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可就算是曲染喝醉了,但還是非常的有意識,“喂,你乾什麼呀,快點放我下來。”
即使曲染有抗議,可鐘健這家夥沒有絲毫的自覺性,反而像是挑釁那般的更加摟緊了曲染的纖腰。
“鐘賤人啊,我自己沒有腿啊,我可以很好的走路,一點醉意都沒有。”
曲染腦子雖然有些昏昏沉沉的,還是很清醒的,尤其推拒著鐘健的力道還是很有勁的。
鐘健的回答永遠就是能把她的嘴巴給堵上,“我知道你有腿啊,可我就想抱著你。”
他得瑟。
說完之後,鐘健臉上的神情顯然就是更加的得意了,但是又好像想到了什麼,嚷嚷著,“不就是抱抱你,你就有意見了,等會真槍實戰恩愛的時候,你可彆鬨哄哄的啊,那個時候不能掃老子的興趣。”
他表現得躍躍欲試,仿佛好像真的要把曲染變成他的人,隻是這是賀臣風的地盤,是他的場子,他想要這麼的離開,尤其還是帶著曲染一同離開,可能性非常小。
果然,鐘健和曲染的跟前此刻已經圍堵了幾名身穿黑西服的人,西裝筆挺的模樣,一看就是不好惹,尤其對方也捎話來了,“賀先生說了,把她留下來。”
對方直指曲染。
曲染被點名的時候挺驚愕的,他們口中的“賀先生”無非就是賀臣風,可是,賀臣風這該死的家夥為什麼要這樣做,他們之間早就已經斷個一乾二淨了,難道這樣牽扯不清的很好玩嗎!
鐘健則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靠,你誰啊,你說留下就留下,欠揍啊你!”
鐘健本來就脾氣不好,這會兒在遇到是曲染的事情時,尤其明擺著就是賀臣風要故意刁難他們的時候,鐘健是一秒鐘都不能忍了,果斷的動手。
“乾什麼呀,鐘健……你住手啊……”曲染是完全防不勝防的,絲毫沒料到他這個家夥衝動暴躁到這個地步,沒有任何商量餘地的。
曲染急切叫喚的聲音,鐘健是聽到了,隻是他急切的要暴揍這幫人,不忘叮囑著曲染,“靠邊點,不要過來。”
仿佛這個時候的鐘健對自己的伸手是非常有自信心的,至少絕對不會被這麼幾個人給撂倒,可誰知下一秒,就是在鐘健叮囑曲染的時候,他吃了不少拳頭,畢竟對方人多勢眾,尤其,其實這家夥隻是脾氣衝動,身手也不怎麼樣。
很快,鐘健是連連的吃拳頭,瞬間頭暈目眩傳來。
曲染驚叫出聲,“不要打了……住手啊你們……你們誰啊,快點住手,不然我報警了。”
曲染也無所畏懼的上前,仿佛絲毫都不畏懼這些人會傷到他,反倒是鐘健在這會兒明明是顧自己都很艱難了,還在顧慮著曲染,繼續是他招牌式的嚷嚷厲吼,“喂,死丫頭,叫你往邊上站,你彆靠近,你耳聾了啊。”
分明就是好意,可是話語從鐘健口中說出來卻是十分不中聽。
不過,曲染越是和他接觸,已經越發的了解這個家夥的德性。
“你們再不住手,我要報警了啊,都沒人管的嗎,幫幫忙啊!”曲染這個時候是很無助的看向周圍,隻有圍觀的人群,卻絲毫沒有要站出來勸阻的好心人,一個個都是冷漠至極的。
可是,也不怪這些人的袖手旁觀,畢竟,這些人已是很明確的表明是賀臣風的人,這是賀臣風的地盤,有誰敢跟賀臣風過不去,除非是活膩了。
然而就是有鐘健這樣的小賤人喜歡到處挑釁,就算對方是賀臣風,他也依然是無所畏懼,但他的行為,賀臣風是一定要給一點顏色瞧瞧的。
曲染想要更加靠近上前阻撓的時候,誰知一個拉扯,她已經被跌入陌生人的懷中,然而這個懷抱並非是陌生的,被拉扯的舉動更是有備而來,在曲染想要抗議的時候,賀臣風冷冽無比的警告傳來,“你最好配合我,不然,你就等著給他收屍好了。”
絕情,冰冷,充斥在賀臣風的言辭裡,而幾乎不給曲染有任何開口的機會,他便橫行肆虐的把她給扯入了懷中,“給我安分點。”
這一刻,在賀臣風的眼裡,她就是極度不安分,甚至這個時候是相當欠抽的。
而在曲染看來,他也是該死的讓人討厭,“喂,你夠了啊,我為什麼要聽你的,放手啊,賀臣風,你最好快點放了鐘健,憑什麼啊,真是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