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濤立馬求饒,“總經理,您彆這樣,給我一次機會,是我的錯,是我不對,可是,我和曲英傑真的是哥們,不信你問他,他會原諒我的,我們之間更加談不上和解不和解,我們本來就好好的。”
“曲英傑,你說是吧,你跟我們總經理說說看。”
陳濤把問題丟給了曲英傑。
嚴子謙雖然不插言,但也是很痛恨陳濤的,倍感若是嶽芯蕊能夠開除陳濤的話,他是活該的,畢竟之前暴打曲英傑的行為和舉動是太讓人痛恨了,簡直沒把曲英傑當個人對待,那樣憤然的揍他。
曲英傑不希望陳濤丟了工作,就算不能和陳濤稱兄道弟的,但也不想給陳濤帶去麻煩,“我沒事,你不要開除他,今天是我給他惹事了,我以為……”
他本來以為是在這兒工作的。
“我做事,輪得到你要求我?”嶽芯蕊傲氣逼人,但其實在說完這話又有點後悔了,畢竟這樣傷曲英傑的自尊心是在給他無儘的難堪。
嶽芯蕊也是知道的,這些年就算她和曲英傑沒見過麵,但這家夥從現在看來就很確定,他過得很不好,尤其明顯麵頰消瘦的樣子就讓人心底不痛快,甚至應該是過得很不好吧。
嚴子謙連忙替曲英傑解釋,“總經理,不是的,絕對不是這樣的,曲英傑他隻是不會說話,他不是那樣的人……”
“你可以走了,曲英傑,你留下來,你想要這個職位是吧,你被聘用了。”
隻是聘用一個保安人員罷了,她絕對有這個權力。
陳濤驚恐不已,“不,總經理,我錯了,我知道錯了,不要讓我丟了這個工作,求你了……”
“曲英傑,你打我,你快點還手打我一頓,我以後再也不敢了,對,你以後就是我們公司的保安,我們以後一起共事。”
陳濤慌張的扯著曲英傑胳膊,分明就是要巴結曲英傑,他還真是沒料到嶽芯蕊這個女人竟然會偏向曲英傑,他還以為他們之間一定是血海深仇似的憎恨呢。
“總經理……我……我跪下來求你……求你彆開除我……”這會兒的陳濤是更加的窩囊,但也及時被曲英傑給製止,“事情是因我而起,不要開除他。”
曲英傑投射而去的目光裡也有不少懇求之意,嶽芯蕊沒有及時的表態,可是嶽芯蕊的臉色不好,曲英傑也繼續替陳濤求情,“拜托了,不想因為我的原因造成陳濤的被辭退,能不能就當事情沒有發生過,而我不會在這兒工作。”
就算剛才嶽芯蕊那句話很顯然是要應聘他的,但曲英傑拒絕。
曲英傑的話令嶽芯蕊極大的不爽,下一秒扼緊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陳濤和嚴子謙兩人是目瞪口呆的,不知道嶽芯蕊為什麼會這樣大的舉動,甚至看向曲英傑的眼神也是憤怒的,陳濤戰戰兢兢的,仿佛渾身都是恐懼的因子,“我……我……我該怎麼辦?媽的,今天倒黴到家了,沒料到居然會遇見曲英傑這個混蛋。”
但是如果早知道會被總經理給逮到他揍人的一幕,不管有多痛恨曲英傑,他都不會揍他的。
嚴子謙不想搭理他,跟進幾步,看向嶽芯蕊此刻將曲英傑扯離的態度,來勢洶洶的,似乎是要將曲英傑給教訓一頓的,可是,又好像不是,似乎隱約從眼底看到了不一樣的情愫。
嚴子謙是與曲英傑之後相識的,並不了解曲英傑與嶽芯蕊之間的恩恩怨怨,“這曲英傑什麼時候認識總經理了?”
既然認識這麼個大人物,曲英傑乾嘛還要拜托他留意兼職工作。
這個方向望去,嶽芯蕊明顯是在教訓曲英傑的,至少看起來就是神情不對勁,似乎異常的強悍,“怎樣啊你!被揍了也無濟於事,還一副仁慈心善的樣兒,這是曲英傑嗎?”
這完全不是她所認識的曲英傑。
嶽芯蕊口氣不悅,說話也很傷人,可不管她說話多麼的傷他,曲英傑就是不吭聲,但這會兒比剛才好一點,起碼能夠與她對視,隻是思緒萬千的開始泛濫成災了。
“你啞巴了啊,給陳濤求情的時候,你不是挺能言善道嗎!我告訴你,曲英傑,就算你現在仁慈心善,樂善好施,你也始終是個混蛋!”嶽芯蕊口不擇言的,話語很嗆人,態度也很惡劣。
而這樣爆發的情緒,是連嶽芯蕊自己都沒料到的,似乎這幾年來,在國外的生活讓她的心情漸漸地得到平複,至少在對待有些事情的時候不是歇斯底裡的,可現在她就是歇斯底裡的。
或許,至少要麵對曲英傑,有些情緒就是不受控了。
曲英傑卻始終默默的不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