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大少奶奶不好惹!
鄭葉熙認真地聽著,奶奶講述著她所知道得當年的情形,時不時得觀察著鄭幕霖的表情。
木語花聽完整件事,竟差點相信了,那下毒的人可能就是安洛呢。如若不是提前見到了安洛這個人,單從奶奶口中得知,還真以為安洛是如此狠毒得壞人呢。
“奶奶,當年之事,難道就這麼草草結束了?沒有好好審問一番?”
木語花還是覺得不可思議,人命關天得大事,就這麼結束了,而不是報官查辦?
“那時候,你們爹已經斷了氣,我有心無力,也不想幕秋的屍體交給官府查辦,讓他死後還不得安寧。再者說,這是家事,家醜不可外揚,便沒再深究。”
老夫人疲憊的看著木語花,一臉倦容的說道。
木語花點點頭,心裡卻不同意他們的想法。雖說,老夫人可能因為真的心疼鄭幕秋,不願意將屍體,再交給官府驗屍等等。但是,老夫人還是有私心在的。畢竟,安洛從小便養在老夫人身邊,若說沒有感情,那才是假的。
鄭葉熙聽完後,才恍然大悟,原來,鄭幕霖當年,是這般脫身的。安洛為什麼不說出實情?難道是父親讓他隱瞞真相?
鄭葉熙再一次打量鄭幕霖,他麵上竟沒有一絲表情,看不出任何情緒起伏。安洛已經死了,他的二叔究竟是個城府多深的人呐?
鄭幕霖正好抬眼看過來,對視著鄭葉熙的雙眸。鄭葉熙依舊看不出任何情緒在裡麵。鄭幕霖打量著鄭葉熙,眼神中沒有一絲恐懼,閃躲。
“二叔,定是恨透了安洛吧?”鄭葉熙看著鄭幕霖問道。
“正是!恨不能殺了他,為你爹報仇。若不是你奶奶當年執意留他一條性命。我好不懼怕牢獄之災,也要他以命償命!”鄭幕霖冷淡的說道,直勾勾的看著鄭葉熙。
“是呀,他害死了我爹,是該死!若這人還有點兒人性,身為爹爹的兄弟,怎麼會做出如此不人道的事情?可見他早已泯滅人性,二叔為了爹爹能有這種想法,葉熙很感謝,即便凶手還逍遙法外。”
木語花聽的出來鄭葉熙所指之人是誰,而鄭幕霖卻聽不出來,因為他根本不知道鄭葉熙知道凶手是誰。
“葉熙你身體不好,這些事情,都已經過去十一年了,你也早點睡不必再耿耿於懷。日後見到安洛,不必理會便是。”鄭幕霖看著鄭葉熙語重心長的說道。
“是呀,葉熙,你二叔說的對,事情已經過去這麼久了。現在你身體健康最重要,以前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吧,就算你再次見到了安洛,把他當成陌生人便可。隻要他不來府中鬨事,任由他去吧。”
老夫人坐在鄭葉熙身邊,輕輕拍拍鄭葉熙的手,勸說道。
“奶奶放心,現在我已經知道了當年的事,我知道是非,更知道輕重,安洛他害死了我的父親,我又怎可讓罪人逍遙法外。奶奶,您一直把他當兒子看待,我知道你對他的感情像對父親,二叔和三叔一樣。但即便是親人,殺害了我的父親,我也斷不能讓他再繼續逍遙下去了。”
鄭葉熙意有所指地說,木語花站在一旁點點頭,覺得鄭葉熙說的很對。
這件事過去了十一年之久,想要徹底翻查當年的案情,難比登天。可是鄭幕霖不知道的是,鄭葉熙手中還有青蕪,當年的事青蕪並非全然不知。
而他們現在要做的便是保護好青蕪,斷不能讓鄭幕霖知道青蕪的存在。
“熙兒為何不肯放開這一切?聽奶奶一句勸,放過安洛,和語兒好好的生活。再過個一年半載生一個大胖小子,這樣的結局,你的父親在天有靈,更會心安。”
老夫人還是不肯讓鄭葉熙冒險,她知道,鄭葉熙的身體不好,再去操心這些事,定會讓他身心俱乏。
“奶奶,葉熙還是那句話,我是父親的兒子,為父報仇,找出凶手,是我現在要做的唯一的一件事。至於孩子,沒有為父報仇之前,我是不會想的。”不知鄭葉熙究竟是在生誰的氣,說話完全沒了平日裡的溫順。
老夫人怔怔地看著眼前的這個孫子,以往的那些年他一直很溫和,如今的他竟覺得陌生了。在老夫人心中,鄭葉熙無論長相,品格,性情都像是鄭幕秋的翻版。而此時的他,和鄭幕秋完全不同。
楚氏不說話,站在那裡。其實在楚氏心中,當年老夫人那樣做,楚氏是不讚同的。安洛毒害了自己的夫君,而老夫人看在往日的情麵上,饒了安洛一命。那夫君的命,誰來償還?饒了安洛,幕秋便能醒來嗎?
木語花看著這屋子裡各懷心事的每個人,輕歎一聲,走到鄭葉熙身邊,說道“夫君累了吧?回屋休息吧。讓奶奶也歇歇,這天色很晚了,你身體,會吃不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