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從賀臣風的眼神裡,曲染看到他的為難和掙紮。
原本曲染心底對他還有點兒埋怨的,可是每每賀臣風無比冷靜的時候,她就知道他是很無奈又艱難的。
曲染也不再提這個事情了,“你衣服都濕成這樣了,你先去梳洗換件衣服吧。”
“你先去,我在等你,放鬆點,我不會像餓狼一樣撲向你,雖然我很想,但是不會的。”
賀臣風是正兒八經的神色,有了這個保證,曲染也放鬆不少,仿佛領到特赦令似的,進了洗手間。
賀臣風在曲染轉身去洗手間的瞬間,臉上顯露出苦澀,濃濃的苦澀,他和曲染從什麼時候開始起竟然變成了這樣……
這一晚,就算有了賀臣風的保證,曲染依然還是很防備,異常的防備著賀臣風,好像就是怕他肆無忌憚的撲過來。
一間寬敞的總統套房裡,曲染選擇了客房睡下,身心難以言喻的慌亂,明知賀臣風不會那樣做,卻就是那般淩亂不堪。
“你要是怕我對你怎樣,就把門反鎖,真是,我們沒有做過嗎?非要鬨得這麼彆扭!有了鐘健之後,你是對我格外敵意吧!”
聽聞,曲染反駁,“當然不是,這跟鐘健有什麼關係!男女共處一室本來就不方便啊!”
“嗬嗬。”他笑得有點勉強,也很嘲諷。
“你笑什麼啊,難道不是?”曲染有些心慌,步至他跟前儼然是要跟他理論到底。
此時此刻,賀臣風是異常專注的神情凝望著她,“現在跟我男女共處一室不方便,我看你給鐘健得挺方便的!讓他就住在你的隔壁,我還真不知道你這麼開放,隻不過認識一個多月的陌生男人,就讓他住在你家對麵,你這是方便誰呢!”
賀臣風原本沒想過要和她有任何的爭論,可是他們說著說著就很容易延伸到吵架的地步!
而且賀臣風連自己都很清楚,他剛才言語裡是要多酸就有多酸。
“我想方便誰也不關你的事,你還是不要多管閒事了!”曲染口氣也犯衝,兩個人說著說著就鬨矛盾了,其實不想和他起爭執的,可是,兩人總是說不到一塊去。
賀臣風臉色也不太好了,“我是不想管,但你和誰在一起都好,鐘健那樣的男人不是你能駕馭得了的,你彆不自量力!他花花腸子慣了,到時你就等著被甩哭吧!”
賀臣風的話讓曲染愈發火大,“鐘健是什麼樣的人,我比你更清楚,就算有一天我哭,那也是我的事情我活該!真不勞你操心!”
隨即曲染頭部傳來劇烈的疼痛,萬般痛楚傳來,她的臉色也不好看,看起來很難看以至於賀臣風一看就能看出問題的端倪,“你怎麼了,身體又不舒服?”
他完全是一眼就能看穿曲染臉上的痛苦神情,“你一直沒有去看醫生吧,走,我帶你去,這次我不會依你。”
如果鐘健是個好男友的話,不會連曲染生病了都不管,可是這個傻女人居然還幫著鐘健說話,真是要氣死他了。
尤其曲染更是不聽話,“我又沒事,乾嗎要去醫院,你不要和我對著乾我就不會頭痛了。”
也因為頭痛的事情,曲染這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是太計較了。
想到這裡曲染也有了想法,“賀臣風,我們不要爭執了好嗎,以後你也不必避開我,我也不躲避你,但是,我們是朋友,隻是朋友。”
隨即曲染還迫不及待的補充,“能跟你做朋友,不計較你,已經是我容忍的最大極限了,我還真覺得自己是多寬容大度的人,什麼都不跟你計較了,所以你也彆得寸進尺吧。”
賀臣風聽著曲染這話不禁好笑,“我看你是搞錯了,到底是誰得寸進尺呢。”
不過看在她現在身體不舒服的情況,賀臣風也是不跟她計較,“不去醫院,你帶藥了嗎,止痛片有吧,如果沒有我給你去買……”
“不用,我休息一下就好了,隻要你不和我鬥嘴,我就很好了。”
曲染也是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賀臣風這個家夥真的喜歡鬥嘴,隻是雖然有時候會很生氣,但回想起來也是甜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