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雅真就是曲靜嗎?
曲榮山盯著顏雅真好半響,他說不出話來,她的模樣就是有小時候的樣子,曲榮山在趨近的時候,是越看越覺得她就是曲靜。
原來……
這麼多年,她其實就在身邊不遠處。
“阿靜……是我的阿靜……”曲榮山低低喃喃的念叨著,神色猶如被定住了,他完全難以置信這麼多年拚命在女兒的同時,其實就在身邊,甚至顏雅真和曲染之間,她們姐妹兩個竟然猶如敵人一般的仇視。
林月琴拉扯著顏雅真,終究是要給她最後的教訓時,大力執起花瓶的時候,直勾勾的眼看著就要砸向顏雅真的時候,曲榮山這個時候是絕對不允許她們這樣傷害她的。
“不要,不可以……”曲榮山大力的推開了顏雅真,硬生生的受下了來自於林月琴的花瓶砸向了頭頂,頓時間,劇烈的疼痛傳至曲榮山,鮮血也開始在頭頂處滾落而來。
“啊,榮山,你乾什麼,你怎麼忽然間跑過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要打你的。”
林月琴受到驚嚇,渾身哆嗦,曲榮山這個時候已經是說不出話來了,眸光還是一瞬不瞬盯著顏雅真,仿佛越看越覺得就是小時候的曲靜,簡直就是一個模子裡印刻出來的。
曲靜,就是她。
曲靜……
曲榮山已經在心底無數聲叫喊著曲靜,可是,這一刻話已經說不出口了。
顏雅真顯然也不知是什麼狀況,沒料到曲榮山會忽然間衝過來。
然而要不是他的話,這一花瓶就是被她給受下,受苦受罪的人就是她了。
“報應,這就是你們的報應,等著,我不會饒過你們的,以後日子還長著,我要跟你們鬥到底。”顏雅真說完,也是趁機離開了,畢竟,就算嘴巴很硬朗,但是他們人多勢眾,顏雅真也不是她們母女的對手。
曲靈和林月琴兩人都不知道是出了什麼事,誰都不知曲榮山這麼做的真正目的是什麼。
但是,這一次,林月琴沒有袖手旁觀,“快,快叫救護車。”
“榮山,你醒醒,你怎麼了,為什麼忽然間就這麼衝過來,好嚇人!”
“曲榮山,你醒醒……快點醒醒啊……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你要是不衝過來,我早就狠狠地教訓那個小賤人了。”
想到顏雅真這些年在顏家讓她受了不少酸楚,她在顏家是夾緊尾巴做人,唯唯諾諾的要討好顏雅真,現在既然撕破臉了,林月琴自然是想要報複她的。
可沒料到曲榮山會忽然間跑過來,介入她們這一場爭鬥裡。
——
得知曲榮山受傷的曲染和曲英傑也是立馬去了醫院,此時此刻曲榮山的情況是比較複雜的,進去搶救了數小時,卻依然沒有消息傳出來。
曲英傑是和曲染一起前來的,在見到自己的媽和姐姐的時候,立馬有想法了,“是你們去找了爸?是吧,是你們讓爸爸受傷的!”
曲英傑一開始還隻是猜測,可是,在伴隨著林月琴神色愈發緊張的時候,他更加確定了,“我知道了……原來真的是你們,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嗎,不管怎樣,不要去找我爸,既然當初已經背叛離開了,就彆不要臉的回來。”
曲英傑也對於當初林月琴的背叛是有較大意見的,這個家,他們原本也有一個完整的家,卻全然的毀在了林月琴手裡。
林月琴也深知曲英傑對她是一直有意見的,“英傑,你怎麼能這樣說我,我不也是為了你好……你最沒資格埋怨我……”
的確,當初是想借由顏達明的權力,把曲英傑送上當官的路子,可是曲英傑骨頭硬,說什麼都不會接納顏達明給的好處。
“借口,全都是你愛慕虛榮的借口,為我好?我好在哪裡了啊!”曲英傑厲吼的言辭裡,全是對林月琴的憎恨,“最好祈禱我爸沒事,不然,我這一輩子都不會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