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說的。”
“……”賀臣風頓了頓,“去了一下,就回來了,我大概不是稱職的爸爸吧,或許我唯一能替賀欣所做的就是給她多存點錢,以後生活不缺錢,讓她的物質生活有保證。”
但其他的似乎真的無能為力。
至少每次在麵對賀欣的時候,賀臣風也是相當自責懊惱的,隻是能做的又少。
“那就爭取做個好爸爸,不要在外麵勾三搭四的,與其在外勾三搭四,不如多花點時間陪她,孩子的童年隻有一次,錯過了就永遠不會有機會了。”
曲染的話是很真誠的,孩子畢竟是無辜的,就算她和顏雅真有過節,也不會責怪這無辜的孩子。
賀臣風聽著,也反駁,“你是在暗示我什麼,難道我和你在一起就是勾三搭四,曲染,其實當初如果不是你,我們現在的問題會很簡單的。”
他也有埋怨。
就算是愧對曲染的同時,也會有不少怨恨,甚至會設想如果當初他沒有出車禍,如果曲染沒有逃避他的話,現在一切就變得不一樣了。
“我要下車。”當年的事情,她不想談,甚至連賀臣風說起,她都覺得很惱火,尤其是提到車禍的事情。
“曲染……你不承認是吧,其實假若你沒有離開,我們會在一起的,可惜你不信任我,你一直都不信任我……”
曲染沒有忘記自己的情況,這些年雖然藥物暫且控製到了腦部腫瘤的發展,可是最近頻繁得頭痛卻讓她越來越意識到,或許離死亡的日子不遠了。
這一刻,當賀臣風把車停靠在一邊的時候,曲染在賀臣風的搖晃之下,她的頭部是劇烈的疼痛傳來,她看起來很不好,麵色瞬間蒼白了,尤其劇烈疼痛之下的汗珠也急速而來。
雖然痛,卻極力在隱忍,至少不要在賀臣風麵前發作。
但是,賀臣風也是眼尖的注意到了她麵容上的不一樣,她看起來就是那樣的痛苦萬般。
“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賀臣風掌心探上曲染額頭的時候,卻愕然發現掌心下全是沁涼的觸感。
“你生病了?”他繼續問。
聽聞,曲染即刻否認,“不是,沒有病,隻是……有點頭痛,可能感冒了……”
現在隻能跟賀臣風說是跟感冒有關的疾病,不然他就小題大做了。
可是,有些事情也瞞不過賀臣風的眼睛,“不像是感冒,你哪裡疼,送你去醫院看一看好嗎?”
賀臣風是難以言喻的緊張。
“沒那麼嚴重的,你給我簽了字,我就不疼了。”曲染執拗的將合約遞給他,這個時候的賀臣風是哭笑不得的,“我覺得下次我得給我業務部門的員工們瘋狂加薪,業務員都像你這麼沒無孔不入的拉單,負責,真是辛苦。”
賀臣風打趣的道,忽然間,曲染反而是笑了,即便是蒼白又虛弱的麵龐,但是笑起來卻是明豔舒心的笑容,簡直就是要融入賀臣風心底了。
賀臣風目光是定定的看向她,平靜無比的看想曲染,也把曲染給看得格外不自在,“賀臣風……”
“不要生病,曲染,不管怎樣,不要生病,我隻要你好好的,如果和我在一起是那樣的不自在,我可以和你少見麵,但是,彆讓自己這麼淒淒慘慘的,你不能這樣,知道麼。”
她的人生已經足夠淒慘了。
尤其一想到四年的牢獄之災,賀臣風深知自己無論怎樣都不能彌補她的,更何況現在隻不過是給她下幾個訂單,簽個字而已,以後想要給她的是更多更多。
“把合約拿來,隻有我簽了字,你就不會痛的話,我心甘情願簽字。”
隨即,在曲染遞過去的合約上,他簽下了他的名字。
“不看一下麼,連看都不看一眼就簽了字,說不定我會坑你的。”曲染故意這麼說,起碼她還沒忘恩負義到坑害他這個“大救星”。
因為賀臣風和鐘健這兩個大救星,她成功的在明月集團的業務部門站穩了腳跟,也是很快被同行的人知曉,她接單一流的本事。
隻是,一想到這個訂單是主動送上門的,曲染就有些不好意思的。
“請你去吃飯吧,當做是謝謝你給我下單,的確應該感謝你的。”
曲染說道。
賀臣風也是有些驚愕的,“去吃飯沒問題嗎,你看起來臉色不太好,最近是不是加班太多了。”
曲染搖頭,“我沒事了。”
她要是說自己有事,其實曲染可以肯定,這個家夥一定會去找賀明汐麻煩的,肯定又會責備賀明汐給她安排太多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