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染很堅定,雖然也知道這個要求很可笑,甚至就是有點自不量力,其實曲染的潛意識裡很明確,若是鐘健不答應的話,他肯定不會再提交往的事。
可鐘健果然對這個要求倍感可笑,燦爛明豔的笑容令這個男人的五官好像更加的好看迷人了,“臥槽,你倒是挺絕的啊!”
“絕,你就不要惹我,我就是這樣的人,你要是敢侵犯我,我會拚命的!所以不要妄想碰我。”曲染很堅決,甚至眼底是很血腥泛濫的因子。
“臥槽,你以為你是天仙啊!死曲染,你很欠揍啊。”鐘健說得那可是直言不諱,一點兒也不留情麵,或許是諷刺意味十足,但就算是,也是不帶刺兒的諷刺。
尤其,鐘健還是對自己的本事很有信心的,“第二個要求,老子是無條件答應你!至於第一個,我一定會讓你主動爬上我的床。”
他有信心,絕對的信心。
聽到這裡,曲染便忍不住發笑,直覺這個男人太過自大驕傲了,她要是會爬床的話,跟他姓。
“那就一言為定。”說著,曲染繼續作勢開車門,準備下車。
鐘健卻依然還是扼緊了曲染的手腕,“說吧,不想和我上床,還是因為賀臣風嗎?”
聽聞,曲染有些震驚的回視他,簡直倍感這個男人就好像是神通似的,什麼都知道。
與曲染對視的時候,鐘健得意,“不要吃驚,千萬不要吃驚,我不是跟你說過,我對你任何事情都知道嗎,包括你的情史賀臣風,不過,為他這樣守身如玉值不值啊!人家可沒領你情,現在他妻女在旁,其樂融融啊,輪不到你了,你死心吧。”
就算賀臣風不是這樣的想法,鐘健也不想給曲染繼續奢想的機會,最好是趁早斷了她的念頭。
“誰說我要為他守身如玉了,我沒那麼高尚。”說完之後,曲染愕然發現自己好像挺心虛的,至少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仿佛除了賀臣風這個男人之外,她一時半會間還真是接納不了其他人。
當然,若是賀臣風的話,她現在也同樣接納不了。
“不守身如玉的話,你怕什麼啊,走,敢不敢跟我去開房啊。”
鐘健嚷嚷著,雖然不是真心要和她一起去開房的,隻是嗆她,可是說完之後,鐘健才愕然發現對於這個女人果然是有很強烈的欲望,哪怕隻是說說而已,他竟然會有蠢蠢欲動悍然來襲。
“神經病,不要鬨了。”曲染甩開他的手,她的確是沒做好準備的。
“鬨什麼鬨啊,我是認真的。”
他越是這樣,曲染就越不怕,仿佛越覺得鐘健是在開玩笑。
“好吧,暫時不去也行,總有一天我會和你甜甜蜜蜜上酒店去。”說著,鐘健繼續嚷嚷。
“今晚就放你一馬!暫時讓你住在這,明天給你安排住的,搬點高檔的家具進去。”鐘健漫不經心的。
曲染倒也聽著,若是能夠搬出單宇陽的住處,何嘗不是個好辦法,她不能傷害單宇陽,也不能給單宇陽希望了,而這個鐘健,這家夥一看就是個心理很強悍的家夥,大概就算是被利用了,被分了也是無所謂的吧。
畢竟,曲靈就是最好的例子,曲靈和鐘健在一起,鐘健是說分了就分了,沒有一點商量的餘地。
曲染倒是聽話了,沉默著。
“上車,我送你回去。”原本是要帶她出去兜兜風,玩玩的。
曲染不太樂意。
“快點上來,老子暫時不會吃你,既然答應你的,老子會做到。”
他鐘健又不是人渣。
曲染掠唇,不屑,“喂,還有一個要求,不要動不動就老子老子的,你這麼高大上的,我要怎麼跟你談戀愛啊!改改口氣,我不喜歡爆粗的男人。”
曲染的話音剛落,鐘健死性不改,“擦!你要求可真多啊,不許這個,不許那個,還不許爆粗,我鐘健活了二十幾年隨心所欲慣了,談戀愛原來真是挺麻煩的啊。”
他顯然是被束縛了,隻是這樣的束縛卻是甜蜜的束縛,下一秒鐘健看向她的眼神不一樣了,“我也一個要求,以後我親你的時候,不許叫停,不許抗拒,配合我。”
說著,鐘健的唇已經欺壓上她的,橫行霸道的啃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