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臣風也抱歉,“對不起,不該給你壓力的,但我總是不知不覺中會想到和你在一起。”
“曲染,我們就順其自然好不好,答應我,至少不要躲我,如果有一天我們在一起了,至少不要抗拒……”
賀臣風情緒是顯得有些低落的,握緊她的手,牢牢地,緊緊地,不想分開。
……
接下來的事情,也似乎是很順其自然,賀臣風並沒有碰她,但是在賀臣風的懷裡,她總能很安然的入睡,睡得踏實。
或許,她始終是屬於賀臣風的吧,但是,屬於不代表可以在一起。
——
這邊的鐘健在聽到曲染的留言說是周末臨時被派去出差了,他們的約會隻能往後挪的時候,這會兒鐘健是不服氣的找上賀明汐。
“喂,死女人,你什麼意思啊,你是故意刁難曲染的吧,公司這麼多人你不派他們去出差,你非要派曲染去,什麼意思呢你,欠抽啊。”
鐘健在賀明汐的辦公室裡叫囂,秘書是攔阻不了鐘健,對賀明汐是充滿了歉意和擔心,“抱歉,賀總,這個人我們攔不住他,他非要進來……”
賀明汐還沒開口說話,鐘健便已經是凶巴巴的將秘書給推出門外,大力的摔門,囂張勁兒十足!
“賀明汐,你最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今天我不會饒了你的。”鐘健可是個混混兒,萬般的凶神惡煞對著賀明汐。
賀明汐可不是被嚇大的,不會因為鐘健這麼一番話就嚇得不輕,“出去,敲了門再進來,否則,我不會回答你任何問題。”
“臥槽,你跟我玩?我就是不敲門怎麼地!”鐘健一向就是這樣的混混兒,隻有在曲染麵前才會收斂,在賀明汐跟前更是肆無忌憚的彰顯,“你最好快點打電話讓曲染回來,不然我不會放過你的,今天我就在這兒鬨了,你能拿我怎樣?”
他聽說了,這次曲染是和賀臣風出去出差的,美其名是去談生意,大概就是賀明汐想要撮合他們兩個吧……
聽聞,賀明汐唇角掀起一抹邪肆的笑,“你倒是挺會找茬的,我要是你,與其在這兒找我的麻煩,不如立馬去見曲染,曲染和臣風本來是一對的,你就算是再怎麼努力,恐怕也敵不過賀臣風在曲染的心裡,和你在一起,不代表曲染就喜歡你吧,這一點,你比我清楚的。”
賀明汐把問題看得很透徹,但越是她這樣透徹的分析,鐘健臉上的神情是更加生氣,“臭娘們,你跟我繞口令啊,把地址給我,我馬上去把曲染帶回來,還有,我現在替她跟你提出辭職,我們不乾了,賀明汐,彆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彆以為你可以肆無忌憚的欺負曲染,這筆賬,我會給你先記上。”
“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我所說的對還是錯,你應該心知肚明,你和曲染認識多久,賀臣風和曲染認識多久,他們之間有著刻骨銘心的感情,那是外人介入不了的,即便是你,即便是顏雅真,無論如何都無法介入的。”
賀明汐的確是很了解賀臣風和曲染之間的事情,這會兒那麼直截了當的說出口不就是要給鐘健一個下馬威,“不管你是出於什麼原因,給曲染下了訂單,也算是我明月集團的客戶,你最好彆逼我叫保安上來,否則的話就難看了。”
賀明汐也是給出最後的警告,就是要讓鐘健腦子清醒一點。
可是,鐘健腦子卻一點兒也不清醒,尤其在曲染的問題上是執迷不悟的,絕對不允許曲染和賀臣風在一起。
“彆給我文縐縐的威脅我,你不告訴我地址,我鐘健難道還弄不到地址麼,老子現在就去破壞他們,你攔我啊。”
鐘健氣壞了。
不僅僅是因為賀明汐和賀臣風串通好了要撮合曲染和賀臣風,更多的這是曲染這死丫頭竟然腦子是做什麼用的,這種時候明明就是羊入虎口,她還偏偏一點兒也不畏懼的跟去了。
“小子,彆這麼囂張,對待女人,不是囂張就能俘獲芳心的,尤其是你這種爛人,想要得到曲染更加不可能。”
賀明汐也不阻撓他,既然賀臣風和曲染在一起,賀臣風肯定有能力處理這種事情的,至於曲染,不管是賀臣風,還是鐘健,都是不會傷害她的。
“砰”的關門聲,彰顯著鐘健的脾氣。
賀明汐臉色也有不少難看,這臭小子的脾氣和賀臣風是有的一拚的,就是如此的讓人討厭。
賀明汐在鐘健這家夥離開之後不久便傳來了短信,是一條銀行打款信息,原來是鄧允這個家夥竟然打來了每月的“車貸”款,看著這條信息,賀明汐心下也不是滋味,沒想到鄧允就是如此的講信用。
但其實這筆錢,她是不需要的,根本不急著用,但對於每月拿月薪的鄧允而言,他是不寬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