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賀臣風的第一反應便是,“曲染?”
“賀總,我不知道她的具體名字,但應該是吧……”秘書小姐畢竟是新來不久的,之前沒見過曲染,她不太確定的說。
賀臣風這是還不等她把話說完,立馬匆匆的摁下電梯,再次急促下樓。
“賀總?”
秘書驚喊,她還是第一次見到賀臣風這樣驚慌失措的,仿佛這個女人對他而言是很重要的。
“賀總這是怎麼了,好奇怪……”秘書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賀臣風與曲染之間所經曆的,賀臣風的感情世界也是成謎的,雖然聽說有個孩子,但是孩子的母親顏雅真,這個女人在賀臣風的心裡到底重不重要,這是外界完全未知的。
有人說是賀臣風把自己的美嬌妻藏得太好,也有人說是賀臣風隻要孩子不要孩兒媽,因此賀臣風的感情世界到底是愛誰,不愛誰,是彆人所不知曉的。
可是所有人更加不知道賀臣風愛的人就是這個曲染,這個被外界唾棄,瞧不起,甚至是嫌棄的女囚犯。
曲染雖然是白來了一趟,但是沒有見到賀臣風也好,他們之間其實不適合碰麵的,可是,下次她還得重新過來把文件拿給他簽字。
“曲染……等等……”
“曲染……”
賀臣風莫名地心下就有一陣急切,步伐匆匆的緊追而來,他為什麼每次見到曲染,隻要有關於曲染的任何事情,他都會很緊張,很急切,甚至有一種強烈的感覺,每次隻要錯過,仿佛便是永遠錯過。
就好像幾年前,他的袖手旁觀,造成了曲染被關在監獄裡四年的時間……
這個時候的賀臣風是格外的慌亂不安,不知該怎麼辦才能彌補曲染。
“曲染。”到了辦公樓下,賀臣風才意識到其實曲染已經離開了,他步伐後退了幾步,說不上的失落感,他心底的空空蕩蕩已經升騰至無限大。
他的心中有深深的虧欠和難受,目前的情況何其艱難,他和曲染明明可以時常見麵,卻永遠不能相守。
曲染這個時候似乎也是有所感應那般,好像剛剛從她身邊經過的那輛車,有點像賀臣風的,可是又不敢確定,卻還是想著試試看,或許就是他。
然而,曲染折返回賀臣風公司的時候,果然他就在那兒,仿佛是在焦急的在尋找著什麼,甚至曲染還能聽到他的喊聲,好像是在叫她的名字。
“你……在叫我嗎?”曲染問。
聽到曲染聲音的時候,賀臣風的心狠狠地一疼,心下歇斯底裡熱燙來襲,步伐也是堅定的,沉穩的一步步靠近曲染。
曲染也說不出此時的感受,但是能讓她少跑一趟的話,她也是很感激的,“我是來拿合約給你簽字的,謝謝你給我下訂單,也讓我賺了不少,不過賀總說還是要走走流程,這個合約你幫我簽個字吧。”
原來是有事情而來的。
如果沒有事的話,她應該是不會來找他的。
賀臣風靠近的刹那,什麼也沒說,下一秒,牢牢地把她攬入懷中,心跳在這個時候瘋狂跳躍,這樣紊亂的情緒連賀臣風自己都不確定到底是怎麼回事,無從去解讀。
曲染也是驚愕於這個突如其來的擁抱,好半響都是怔愣的,本來是要推開他的,可是隔著那樣近的距離,他能近距離的能感受到來自於賀臣風的如擂鼓般的心跳。
“因為我是業務員,你給我下了訂單,所以,要揩油是吧。”否則,她不能很好的解讀這個擁抱。
但是,此刻曲染的口吻也是帶點兒戲謔的口吻,隨即也順勢的推開了他,“賀總,你幫我簽個字吧。”
曲染不忘自己的目的,把合約交給賀總。
“既然你都說我揩油了,今晚,我要撈更多油水……”
“走,吃飯去,陪我一起吃飯。”
說著,賀臣風似乎心底踏實不少,隻要曲染在身邊,仿佛,心就夠平靜的,夠心安的。
曲染的手驟然間被他給牽著,牢牢地,緊緊地,曲染剛想拒絕的時候,他徐徐的開口,“從中午到現在,我還沒吃飯,陪我一起填填肚子吧,填飽肚子就給你簽字。”
“你今天……不是去參加親子節了嗎,學校沒有你們家長飯菜啊。”
照理說應該不會啊。
她之前聽曲英傑和李婷婷都說起過,這是貴族幼兒園,裡麵的條件服務都是最棒的,甚至這一刻曲染是帶著審讀的眼神看向她。
“你怎麼會知道我去參加了親子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