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曲染,曲染,曲染,隻知道說曲染,在你的心裡,我就不是你的女兒,隻有曲染才是嗎,從小到大你就偏袒曲染,你有沒有想過我和曲英傑的感受,我和曲英傑是不被爸疼愛的孩子,我和他成長的偏頗都是你的偏心造成的。”
曲靈狠狠的駁斥,就算不得已搬回來,她也依然要和曲榮山對著乾,對曲染更是恨之入骨,仿佛永遠也不會有姐妹和好的那一天。
曲榮山知道曲靈是個什麼嘴臉,“你這個臭丫頭,你給我滾,我說了不要見到你,我偏袒曲染,因為我知道她是個正直的人,做什麼都是對的,你呢,你做什麼錯什麼,不務正業,不聽忠告,我對你說的你把它當耳旁風,曲靈,今天你變成這樣,都是你造成的。”
“還有你……”他直指林月琴,“既然幾年前已經滾出去了,我這兒不可能再繼續收留你們,滾,有多遠滾多遠,我不稀罕你這樣的臭娘們。”
“你……”林月琴雖然理虧,但也對於這樣斥責是承受不了的,“走就走,你以為你有什麼了不起的啊,以後了這些古董花瓶,古董油畫,你還以為我和曲靈找不到一個好地方不成?曲榮山,我也算看透你了,既然那麼心疼曲染,當初,你就彆找我啊,你不是應該給她全部的疼愛,單身一輩子麼,你這種人,孤獨終老也是活該。”
林月琴從來是嘴巴不饒人的。
就是在這個時候,顏雅真始終是氣不過追上來了,仿佛就算是孩子的事情曝光,就算賀欣的身份被知曉,她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這次,林月琴和曲靈母女兩個太過分了,居然真的把顏家上下全部搬空了,隻要稍微有點點值錢的東西全部搬來了。
顏雅真追過來也不是那麼輕易放過她的,帶了一幫人等過來,“給我把她們母女手裡的東西搶過來,林月琴,你最好乖乖的給回我,不然的話,傷到你了,就彆怪我對你們不客氣了……”
“怎麼不客氣法啊,你他媽是要惹惱我是吧。”林月琴沒料到顏雅真這個死丫頭竟然會追上來,繼續糾纏不清。
“對,我們大不了一拍兩散,我還不真不信,你想和我一起坐牢,這些東西都是我爸爸的,不想我告你們盜竊,你們就乖乖的還回來!”
這些畫和古董花瓶都是價值不菲的,若是被她們這樣撬走,至少得損失幾千萬。
顏雅真對林月琴和曲靈是有很深很深的成見,是一分錢都不願意給他們的。
曲榮山也約莫從她們的言辭裡了解了情況,“要鬨你們就回家裡鬨,彆在我這兒礙眼惡心。”
曲靈是火氣冒騰,“小賤人,你搶啊,你有本事就搶!這東西是屬於我們的,誰也不能拿走。”
她抱著油畫,心情憤慨不已,和顏雅真是對著乾,很快幾個人陷入了罵戰和動手當中,一度是讓局麵異常的混亂。
曲榮山也是驚愕於她們三人的爭鬥,可想而知這些年來林月琴和曲靈在顏家過得並不好,不過追究其原因都是因為她們貪得無厭造成的,都是因為她們母女自己貪婪才會招致的禍害。
這個時候曲靈的發絲也被扯得淩亂,三個人鬨成一團,到最後曲榮山也是看不下去了,“住手,你們通通去彆的地方打,要打要殺,彆臟了我的地方。”
曲榮山也的確是對林月琴和曲靈失望的,就是因為太失望了,所以真的不想管她們的事情,可是她們三人是越鬨越大,狗咬狗似的瘋狂,曲榮山是不得不介入了,“曲靈,住手,快停下來……”
林月琴和曲靈母女兩個本來就不是什麼省油的燈,尤其母女兩個聯合起來自然而然的顏雅真不是她們的對手,旁側前來打砸的人,見這種情況也是慌了,仿佛繼續這麼打下去一定會惹來警察,他們一行人等也匆匆的離開了。
顏雅真就算是被打了,依然還是叫囂連連,依然還是不屈服,“兩個賤人,今天和你們拚了,我死不要緊,但在我死之前,老娘一定要拿你們做墊背。”
“他媽找死!我也警告過你,不要惹我,既然你不怕死,好啊,同歸於儘好了,老娘活了這把年紀也值了。”林月琴火氣衝天的去揍顏雅真,罵罵咧咧的態度裡儘藏著憤怒,“敢欺負我的女兒,我揍你個稀巴爛,我看賀臣風還會不會要你這樣的大爛臉。
“我們在你家受你的白眼,受你的冷嘲熱諷,受夠了,今天新仇舊恨一起算。”曲靈也是要報複她的,大力撕扯著顏雅真的衣服,也是在這個時候,顏雅真胳膊上的衣服被扯裂了,露出光溜的手臂。
顏雅真頓時間倍感顏麵掃地,“鬥上癮了吧,好啊……鬥啊,怕你們啊。”
曲榮山正要上前阻撓的時候,卻也在近距離之下看到了顏雅真手臂上的胎記,手肘處的這一抹熟悉的又很特彆的胎記,讓他很輕易的想到了曲靜。
“阿靜……”
曲榮山很機械的開口,言辭顯得僵硬,尤其看向顏雅真的眼神,就是那樣的認真,震驚。
“不要打了,你們不要打了……讓我看看,讓我看清楚一點……”曲榮山湊近,雖然知道自己不會看錯,可是曲榮山依然還是想要得到一個確切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