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臣風雖然也有點不適應,但卻在曲染麵前表現得鎮定冷靜,“我去買把傘,你在這兒等我,等會去那邊打車。”
賀臣風叮囑著,還不等曲染回應,便匆匆冒著雨離開了,曲染看著在陰雨連綿氣候裡賀臣風狂奔的背影,心下是有說不出的暖意,其實,她和賀臣風一直以來是很相愛的,他們之間不能在一起不是因為彼此不愛對方了,也不是因為誰先有了另外的人分手的,隻是他們就是那樣的沒有緣分。
“賀臣風,其實不應該對我這麼好的……”曲染心事重重的,直到賀臣風已經拿來了雨傘,佇立在她的跟前,曲染這才反應慢半拍的回神了。
“我們先過去吧,這邊車進不來,隻能先去馬路對麵。”
他的聲音響徹的時候,曲染的眸光落向他淋雨的發絲上,糯濕的發,似乎更加為其增添了一抹性感的意味,曲染注意到他手中的傘,“隻買了一把嗎?”
難道他們要共用一把傘?
“嗯,刻意隻買了一把,這樣我才可以給你擋雨,這種天氣我怕你擋不住,把行李箱都給我……”賀臣風的確是足夠紳士的,接了她手中的行李箱,一個人拎了兩箱,還給曲染撐著傘,曲染被攬入他懷中,被他身上的大衣包裹著,這一刻即便是冷風狂猛的灌入衣底,卻依然還是覺得很溫暖很溫暖……
賀臣風及一側的行李箱已經在這個時候淋濕了一大片,他看起來就是有些許狼狽不堪的,可依然還是在為曲染遮風擋雨。
但就是因為這一路的狼狽,讓曲染心底更加不是滋味了,明知道賀臣風這麼狼狽都是為了她,她卻對賀臣風是一而再,再而三的抗拒。
好不容易乘車到了酒店,不管是不是賀臣風故意的,還是酒店真的隻剩下一個房間,曲染被安排和他住一塊。
曲染這會兒的抗議不小,“是故意的吧你,不是說提前預定好了酒店嗎,可既然訂好了,卻居然隻有一間房,賀臣風,你到底想怎樣啊。”
她的心情顯得很煩亂,異常的煩亂。
上一秒還在感謝賀臣風對她的報複,可這一刻心亂如麻的,一想到他們獨處一個空間,這對她來說是危險重重的,而賀臣風更是一定有備而來的。
“是,的確是故意的,因為我們來這麼遠的地方,我不放心你一個人住酒店房間,隻有把你放在我的身邊,我才會安心。”
賀臣風神色嚴肅,絲毫不避諱自己的目的,的確就是擔心曲染會有不必要的傷害發生,所以才會隻訂一間房。
“你……”
“賀臣風,你以為你能保我的安全保多久?我這樣的人連牢都坐過,我還怕什麼呀!我可是什麼都不怕的。”曲染是那樣的生氣,生氣於他的自作主張。
可是,賀臣風就算是被埋怨了,也依然沒有生氣,“快點進去梳洗一下,換掉身上的濕衣服吧。”
就算剛才賀臣風已經是足夠的當她保護傘了,可依然還是被淋到了,畢竟雨水太大,空氣裡太過潮濕陰冷,但曲染卻因為生氣火大,覺察不到一絲絲的冰冷。
她佇立在那兒,就是無聲的抗議著賀臣風。
良久,曲染都沒有行動力,恍如是要和賀臣風抗爭到底的。
“曲染……我不會碰你,你快去洗澡。”他向她保證著。
“不,你找個房間吧,我們兩個人共處一間房不合適。”她依然在較真,畢竟現在她不同了,她和鐘健是男女朋友的關係。
賀臣風原本還不生氣,見到她如此的執拗,便忍不住駁斥,“曲染染,你是怎樣啊,非要這麼彆扭不可麼,我都說了我不會碰你,至少在這出差期間我不會碰你,你還想怎樣啊。”
他從來沒有這麼窩囊過,也從來沒有這樣低聲下氣的在討好她,一心一意的隻希望曲染能夠心下舒暢快樂,可偏偏,她就是那樣的排斥他,抗拒他……
“賀臣風,我不想怎樣,其實如果不是逼不得已的話,我們之間能不見麵就不要見麵……”
“曲染,你非要把我逼到死角嗎?你把我逼到死角你是不甘心的!我已經夠努力避開了,但是我避不開,我不想錯過你,因為我已經錯過一次了,曲染,求你了……我求你不要推開我,就算我們真的不能在一起,但是也不要跟陌生人一樣生疏冷漠,我不要這樣,曲染……”
此時此刻的賀臣風很低沉,言辭裡是充滿了悲傷和難過的……
尤其,他看向曲染的眼神就是承載著深深的難受,“我知道你和鐘健在一起,其實就算你不愛我了,對我沒感覺了,我也依然是愛你的,曲染,我希望你好,如果真的那麼討厭我,這一次之後,我會更加努力避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