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是賀臣風的行為太恣意了,也或許是曲染此刻有酒助威,說話也是很直接的傷他自尊。
“賀臣風,我叫你放手。”曲染口氣不好,態度更是劇烈的掙紮,如今一連兩三次的見到賀臣風,分明就是把賀臣風當做是毒蛇猛獸般對待了,也是決心要和他老死不相往來的態度。
賀臣風火氣不小,大力的拖拽,“我倒要看看是誰比較不要臉。”
他火大了。
十萬火急的要滅了這個女人。
曲染也被他給氣炸了,胳膊間傳來的劇烈疼痛令她對賀臣風的抗拒和憎恨無限量的在增加,越是賀臣風火氣爆棚,她就越覺得賀臣風是在吃醋。
索性,曲染是故意氣惱他,仿佛這一刻是恨不能賀臣風就是這樣被活生生的氣死,“怎樣啊,吃醋啊!”
“……”賀臣風冷哼的不屑,但越是如此,越發彰顯著此刻的醋勁很大。
的確是吃醋了。
她是非要這麼挑釁她不可是吧。
“我不就是和一個男人交往,上床,往後有可能結婚罷了嗎?你就生這麼大的氣啊!賀臣風,你說你以什麼立場衝著我發脾氣呢,我告訴你,你連吃醋的資格都沒有!你一個有家室,有老婆,有孩子的男人,居然對前女友的戀情吃大醋,有毛病吧你!”
曲染冷嘲熱諷的,話語間也是冷箭不斷的射向賀臣風。
這個時候的曲染,好像不管是說多麼惡毒的話語,都不足以發泄她心底的不痛快。
然而,就是曲染憤然的噴他,竟然忽略了賀臣風已然將她帶到了陌生的包廂,耳畔隨即而來的是關門,落鎖的聲音。
她的危機感瘋狂來襲了,尤其和賀臣風四目相交,接觸到他嗜血殷紅的眸光時,曲染的心頭為之一震,“你……放手……”
“我是什麼身份,不需要你來提醒我。”賀臣風嗬斥,當真是凶巴巴訓斥的口吻,甚至說得是理直氣壯的,就是要讓曲染意識到問題的正確性。
賀臣風繼續說,“你彆忘了,我今天變成這樣的身份,變成孩子的爸爸,彆人的男人,一半是你造成的!如果不是你,我也不用變成的。”
他不可能出車禍,更不可能出車禍後造成了奶奶與曲染之間更深的誤會,更不可能有曲染肇事逃逸的事情發生……
賀臣風想著這些事情的時候,心底繚繞滋生了不少旺盛的火氣,異常的火大,“曲染,如果我們非要爭辯個對錯的話,我和你都有錯,我和你感情的破裂,並不是我一個人造成的。”
可知道,他是有多麼的在乎這個女人,哪怕到現在為止,明知道曲染在撞死了蘇文柳,和他之間如今等於是橫亙著深仇大恨的兩人,不應該再有任何牽扯的時候,賀臣風卻很清楚自己的心意,依然還是想她,想和她在一起,想和她天荒地老的永遠不分開。
隻是,想著這樣荒謬的想法,賀臣風也不禁在心底鄙夷自己,瞧不起自己。
曲染則是什麼都聽不見,也故意不想去聽懂這些話語,“好,全是我的錯,是我水性楊花勾搭了彆的男人,我移情彆戀,我不要你了!是我心狠手辣害死了你奶奶,我犯賤我活該要坐四年牢,就算我現在過得再怎麼淒慘,都是我的錯,這樣你滿意了吧,你可以放手了吧,對這樣可憐兮兮的人,你還要繼續糾纏打壓嗎?”
曲染也是態度十分的燥怒,分明就不是這麼一回事,卻寧願賀臣風去誤會,寧願他們之間的誤會越來越深,寧願賀臣風對她恨之入骨,進而徹底的斷了瓜葛。
賀臣風聽著,就算曲染承認錯誤,但卻絲毫不滿意,心底全然被怒焰給占據,他的視線更是一瞬不瞬的,猶如在盯著眼前的獵物一般,分分鐘要將這獵物給撕裂成兩半,吞入腹中。
他不說話了,以前就是喜歡用這樣沉默的態度來折磨她的,現在同樣是一樣的方式在折騰著她。
每每這個時候,賀臣風是更加危險的,片刻後,低沉又布滿了冷霜的話語砸向了曲染,“既然是這樣水性楊花,哪個男人都可以,你就和我上吧,不是出獄之後,缺錢的到處找工作麼!現在我給你機會,和我上一次,我就給你一輩子花不完的錢。”
其實關於曲染找工作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隻是一直想不到一個合適的方式讓她接納,但這個時候,曲染接納與否他不在乎了,滿腔的怒焰朦朧了他的心思,賀臣風也是想要以他的方式把她留在身邊,哪怕是扭曲的,不容許的,也想要努力試試看。
起碼,他不想和曲染就這樣斷個乾乾淨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