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賀臣風回到家裡聽著傭人說起顏雅真的情況,據說母女兩個風風火火的回娘家了,這是四年來第一次顏雅真那樣決絕的態度領著賀欣回家。
聽聞,賀臣風蹙了蹙眉,“東叔,你去把賀欣接回來,至於顏雅真,她愛什麼時候回來就什麼時候回,無所謂。”
“這……”
東叔在賀臣風住宅伺候了他們這麼多年,對顏雅真的性格也是非常了解的。
“有問題?”賀臣風近幾天心情格外不好,態度也冷岑,顏雅真沒在這兒他倒是能落個清淨。
東叔很為難,“少爺你也知道雅真小姐的脾氣,我怎麼可能從她的手上把欣欣大小姐給接回來。”
賀臣風腳步頓了頓,其實東叔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顏雅真那脾氣不是誰都能招架得住的,如果是東叔去的話,一定不能把賀欣接回來。
“那就隨她們吧。”賀臣風回答倒是簡單。
隻是賀臣風的話音剛落,賀家門口便傳來了賀欣清脆撒嬌的嗓音,孩子終究是孩子,說變臉就變臉,說和好就和好,速度是變幻難測的,全然忘記了那天還跟賀臣風鬨了變扭,“爸爸,我回來囉,本來媽媽要去外公家住……”
“賀欣。”顏雅真及時的阻止賀欣繼續說下去,一個眼神投遞而去也是充滿了警告的意味。
雖然賀欣是有點兒不情願被警告,但最終嘟囔著唇,還是閉嘴沒有繼續說下去了。
賀臣風的目光落向顏雅真以及她身後的行李,顏雅真對撞上賀臣風的視線時,即刻道,“我……我本來是要和欣欣,還有我爸出去旅遊幾天的,可誰知我爸沒時間就回來了。”
“說謊。”賀欣小小聲,這個時候即便眼前的人是她媽,可小孩子好像骨子裡天生的正義感就是那樣的純粹,不管是誰都要說真話。
顏雅真本來就不喜歡賀欣了,加上這孩子有時候就是那樣的惹人討厭,這會兒功夫是杏眼圓睜的瞪著她,暗示她閉嘴。
賀臣風儘管明知道顏雅真在說謊卻沒心思去拆穿她,仿佛顏雅真在或不在都是無所謂的態度,隻是因為顏雅真此刻是危機四伏,本身和賀臣風的關係很緊張,也很淡薄,因為曲染的再次出現,讓顏雅真意識到自己與賀臣風不能慪氣了。
“臣風……不如……你和我,和欣欣一起去度假村待幾天吧,我們從來沒有一起出去玩過。”顏雅真試圖下氣的求賀臣風,畢竟,隻有更多時間的在一起才能培養他們的感情,而這些年雖然住在一塊卻是貌合神離的,甚至有時候賀臣風連表麵功夫也不做,相當不配合。
一聽,賀臣風麵容上冷肅的情愫不少,顯然是責備顏雅真的囉嗦麻煩,尤其這時聽到要出去度假旅遊的賀欣,本來就期盼已久的她格外欣喜,“爸爸終於要帶我們出去玩了,太好了,太好了……”
顏雅真也趁勢,“你看欣欣多開心,臣風,這次我們就順欣欣的意思一起去吧。”
賀臣風仍舊是冷冽的麵色,但這一回是既沒有直接拒絕,也沒有直接答應,漠然的邁步離開。
這態度讓賀欣也緊蹙了小小的眉頭,在片刻之後冷哼,“我就知道他不是我爸爸!不去就不去,我也不稀罕。”
說是不稀罕的人,可是,賀欣其實是很稀罕的,不然也不會如此的生氣。
顏雅真既是憤怒,又是惶恐,這該死的曲染,她一定不會讓她好過的,起碼要是真的跟她爭賀臣風的話,她絕不手軟。
而曲染這次回來,想要除掉她,想要報複她的人不少,不僅僅是顏雅真,曲靈和林月琴兩人始終還是對她要趕儘殺絕般的陷害。
尤其林月琴聽說曲靈好不容易釣到的凱子竟然被曲染給搶走了,這火氣“蹭蹭蹭”的飆升了,“臭丫頭,你讓我怎麼說你才好啊,鐘健啊,那個人是鐘健啊,你知道他們鐘家是僅此於賀家的第二大家族企業,鐘健是鐘家唯一的獨子嗎,將來所有鐘家的產業都是歸他一個人所有的,算起來這比賀臣風還要牛逼啊。”
“你說你怎麼著,不但勾不住人家,尤其還沒從那兒撈到一點點好處就被踢出局了,我要是你,就算是死,你也給我死在他的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