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這個時候發現嶽芯蕊就站在那兒的人,是駱一凡的一個朋友。
他驚愕的開口,“嶽小姐?”
這回好了,駱一凡的災難是真正降臨了吧,算定嶽芯蕊一定會跟他悔婚。
可是,嶽芯蕊在被人發現了之後,倒也顯得鎮定,很鎮定之態。
駱一凡在聽到嶽芯蕊名字的時候也是心下立馬“咚咚”作響,畢竟,任誰聽到這樣的話,都不會把這個婚給結了的。
李芸芸原本是那樣的嫉妒嶽芯蕊,可是她的出現卻能解救曲英傑,“嶽小姐,救救我們,你的未婚夫把英傑傷成這樣……”
李芸芸的話還沒說完,駱一凡便打斷了她的話,即刻變了臉,立馬一本正經了起來,也很慌亂,“芯蕊,你,你怎麼來了……來了也不通知一聲……”
嶽芯蕊冷斥,“若是通知你的話,我就聽不到你的真心話了。”
其實,她也是或多或少知道駱一凡心思的,深知他不是什麼好東西,隻是原來這混蛋比想象中的還要讓人惡心。
“芯蕊,你聽我解釋,我不就是故意要氣他嘛,所以,就胡說八道了,你說我那麼愛你,怎麼可能傷害你,隻是我吃醋啊。”
駱一凡攬緊了嶽芯蕊的腰身,但嶽芯蕊卻是毫不留情麵的甩開了他的手,“把他打成這樣,是什麼意思,你是故意要找麻煩?”
“芯蕊,你還不了解我啊,這麼多年,你見我惹過什麼麻煩沒,不就是這個臭小子來挑釁我,如果不是他挑釁……”駱一凡自然是不會說實話的。
可嶽芯蕊也已經受夠了他的謊言,轉向李芸芸和曲英傑,“跟我來,我送你們去醫院。”
嶽芯蕊的聲音平靜無波,由始至終是很冷靜的,可就是因為嶽芯蕊的情緒似乎是太無常了,至少應該要有一絲絲的情緒起伏吧,可偏生她什麼也沒表現出來。
曲英傑有注意到嶽芯蕊的神色,仿佛越是嶽芯蕊冷靜的態度,越讓人心酸。
曲英傑是拒絕被嶽芯蕊送去醫院的,既然當初想過不要和她有任何的牽扯,即便是受傷了,他也不能同情放任自己的繼續和嶽芯蕊糾纏不清。
“我們走。”曲英傑吩咐。
可是,李芸芸卻清楚其實曲英傑在被這麼傷害之後,他已經渾身沒有足夠的力氣去醫院了,“英傑,不如,我們就坐嶽小姐的車去吧。”
隻是,曲英傑倒依然倔強,邁著沉重的步子離開,駱一凡睨著他的背影,眼底依然還是在跳動著火花,而嶽芯蕊卻是眉梢之間不知不覺中的已經擰緊了。
駱一凡還在求嶽芯蕊的原諒,“芯蕊,你先彆管他們的事情,你聽我說,真的是曲英傑挑釁我,我喝了點酒控製不住,我胡說八道的……”
“說夠了,不要說了,我全聽到了。”
駱一凡這個家夥原來睜眼說瞎話到這個地步,隻是駱一凡無論說什麼,嶽芯蕊就是不想聽。
“芯蕊……我的心意你還不了解嗎,我這樣的人,不是自己喜歡的人,是不可能和她結婚的……”駱一凡厚顏無恥到了極點,總以為自己是萬人迷,隨隨便便就能把女人給唬弄。
但這個女人是嶽芯蕊,他就得另當彆論了。
嶽芯蕊也頓住了步伐,“我不了解,你的心到底在誰的身上,我也不管,但是,你給我小心點!”
她實際上是對駱一凡已經沒什麼感覺了,可是現在就正如駱一凡之前所說的,喜帖已經發出去了,若是取消婚約的話,他們嶽家丟不起這個臉,騎虎難下。
而嶽芯蕊似乎也對婚姻不抱有任何的希望,似乎是跟誰在一起都無所謂,反正是不可能有幸福可言的。
駱一凡看著嶽芯蕊緊跟著李芸芸和曲英傑身後離開,他也是火冒三丈,立馬在嶽芯蕊離開的時候就已經態度惡劣的罵罵咧咧,“該死的女人,你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啊,不就是個臭女人,在我麵前裝逼,你裝啊,老子就陪你玩到底。”
總之,駱一凡也是下定了決心,這樁婚事反正是已經廣發喜帖,眾人皆知,似乎也很篤定嶽芯蕊不會悔婚,大不了就是他所有的偽裝提早揭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