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陳濤雖然現在很懼怕嶽芯蕊會開除他,可是唯一有底氣的就是很確定嶽芯蕊是不會幫曲英傑的,畢竟以前嶽芯蕊所遭遇不幸的事情,都是由曲英傑引起的。
隻是,令陳濤沒想到的則是,嶽芯蕊眸光落向曲英傑的時候,眼神也是意味深長的。
嶽芯蕊很確定自己如今的精神狀態比之前遭遇到強殲的時候好多了,畢竟往後的日子還有很長,她還是得好好的活著。
可是此刻的曲英傑,撇開被陳濤揍得鼻青臉腫,看起來觸目驚心不說,整個人比以前黑瘦了不少,似乎原本在嶽芯蕊眼底曲英傑專有的跋扈囂張仿佛早已經被磨平得一乾二淨了。
甚至在這個時候曲英傑也不敢看嶽芯蕊,極力的低頭避免對視,嶽芯蕊倒是不避開,問曲英傑,“沒事吧?”
其實哪裡會沒事,雖然是皮肉傷,可曲英傑的臉蛋看起來就很驚悚,唇角綻開的血跡鮮紅得似乎很刺眼。
陳濤自作多情的以為是在問他,畢竟,嶽芯蕊是不可能和曲英傑如此和平相處的,以前聽說曲英傑和嶽芯蕊是死對頭,從頭至尾就是那樣的敵對。
陳濤恍如心底很雀躍,“總經理,我沒事,總經理您還這麼關心我……”
他真的更加慚愧了。
嶽芯蕊則是直接打斷,“我是問他,需要去醫院嗎?”
嶽芯蕊目光已經更加確定的定在曲英傑身上,曲英傑這個時候也是很訝異的,沒料到嶽芯蕊這會兒竟然直接點名他。
曲英傑是難以言喻的慌亂和緊張,但回答倒也很肯定,“沒什麼大礙。”
陳濤原本還以為曲英傑這個時候一定會弄虛作假,不管怎樣都會在嶽芯蕊麵前奏他一本的,可是他竟然說沒事,實際上陳濤心下是最清楚不過,他剛才暴打曲英傑的力道是不小,他就是拚死拚命不顧一切要置曲英傑於死地的。
隻是嶽芯蕊也不傻,曲英傑這副模樣看起來就是驚恐萬般的,怎麼可能沒事。
他既然要逞強,嶽芯蕊也隨他了。
然而,曲英傑似乎始終是心底有內疚和虧欠,在這個時候也是很難以麵對嶽芯蕊的,若是知道嶽芯蕊也在這家公司工作,他絕對不會來應聘的。
就算如今的嶽芯蕊看起來過得還算不錯,至少沒有如預想中的墮落頹廢,她能像現在這樣正能量的生活著,對曲英傑而言是稍許有些安慰的。
“你原諒他嗎?”嶽芯蕊問曲英傑,“打算和解嗎?”
聽聞,曲英傑微微發愣,似乎想到這事嶽芯蕊是不是太小題大做了。
陳濤也慌了,“總經理,你,你是什麼意思呀,什麼和解不和解的,我和曲英傑是鬨著玩的呀。”
陳濤雖然剛才在曲英傑的麵前,他也是耀武揚威的,但是陳濤也是非常的需要這份高薪的工作,至少不能隨性所欲的丟工作。
嶽芯蕊沒有表態,她越是如此的沉默,越是讓陳濤感覺到害怕。
其實就算曲英傑這一刻被揍得不輕,他也沒想過要和陳濤翻臉,但同樣也不想在這兒撈到這個職位,畢竟他的存在,若是往後經常和嶽芯蕊打照麵的話,嶽芯蕊也會倍感尷尬或難受的,至少每次見到他的時候,應該都是很不快樂的吧,畢竟一看到他就會很容易的想到宮耀對她的強殲。
陳濤甚至這會兒很討好的,也很和善的居然摟緊曲英傑,在嶽芯蕊麵前故作和曲英傑剛才是鬨著玩的,“曲英傑,你說,你告訴我們總經理,我們剛才是不是鬨著玩的?”
一邊說著,一邊是帶著警告意味的手肘狠狠的戳中曲英傑的胸口,大力無比。
瞬間,曲英傑胸口處本來就因為剛剛的被他教訓已經是疼痛無比,可是陳濤這會兒更是變本加厲的戳,“快點給我解釋清楚,如果我丟了工作,可不會像剛才那樣簡單的暴打你一頓斷了,我一定會搞死你。”
陳濤壓低了聲音,在曲英傑耳畔低沉的警告。
“夠了,你可以卷包袱走人了!”嶽芯蕊也不知道此刻究竟是在替曲英傑打抱不平,還是就是看不慣陳濤這副令人惡心作嘔的嘴臉。
嶽芯蕊發號施令的氣勢可是一點兒也不小,尤其眸光睨向陳濤的時候已經是萬般的犀利,她絕對不是在開玩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