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可晴也繼續提醒,“你和賀臣風就沒有什麼說的麼,要不要我們回避一下啊。”
湯可晴依然還是看好賀臣風和曲染的,彆說他們之間經曆了這麼多事情,光憑如今得知賀欣是他們的女兒,就憑這一點,看在孩子的份上,他們也應該在一起的。
隻是,這會兒,鐘健是有意見了,“喂,你搞錯了吧,現在曲染的男友是我,是我耶!憑什麼賀臣風有資格和她單獨談談,我們就要避開啊。”
他才算是正牌男友好不好!
再看看賀臣風,最近顯然就是太過為曲染的事情擔心操心了,他看起來麵色並不是那麼的好,甚至麵頰上充滿了疲憊滄桑感,恍如一夜之間就蒼老了……
鐘健繼續說,“湯可晴,你搞清楚點,我是正牌,他呢,是野草,路邊的野草。”
路邊的野草,曲染是不可以采的。
鐘健的寓意是相當明顯。
曲染一聽,這會兒氣氛是真正的活躍了,“鐘健,你能不能不要這麼搞笑!就算想要逗我笑,也不是現在啊,我等會是要上手術台的人,萬一在手術台上笑,你讓醫生和護士怎麼想我啊。”
說不定把她當成是怪物看待呢,畢竟,有哪個患者在接受手術的時候會發笑的。
可是,現在她就是有點兒想笑,看不出鐘健還這麼幽默。
“本來就是啊,女人不可以采野草,就好像男人不可以采野花一樣,就是這麼簡單的事。”鐘健說得是頭頭是道,在手術室門口,一行人等就是這樣圍繞著曲染,說說笑笑,故意都在緩解氣氛的沉重。
然而,唯獨賀臣風怎麼也說不出口,有些話就是說不出來,此時此刻不苟言笑,一本正經的他看起來就是很緊張,很慌亂的,仿佛就是害怕失去曲染。
“賀臣風,你說個話啊,彆像個木頭似的,其實這個時候,曲染最希望聽到的就是你的話,你說幾句吧。”鐘健還是把機會讓給賀臣風。
其實,鐘健心底還是很清楚的,曲染不愛他,充其量就是把他當成好朋友對待。
她的心裡真正愛的人,可能永遠就是賀臣風,到死都不會改變的。
賀臣風吞了吞喉,心下是焦灼的,但還是隻能極力的掩飾,“染染,不會有事的,放鬆吧,不管怎樣,我不會讓你出事,所以,不要給自己有任何的壓力,就算你暫時可能醒不過來,我也會想儘一切辦法讓你醒來,相信我。”
沒有任何“愛語”的表達,還以為他會說一些情情愛愛的話,可是,卻隻是一個保證,隻是一個很堅定的承諾,要讓曲染醒過來,無論多久,無論多難,都要她醒著。
聽到這裡,曲染反而有更加沉重的包袱了……
“如果我醒不過來的話……”她不希望強求,也不希望讓他們擔心。
隻是這樣的話,曲染根本就沒有機會說出口,這個時候鐘健硬生生的打斷,“對,賀臣風說得沒錯,我們會讓你醒來的,所以不要著急,不要慌,我還想著讓你當我鐘健的新娘,就算我和賀臣風以後還是要競爭,我會和他競爭到底,絕對不會退縮的。”
聽聞,曲染心底慌亂四起,跌宕起伏的難受著。
湯可晴聽著他們的話,還真是替曲染感到高興,“看吧,這兩個家夥都不賴的,所以你趕緊給我好起來,當誰的新娘都好,跟誰在一起我都支持你,唯獨就隻有一個要求,活著,曲染,一定要活下來,不可以放棄。”
等到曲染醒來之後,痊愈康複之後,她才能跟曲染說說她的心思,她最近的心思變得很奇怪,竟然會吃鄧允的醋,這樣的問題,是湯可晴之前想都不敢想象的問題,可偏生就是發生在她的身上了。
縱然湯可晴想要和曲染分享她的心情,但是考慮到曲染的狀況,隻能悶在心底裡。
曲染此時此刻眼底已經染了淚珠,淚水就這樣不知不覺的滑落了,是感動的淚水,也是滿滿的感激和幸福,她的身邊有這麼一幫人,當真是她前世修來的福氣,以至於才會擁有到他們。
她不會讓他們失望的。
為了他們的擔心和牽掛,曲染也會振作起來。
賀臣風緊緊地握著她的手,無儘溫暖著她的掌心,仿佛就是那般的給予曲染深深的力量。
“我愛你。”他終於呢喃的開口,就算是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賀臣風也開口表達了自己的愛語。
曲染並沒有做出任何的回複,就算是同樣的感受,同樣深深的愛著他,可是有鐘健在,不可以給鐘健難堪的,心下是懷揣著深深的感動進去手術室的,在醫生和護士都在做著相關準備的時候,她是害怕的,也是堅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