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林月琴喉間發熱,火氣連綿的時候,真想狠狠地給她幾巴掌。
可是,林月琴沒心思跟她在這兒爭辯,急於搬走顏家的東西。
“你給老娘走開一點!”林月琴是蠻不講理的撞開了顏雅真,就是那樣囂張的將顏家值錢的東西搬走。
“顏雅真,我警告你,到底誰惹誰還不知道,你最好給我夾緊尾巴做人,不然我就將你不是顏達明女兒的事情到處宣揚,賀臣風本來就不喜歡你了,你能在賀家立足,都是因為有賀臣風那個媽護著你,要是我告訴她你是偽千金,根本不是顏達明的女兒,你看她會不會要你這種門不當戶不對的媳婦。”
畢竟,誰不知曉嶽巧蓮是多麼一個刁鑽刻薄又很挑剔的人,之所以同意顏雅真和賀臣風在一起,充其量不過是看在以前顏雅真家裡還算有錢,顏達明也是有頭有臉的人物,不然的話,嶽巧蓮也不會同意顏雅真的。
“你威脅我,我怕你,你給我站住,我真的報警啊,告你們盜竊。”
顏雅真不肯放走他們。
林月琴和曲靈母女兩個是橫行肆意,“報啊,趕緊報,就說我是明目張膽的盜竊,我等著坐牢好了,但是,顏雅真,你給我聽好,如果我坐牢的話,你以為你能比我好得到哪裡去,我們那樣把孩子拐走,我們是拐賣嬰兒,曲染隻是沒證據罷了,隻要有證據我們都逃不了。”
“所以,你不想坐牢,就給我老實點,你現在的處境非常尷尬,不僅僅是你沒辦法和賀臣風在一起的問題,你時時刻刻可能還要麵對坐牢的風險。”
其實,林月琴很清楚曲染的個性,那些年和她的相處就知道她是個記仇的人,起碼顏達明這件事情就是個例子。
林月琴也是害怕的,是真的害怕了,萬一曲染真的有證據證明她把孩子拐走賣給了顏雅真,恐怕,曲染是不會放過她的,甚至會比對顏達明的報複要更加的讓她慘烈。
想著這些,林月琴也是毛骨悚然的害怕。
聽聞,顏雅真的確是慫了,也是很畏懼的,實際上這些年她也是提心吊膽的,想到這裡,顏雅真也是思緒泛濫,隻是等到她回神的時候,林月琴和曲靈母女兩個已經離開了……
“老賤人……”顏雅真很生氣,但是也一如林月琴所說,她有太多把柄在林月琴手裡了,以至於也不敢輕舉妄動,隻是這惡毒的母女兩個幾乎真的把顏家值錢的東西全搬走了,這讓人痛恨的一幕,顏雅真還是要想辦法給她們一點教訓的。
——
林月琴和曲靈回到曲家,以為曲榮山會允許他們回家。
這些年曲榮山身體是一天不如一天的,即便是當初曲染出了那樣大的事情,他也沒能幫到忙,但是這些年,對曲染的想念是最深最深的,還會想著失散的曲靜,希望她早點回來。
至於,林月琴和曲靈,他也是心淡了,似乎已經沒有把她們當成親人對待。
這會兒她們要回來的時候,曲榮山是說什麼都不會肯的,“出去!”
“快點給我出去!我這一輩子都不要再見到你。”坐在輪椅上的曲榮山,身子本來力量不夠,這麼一吼,幾乎是用儘了全部的力氣。
可是,就算是曲榮山再怎麼淩厲嚴肅,林月琴這個時候也不會害怕,更不會離開這兒,“榮山,我錯了,我知道自己以前錯了,我們都生活在一起那麼久了,你就原諒我好不好?給我一次機會,求你給我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以後我會照顧好你,不會再拋下你不管了。”
“對啊,爸爸,你看我們把他們家全部有錢的東西都帶過來了,以後我們曲家就可以東山再起了,爸爸,我知道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疼我的。”
曲靈也是在這個時候很欣喜的將古董畫卷帶過來給他看看,“爸爸,你看,這畫肯定得值上百萬吧。”
“滾,給我滾遠點,什麼上百萬的東西,我稀罕這點錢啊,你們走,有多遠走多遠,一輩子不要讓我見到。”曲榮山是氣憤到了極致。
林月琴也說好話,“不要這樣,榮山……”
“我這一生最大的錯誤就是娶了你這個蛇蠍婦,如果不是你的話,曲染絕對不會受這麼多委屈,都是你們把她害慘了。”
曲榮山對於曲染坐牢的事情無能為力,但他知道自己也要向曲染一樣永遠不能原諒林月琴和曲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