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芸芸攙扶著頭部疼痛又犯暈的曲英傑,他現在的確是不舒服的,頭痛欲裂的難受,似乎也沒有想過他和李芸芸從酒吧裡出來後,嶽芯蕊會緊跟在他的身後。
曲英傑踉蹌的步伐不穩的偏向一側,李芸芸驚呼開口,仿佛也是在這個時候意識到了自己是多麼的離譜,要不是她的話,曲英傑怎麼可能會受傷,“英傑,你怎麼樣了,你先坐一會……”
李芸芸滿臉的愧疚,“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是我不該任性發瘋的,不然我就不會把你害成這樣,我先去叫計程車,你在這兒等我。”
李芸芸此時是真的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若不是她任性的出走,怎麼可能換來曲英傑遭受如此沉重的傷害。
可是,曲英傑卻適時地握住了她的胳膊,掏出手機,即便是到了這個時候,他最關心的人還是李婷婷,“先打個電話給婷婷,說給她買玩具去了,不小心迷路了,現在馬上就回去見她,不要讓她擔心。”
李婷婷暫且由曲染照顧著,可想而知整整一天的時間沒有見過李芸芸,她是有多麼著急慌亂。
聽聞,李芸芸眼底的酸澀立馬湧出來,甚至到最後無法隱忍的嚎啕大哭了起來,“對不起,我對不起你們,你對我那麼好,我居然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你,英傑,其實我根本就沒有臉麵對你……”
她失控的大哭,索性著臉在曲英傑身邊坐了起來,氣惱自己的行為,這些年要不是曲英傑的話,她和李婷婷母女兩個肯定是不在了,可是她竟然犯糊塗了。
“英傑,原諒我,求你原諒我,也忘記我之前胡言亂語所說的……”李芸芸哭泣的說著,淚水漫過臉龐,曲英傑卻也沒有阻止她彆哭了,或許這個時候的李芸芸倒是需要一個釋放的空間,哭出來反而能讓她心情釋懷一點。
“彆哭了,我和婷婷是你最親最親的家人,我們都不會跟你計較的。”
他說得清楚。
曲英傑說得足夠的清楚,他們之間就是家人,絕不可能是戀人。
但是,在經曆了剛才駱一凡的事情之後,李芸芸倒是醒悟不少,也暫且的沒有繼續鑽牛角尖了。
倒是嶽芯蕊一出來的時候就見到他們親密的坐在一起,李芸芸破涕為笑的瞬間,在衝著曲英傑笑的時候就是滿眼的愛意橫生。
嶽芯蕊還是吃醋的,至少現在酸澀湧動,始終是有些不能誠然的麵對,卻還是要把曲英傑送去醫院,“上車吧,我送你們去醫院,沒彆的意思,就是我的未婚夫惹了事情,我想替他善後而已。”
她的言辭在飄向曲英傑的時候,是很明確在告訴他他不要誤會了,沒有其他意思,更不會是因為藕斷絲連才會想要載他們一程。
“謝謝嶽小姐。”李芸芸連忙抹去眼淚,催促曲英傑,“上車啊,你這受傷的樣子若是讓婷婷看到,她會多傷心啊,你要是想要快點見到婷婷,就立馬把傷養好,你這傷勢她會很心痛的。”
李芸芸清楚曲英傑和李婷婷儼然是親父女那般,他們之間是彼此心疼的。
其實不想上車的,尤其曲英傑的眸光落向嶽芯蕊的時候,神色是很複雜的,仿佛是左右搖擺不定,到底要不要上車,尤其他就算是不想多管閒事,但有些事情他還是想說的,還是想要問個清楚明白。
“你跟我來。”曲英傑走在前麵,直逼嶽芯蕊。
嶽芯蕊一聽,唇角露出揶揄之色,他憑什麼這樣叫她跟去,她就得跟去?
嶽芯蕊蹙眉了片刻後,還是跟在他的身後,根本就沒什麼好說的了,“喂,你不要跟我說什麼,快點上車。”
這個該死的男人到底要把自己折騰成什麼樣子,他才滿意?
似乎嶽芯蕊也很輕易的想到了自從曲英傑認識了她之後,甚至自從他們幾年後再重逢後,曲英傑幾乎是隔三差五的受傷……
“你都聽到了。”來自於曲英傑的口吻,是陳述的,是肯定的,是萬般篤定嶽芯蕊聽到了剛才他們所有的話語。
“那又怎樣?聽到了又能改變什麼?”她不想改變。
曲英傑卻被嶽芯蕊這樣冷然,又無所謂的態度給氣炸了,本來身上的傷口足夠疼痛,此刻更是歇斯底裡的劇痛泛濫成災。
尤其,嶽芯蕊更是把婚姻當兒戲的態度,恍如不經意間就是在讓曲英傑難受,“你見過幾個人吵架,會說對方善良,會說對方好的?沒有吧,所以,我就當做駱一凡胡說八道了。”
“嶽芯蕊,你這是對婚姻不負責,你知道嗎!”她應該比誰都清楚的。
可是,嶽芯蕊的回複,卻讓曲英傑無言以對,“在我想對婚姻負責的時候,是你先放棄我的,你狠狠的打消了我對婚姻要負責的想法,拜托你就彆在這兒冠冕堂皇教訓人了,你到底哪來的理直氣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