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健這話是異常的得瑟,在說這番話的時候,臉上是難以抑製的愉悅,好像剛才全部的怒焰和火氣已經被全然的掐滅了。
“神經病。”
當真是她見過最惡劣的神經病。
鐘健卻一點也不介意她的咒罵,仿佛也已經習慣了曲染的這個態度,尤其當曲染臉紅的時候,鐘健似乎更加雀躍了,“臉紅了,瞧,你臉都紅了!”
他打趣的道,看起來既是輕鬆的,又是興奮的。
“紅你個球,給我滾遠點,不要靠近我。”曲染刻意的拉開了他們之間的距離,還不知道鐘健這個混蛋竟然已經惡劣無恥到這個地步了。
可是這個家夥看似是混混,其實偶爾還是很正經的,此刻是很堅定無比的握緊了她的手,“我跟你說真心話呢,跟了我,以後吃香喝辣,保管你滿意,這麼好的待遇你不要,一定會後悔的。”
鐘健強行的要與曲染十指相扣,這一刻那樣大的力道裡掌心緊緊相握,儼然就是老夫老妻似的,可誰知道曲染和他前後隻不過是見過兩次罷了。
“喂……你煩不煩啊。”曲染快要被這個男人給纏得抓狂了。
“臥槽,我花美男一個,你說我煩,你找死啊!你說,離婚了還住在前夫的公寓裡,你幾個意思啊,難道是離婚不離床啊!”
媽的,原本隻是一句很隨口的話,可是這話卻在鐘健說出口之後,格外的曖昧撩人。
“去你的離婚不離床,腦子想些什麼呢,我是那樣的人嗎?”就算是和單宇陽結婚的時候,他們也沒同過床,更何況是離了婚,這種事情絕不會發生在她身上。
可是,此刻的鐘健卻不會聽她的,胳膊大力的拉扯,“我不管你以前有沒有,總之,現在起和我在一起,跟我一起住,我給你安頓一間好的!”
他傲氣逼人,也驕傲十足,說出的言辭不管曲染答不答應,就是那樣橫行霸道的決定一切,或許以前的賀臣風是霸道的,可是現在的鐘健,跟他比起來是有遠遠過之不及的霸道,外加無理取鬨,仿佛他就是天皇老子,決定了一切。
曲染已經快被他纏瘋了,卻根本不容她有任何抗拒的機會,鐘健便已經二話不說的牽著她上車,可他們兩人都沒料到這個時候曲靈會來找麻煩,畢竟這個時候了,她竟然還在蹲點式的監督他們。
躲在角落裡的曲靈已經忍無可忍了,原本明明知道若是就這麼鬨過去的話,鐘健會更加的痛恨她,可是,她已經忍到了極致,再也不能原諒曲染這個該死的繼續誘惑鐘健了。
“賤人,今天我跟你拚了,你是存心要跟我搶男人是麼,好啊,我讓你知道跟我曲靈搶男人的下場。”
曲靈是猝不及防,突如其來的找茬,歇斯底裡的氣勢那樣火光四濺的猶如快要被點燃了起來,不過鐘健倒是眼明手快的阻擋了她,“瘋了吧你,從哪裡竄出來的啊!”
倍感這個女人就好像是“守株待兔”的待在這兒待很久了,甚至連鐘健也倍感曲染的住處已經不安全了。
“健哥,為什麼,你為什麼要被這個女人騙了?你知不知道她有多惡心惡劣!隻要和她在一起的男人,沒有一個有好下場的!”
“先是跟單宇陽離婚後,跟了賀臣風,她差點兒就把賀臣風給害死,還有賀瑾航,你知道吧,賀瑾航已經被她給害死了,害死了彆人的人,虧她還有臉麵活著,健哥,你要是跟她在一起的話,一定會被害死的。”
曲靈一股腦兒的數著曲染的罪狀,就是一心一意的想著能讓鐘健知道這個女人的惡劣可恥。
可是卻被鐘健反而怒斥,“說夠了沒,說夠了就給我滾蛋!立馬滾蛋!”
他的模樣凶神惡煞的帶著強烈的警告意味,尤其看向曲靈的眼神,大有要將她給剁了的憤怒。
“健哥,我說得都是實話,你為什麼不相信我,你問問她自己傷害了多少人,害死了多少人,你跟她在一起的話,也會跟著遭殃的。”曲靈即便是麵對鐘健的斥責,依然還是很固執的說個不停,她越是如此,便愈發的惹來鐘健的火大。
“你要動手是吧。”她一定是想惹他動手的,“我告訴你,在我這兒可沒有不打女人的說法,你要是繼續在這兒礙我眼,我就不客氣了。”
他若是沒記錯的話,他已經命令下屬送分手費給她了,數目肯定是不少的,可是這會兒對他死纏爛打的,難道是嫌分手費少了?
敢嫌他鐘健給的分手費少了的女人,恐怕曲靈是第一個,而曲染則是第一個敢肆無忌憚挑釁他,肆無忌憚辱罵他的人,這姐妹花真是夠嗆的。
而鐘健的話還沒說完,沒想到曲染的行為卻讓他們震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