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曲染這個時候就好像是接受了剛才鐘健的提議,很纏黏又很恩愛的摟著鐘健,“我說你有意思麼,不覺得很丟臉嗎,就算我是掃把星,我是禍害,可人家健哥願意啊,心甘情願的遭殃也無所謂。”
曲染唇角上揚,摟緊鐘健胳膊的舉動,儼然和鐘健認識了很久,好像老夫老妻似的。
原本鐘健因為曲靈這個小賤人,他還挺生氣的,可誰知曲染這一親昵的舉動卻讓鐘健的火氣掐滅不少,投向曲染的眼神是有濃濃的曖昧之情,“不錯,挺上道的。”
就是嘛,識時務者為俊傑,溫柔的女人才可愛。
鐘健仿佛有著強烈的征服感,心底雀躍不已,也很順勢的攬緊了曲染,眸光狠戾的投向此刻已經是氣得說不出話來。
鐘健攬著她,“走,帶你去兜風,今晚好好的愛你。”
他說得足夠流氓,流裡流氣的模樣,典型的花花公子,可莫名地,這一刻曲染倒是不怕鐘健朝她猛撲,仿佛就是想要氣死曲靈。
的確,她是要報複她們母女的,如果憑借她自己的力量,曲染可以想象到根本不可能,若是鐘健可以利用一把,甚至這個男人傻缺的好像也心甘情願被利用,何不趁勢?
反正她的世界在害死賀瑾航,在進了監獄之後,就已經是肮臟邪惡無比了,不怕繼續的玷汙臟汙了。
“好吧,要好好愛我哦,以後健哥多多指教。”曲染臉上笑得燦爛如靨,這樣的笑容也正巧落入賀臣風的眼底。
賀臣風連自己都沒有覺察到為什麼竟然會不由自主的來這兒,又那樣湊巧的見到這一幕,此時此刻的曲染,笑容得瑟又璀璨的她,令賀臣風多了幾分陌生感,仿佛在時隔四年後,他真的不認識她了。
以前的曲染或許脾氣不好,或許足夠的倔強,但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親昵攬著鐘健的手,倍感是風塵女子那般,笑得格外花枝亂竄。
而誰都知道鐘健的性子,就喜歡這樣巴結他,討好他的女人。
曲靈則是好半響沒有反應,等到回神的時候,鐘健已經發動引擎,準備載曲染離開。
隔著車窗的玻璃,曲靈清楚的看到挑釁眼神的曲染,她那樣的眸光神色,讓人感到毛骨悚然般的恐懼,儘管知道曲染一定會報複她的,可是這樣的曲染卻也是曲靈不認識的。
隻是,對於曲染而言,一切才剛剛開始。
撇開了曲靈,在隻有她與鐘健兩人單獨相處的時候,曲染立馬變臉了,冷漠的神色,認真的道,“我要下車。”
曲染的冷言冷語換來鐘健的不服氣,“擦啊,什麼玩意,演技真不錯啊,該給你評個影後獎吧。”
剛才還好端端的,可是,一眨眼功夫在四下無人的情況下曲染變臉比翻書還快,“沒錯,我鐘健是可以給你利用,可他媽的,我不能被你耍知道麼!在我不想分手之前,你給我老實點待身邊。”
說著,鐘健就好像是宣誓所有權似的拽緊了她的胳膊下一秒,強行的扯著曲染和他一起看向後視鏡,“看到沒,老子和你多般配,老子這麼帥的美男能犧牲和你在一起,你該開心才是。”
鐘健臉上的邪肆,曲染臉上的僵硬,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隻是曲染望向鏡中的刹那,忍不住心底發笑,這男人一定有眼疾吧,不然為什麼這麼瞎,他們兩個人哪點般配了。
隻是,如果他真的能替她報仇雪恨,曲染也是願意在一起的。
忽然間,曲染甩去了剛才的僵硬,繼續一本正經的,“真的要試試看麼,不過我有要求。”
雖然曲染也知道自己沒資格跟鐘健談要求,畢竟就好像剛才鐘健惡狠狠的話語,他能看上她,應該是要偷笑的,畢竟曲染很清楚她這麼個坐過牢的女人能得到有錢人家公子哥的喜歡是多麼不容易的事,也隻有鐘健這家夥口味獨特,雖然他是抱著玩玩的心態,但也是口味很有特色的。
聽聞,鐘健挑眉,敢跟他提要求?
好吧,看在有這麼一點點姿色的份上,就讓她提。
鐘健指尖挑逗著她的下顎,臉角上笑容不少,“說吧,有什麼要求,房子,車子,珠寶,你可以選,我喜歡女人自己估價。”
不管是房子也好,車子也好,珠寶也好,他鐘健都出得起,尤其曲染這個女人先不管是什麼身份,也不管她以前和多少男人廝混過,但現在鐘健很確定自己對這個女人是相當的感興趣。
“不管是房子,車子,還是珠寶,我沒那個價值,我隻有兩個要求。”曲染也是很直接爽快的回答,一本正經的神情裡讓鐘健倍感這不是在談交易,她更像是在上斷頭台似的。
“第一,交往可以,上床不可能。”
“第二,幫我報複曲靈和林月琴,我要她們付出代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