在一片枯木林下麵碰了個正著。
雙方誰都沒有讓步,屋脊巡邏隊之間互相看了一眼,而阿瑞巡邏隊那邊氣焰囂張,對著屋脊安全區這邊的人表情挑釁地說著什麼,雖然語言不通,但是單憑對方的表情就能猜到他們肯定沒憋好屁,巡邏隊裡有些年輕氣盛的立刻就坐不住了,直接指著阿瑞的人罵道
“看什麼看!”
對方也指了過來,嘰裡呱啦地說了一堆話,聽著語氣就知道罵的有多難聽。
本來就積攢了一肚子怒氣的屋脊巡邏隊隊員見此情形,二話不說就擼起袖子,嘴裡一邊罵罵咧咧,一邊指著對方,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雙方都不是冷靜理智的性子,本來就一觸即發的局麵一下子就變成了一場混亂的鬥毆。
天色漆黑,打架之間揚起的雪花擾亂了眾人的視線,無人注意到,從樹林的雪地裡,幾個身影從白布之下冒出,混入打架的隊伍,又從中拖出來另外幾個暈倒的人,重新藏進了雪地之中。
這場鬨劇雙方都沒有用槍,相互之間摔跤打架,直到屋脊巡邏隊一人手中銀光一閃,對著阿瑞安全區一個最瘦弱的巡邏隊隊員的喉嚨狠狠割了一刀。
刀出見血,滴落的鮮血沾染了一大片雪地。
雙方都被這突然的傷勢看愣了,也就在此時,雙方的隊長都趕了過來,曆聲訓斥。
阿瑞巡邏隊見自己的人受了重傷,紛紛掏出了槍,對準了屋脊巡邏隊,屋脊巡邏隊也都拿出槍,指著對方,更加爭執不下。
“都住手!你們想引發雪崩嗎?”
屋脊安全區到來的正是陳苦鏡,他語氣嚴厲地嗬斥,阿瑞來的指揮官也說了一堆,或許也是說了同樣的話,雙方互相罵了幾句,紛紛轉身離開。
一場鬨劇持續不到半個小時,而在樹林深處,幾個人影靜靜看著前方的景象。
半晌之後,季厭與目光平靜,看著身邊一定要前來的人,陳述著一個事實
“她進去了。”
周酌風目光透過夜幕和雪地,看向前方,低聲問著
“為什麼是她呢?”
“是按照體型選的人,阿瑞人都不高,直接淘汰掉一半人。”季厭與看著身邊那人完全看不出神態的表情,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隻好說道“你不用擔憂,溫慶陽也進去了,其餘的隊員按照之前的計劃從山的另一邊繞過去隨時接應。”
周酌風看了他一眼,提出合理的質疑“你是說那個和阿瓷打到一半就認輸,然後被阿瓷追著打的人?”
“……”
服了你了。
季厭與歎了口氣,開始懷念霍影青在的時候這個家夥正常的樣子了。
但是目前為止,他隻能暫代責任,轉而安撫著滿臉不耐煩的周酌風“目前為止一切順利,我們就按照計劃繼續在阿瑞安全區門口鬨事吧,吸引更多的注意力,他們在內部的行動才會更加方便。”
周酌風還沒走,季厭與無奈,隻好繼續安慰道“走了走了,影青的能力你還不清楚嗎?而且這裡是雪山,他們安全區四麵環山,要是開槍引發雪崩他們全都得玩完,再加上我們陣仗擺在這了,他們不會輕易和我們撕破臉,影青是安全的。”
“不敢撕破臉?”
周酌風的語氣有些莫名的嘲諷。
“剛才都為了演戲都上刀了,是我們先撕破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