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億大少啊,這種有錢人,怎麼可以不抓住。
林月琴快要被曲靈這勾引人的本領給氣個半死,“你說人家曲染多大本領啊,你就不能學著點麼,你看那賀臣風直到現在都對曲染是念念不忘呢,你和鐘健在一起有沒有滿一個月啊!一個月都不到就吹了。”
林月琴怒其不爭的罵她,可是曲靈本來就已經足夠的火大,聽著林月琴的這話語,她是更加燥怒,“是啊,我就是沒本事,我可是你親生的啊,我的沒本事,勾不住男人遺傳來自於你啊,你這麼多年了,跟在顏達明身邊,你轉正了嗎,你有名分嗎,你還不是一樣!”
曲靈這話是那樣的肆無忌憚,分明就是沒有把林月琴放在眼裡,林月琴即刻麵色鐵青,“你……”
“你這個死丫頭,我現在說你的問題,你還敢跟我嗆,我是為你好啊!你知道曲染這次回來,她會放過我們嗎,先彆說賀欣的事情我們暫且能勉強瞞著她,就拿當初她被迫替你去坐牢這件事情來說,曲染那樣有仇必報的人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的報複你。”
林月琴越說越害怕,甚至也會想到賀欣這個孩子的事情遲早有一天是會曝光的。
可是,曲靈卻想得很簡單,也顯然是把曲染給看得死死,“我怕她麼!在她報複之前,我一定會讓她付出代價,敢搶走鐘健,我要讓她一輩子抬不起頭。”
曲靈這會兒是很肯定的,越是如此的肯定,越是讓林月琴緊張,“喂,你去哪兒呀,你心裡有什麼想法跟我說說啊,曲靈,你給我回來……”
林月琴的話語還沒說完,此刻接了電話的傭人前來傳消息,“太太,隔壁的鐘太太和黃太太找您一起去打麻將……”
“不去。”這個時候她的心情糟糕透頂,哪有什麼心思去打麻將,這明擺著不就是給她們幾個太太送錢去嗎。
“是,我回電話去。”傭人聽候吩咐的轉身,卻又再次被林月琴給叫住了,“等等,等等。”
傭人口中的鐘太太,就是鐘健的姑姑鐘曼穎,不僅是自身家庭條件好,尤其嫁得也不錯,若是曲靈和鐘健的事情能夠在鐘曼穎的幫忙之下成事的話,這可是天大的好事。
“你跟鐘太太說,我五分鐘就到。”林月琴雖然跟在顏達明身邊沒能有個名分,但是生活倒是挺寬裕的,穿金戴銀,過得的確是富家闊太太的生活,一點兒也不輸以前嫁給曲榮山時的生活狀態。
林月琴就算是沒心情去打麻將,這一刻卻是做好了準備,要在牌桌上和鐘曼穎好好的拉攏關係,說不定將來真能幫曲靈一把。
就算曲靈這個死丫頭讓她不省心,可的確是親生的,所以也不跟她計較。
很快,林月琴便奔往鐘曼穎家裡,鐘曼穎和黃太太以及黃太太的女兒,已經在這兒等她了。
“不好意思,讓鐘太太和黃太太等久了。”林月琴儘是禮貌和客套,笑臉相迎。
鐘太太卻也同樣是很客氣,“來了就好,還以為你不來呢,上回你可輸了不少,要是這回……”
鐘曼穎說話也是陰陽怪氣的,言辭裡是不少諷刺。
可是,林月琴是有備而來的,當然不會計較這點錢,若是真能牢牢揪住鐘曼穎這條線,曲靈的終身大事或許就不用愁了,就算曲染勾引了鐘健,但哪個家庭會要娶一個勞改犯當媳婦呢。
“這回輸了也沒關係,我們是姐妹呀,分什麼你我。”林月琴嘴甜得很。
雖然這話還算是很中聽的,可是鐘曼穎卻唇角上揚,顯然是沒把她的這話放在眼裡,什麼姐妹,她壓根兒就沒把林月琴當姐妹對待過,充其量不就是一個牌友的關係,她還竟然不要臉的攀龍附鳳了。
不過,對麵的黃太太也開始八卦了起來,原來打麻將是其次,前來扒她家的八卦才是真,“顏太太,聽說顏家那千金大小姐搬回來住麼,我剛看到她領著孩子,拎著行李的,一看就是在婆家過不下去了吧,是不是被攆了出來啊。”
鐘曼穎即刻插言,“嘿,什麼婆家啊,賀臣風娶她了嗎,賀臣風承認她了麼,就算生了孩子又怎樣啊!還不是一個單親媽媽!就應了之前那個誰的一句話,生孩子可以,結婚不可能,你當豪門家族是吃素的呀,隨隨便便阿貓阿狗都能進去麼!”
鐘曼穎是名副其實的千金大小姐,一出生就是含著金湯匙長大的,對這些偽千金是打心裡的瞧不起,尤其還爆出一個特大秘密,“我告訴你們啊,我聽說顏雅真並不是顏家的女兒,她是撿來的,去世的顏家太太終身不能生育,正巧撿了這麼一個娃兒,顏雅真簡直就是太好命了,顏達明把她當親生女一樣對待,她還有臉在家裡耀武揚威的,野種就是野種,特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