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日重生撩個反派搞基建!!
阿瑞安全區的邊界建得很匆忙,看著大概有三米高左右,但仔細觀察,就會發現連綿的城牆不過是附近樹乾堆砌而成的,隻不過外麵糊了一層泥,隨便一把火就能將這看上去安全的邊牆毀於一旦。
幾個剛剛打完架的阿瑞人抬著受傷的隊友回到安全區內,四周都是蜂擁而至的難民,但因為無人管轄,打理環境,分配物資,這裡比安全區五層還不如。
滿地都是相互簇擁在一起取暖睡覺的難民,他們沒有什麼家當,唯一的一些衣服和食物被熟睡的人牢牢抱在懷裡,隨便一個人經過,他們都會瞬間驚醒,抱著自己的財務,翻個身,繼續睡去,有的沒有睡覺的人,則是目光呆滯地看著麵前走動的人影。
這裡根本沒有足夠的醫療設施,那幾個巡邏隊隊員將打架受了傷的幾人運送到一個角落就丟下不管了,和他們在一起的是一群同樣身受重傷且得不到救助的人,空氣中彌漫著冰冷也無法覆蓋的腐爛味道,還有讓人難受的呻吟聲。
那個被割了喉的隊員動手指動了動,另一個被打的鼻青臉腫的隊員發出一連串呻吟,但仔細聽,他的呻吟連起來其實是一句清晰的華夏語
“怎——麼——樣——”
旁邊那個割了喉嚨的隊員嘴裡冒出幾句“咕嚕咕嚕”的音調,含含糊糊連起來
“你隻…咕嚕咕嚕…是臉受傷……了,咕嚕咕嚕,不是腦子……受……傷了,彆……像個傻子。”
臉受傷的隊員費勁打了個滾,直接湊到喉嚨受傷的人旁邊,低聲道
“這邊沒有人巡邏,我們怎麼離開?”
這二人正是在鬥毆時被偷換過來的霍影青和溫慶陽兩人,霍影青睜開眼,環視一圈,見自己身邊的都是重傷患者,得不到救治的他們躺在地上就等於是等死,等死的人自然不需要彆人看守,所以也沒有人留意到他們。
天色昏暗,霍影青和溫慶陽悄悄脫下身上代表巡邏隊的那層馬甲,裝作傷勢勉強好了的樣子,搖搖晃晃,相互扶持地往外走。
周邊有跑過的武裝士兵,但是都隻是匆匆而過,嘴裡說著一些聽不懂的話,表情萬分焦急,相互交談幾句之後,就往剛才安全區大門的方向跑去。
二人看得真切,知道是遊嘉楠派去的人行動了。
按照原定計劃,遊嘉楠會安排幾隊人馬,在霍影青二人成功進入阿瑞安全區之後以剛才的鬥毆為借口帶人發難,阿瑞安全區的兵力不多,看到屋脊安全區帶去的人,不管會不會開始戰鬥,都會儘力用最多的兵力頂上前隻撐場麵以示自身的底氣,這也給了霍影青二人隨意搜查的機會。
二人檢查好了自己身上的設備,相互叮囑了幾句注意事項之後兵分兩路,開始分區域搜查阿瑞安全區的每一個地方。
霍影青搜查的區域靠近濱湖,氣溫似乎更加冷一些,或許也是因為如此,靠近冰湖的地方帆布做成的帳篷更多一些,一個挨著一個,不少人在帳篷之間進進出出,臉上都隻剩下了死氣沉沉的氣息。
堆在一起的帳篷中間有一個軍綠色的帳篷,那個帳篷似乎比其他的都要大一些,從裡麵進出的都是穿著迷彩服大衣的人。
霍影青有意繞開那些人,可是放眼望去,阿瑞安全區的人個個麵黃肌瘦,很顯然是連著很長一段時間沒有吃過飽飯了,每一個人都坐在地上一動不動,祈求保持一點體力。在這樣一群人中,她即便是放緩自己的步伐,慢慢挪動也是很顯眼的。
她走到一個視野勉強開闊的地方坐下,將衣服裹住自己的頭,靜靜的觀望著附近的地勢和情況。
霍影青很有耐心,每觀察一段時間就會挪動一個位置繼續看著。
阿瑞國在末日之前就等級劃分嚴重,一些沒有地位的平民是沒有資格住帳篷的,那些帳篷裡出來的人一個個無論是臉色還是服裝都比躺在外麵的難民們要好不知多少倍,可在這起之中卻有一個例外。
那是幾個個外部標有特殊標記的帳篷,規模都快比得上最中央的那個軍綠色帳篷了,從這個帳篷裡進出的卻都是一些看上去地位不低的人,隻是每個人出來的時候都會做一個統一的動作——提褲子。
霍影青可不認為在這個時候他們會專門為了廁所而蓋一個帳篷,畢竟她剛剛才親眼看到一個阿瑞人直接在原地刨了個坑,上完廁所之後,把土埋回去,然後繼續在那塊地上睡覺。
她又在原地待了一會兒,才邁著緩慢的步伐走向那一個特殊的帳篷。
等靠的近了,她突然聽到從裡麵傳來的一些靡靡之音,即便她聽不懂那些語言,卻也能聽懂裡麵男人興奮的喘息和女人虛弱的叫喊,以及各種水乳膠合的聲音。
霍影青聽聞古時行軍會帶上一些罪女給那些將士們充當解悶的工具,然而如今這個社會,禮樂崩壞,這種可悲又可憐的職業重新出現,而且看那些進去的男人臉色一點都沒有像末日之前那樣躲躲閃閃的心虛,同為女性,霍影青心中蕩漾起一片悲涼。
悲涼的不僅是因為帳篷中女子的遭遇,而是她剛剛挪動那麼久,看了那麼多人,發現在外安穩睡覺,勉強還能度日的人裡頭竟然沒有一個是女子。
也就是說,能夠安全到達安全區的阿瑞女子已經全部在帳篷裡,靠著身體換來生存之道。
偶爾有幾個女子從帳篷裡走出,在這冰天雪地之中,昏暗的火光下,她們竟然穿的都是露臍裝,而且衣衫單薄,隨著這雪山的寒風吹動,衣衫往後仰起,還能勾勒出女子曼妙的身姿,出來的女子自然冷的發抖,然而這嬌俏的樣子讓路人看了又是性質大增,直接攬過那女子,在路邊就乾了起來。
霍影青隻感覺胃裡犯惡心,要不是形式不對,她真的想直接上前割了那人的作案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