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曲染是因為賀欣的抗拒,甚至因為賀欣的憎恨,她的生活猶如陷入了陰暗的深淵裡,她是很難受,也很束手無策的,仿佛不管她做什麼,賀欣就是不會原諒她,甚至更加的討厭嫌棄她。
而曲染明明是有這麼多的煩心事被纏繞著,可鐘健還是想要來找她。
對於曲染,對於這個他生平唯一深深愛著的女人,鐘健就是放不下的。
隻是這次鐘健前來,對曲染還是有些埋怨的,“我還以為我在住院的時候,你會去看我呢,至少也要去看我一次吧,看看我到底死沒死,可是,你竟然真的狠心到一次也不去。”
他很失望。
也很難過。
鐘健這時的言語裡明擺著就是充斥著深深的埋怨,曲染在麵對鐘健的責備時,她並沒有任何的反駁,甚至在再次見到鐘健的時候,她的態度和決心是更加堅定了,“鐘健,你回去吧,若是我和你是朋友的原因,會讓你對我放不下的話,以後,我們就不要見麵了,也不可能再做朋友,或許,應驗了那句話,情人到最後是很難成為朋友的。”
說到這裡的時候,曲染眼神裡全然是冷漠之色,她很清楚隻有對鐘健殘忍絕情,他或許才能真正的放手,否則的話,鐘健這一輩子可能心底都會耿耿於懷的難以忘記她吧。
“曲染,你真的要對我這麼絕情嗎?”鐘健詢問。
“是,我覺得你這個人很欠抽,不絕情不行,你也知道我這種人狠心起來連牢都可以坐的人,不理一個人而已,對我來說很簡單的,所以,鐘健,不要煩我,以後都不要來找我,我已經夠過得辛苦了,因為欣欣的事情,我很苦悶,你再來煩我,我覺得很討厭,很不耐煩。”
曲染的言辭裡沒有一點點含糊之意,全然是無情的味道,也全然是真正的狠心。
她怒目以對的時候,連鐘健都覺得他和曲染算完了。
隻是,他似乎也要麵子,這個時候是在替自己挽回顏麵,“我來隻是告訴你,我會跟陶橙結婚的,婚期很快就會宣布,到時候希望你來見證我的幸福。”
曲染無言以對,“……”
她心知肚明,鐘健口中所謂的幸福,是偽裝出來的幸福,尤其這個家夥,明顯就是在吹牛皮,“還有,曲染,你聽好,我和陶橙結婚,不是被你逼的,是我心甘情願娶她的,如果我不娶她的話,我就會失去鐘家繼承人的位置,會失去所有,我從小嬌生慣養習慣了,我怎麼可能過窮酸可憐的日子。”
“所以,你放心吧,我也會幸福的,就算沒有你,我也能好好的。”他終究還是不希望讓曲染有任何的壓力,說這番話的時候,就是那樣喜笑顏開的。
可是,曲染很清楚在他嘻嘻哈哈笑容的背後,是多麼心酸和難受。
曲染也隻能看著他難過痛苦的模樣,卻什麼都不能做,也什麼都不能說。
“隻要你好就行了。”曲染說著,沒有任何的祝福,也沒有任何多餘的話語,畢竟現在說再多隻會讓鐘健難受。
“我會過得很好,畢竟,在認識你之前,我就是個把生活,把感情當兒戲的人,過得逍遙自在,現在我能回到那樣的生活,彆提有多開心。”
從鐘健的言語裡,明顯的,陶橙就算和他結婚,但是絕對約束不了他的感情,他以後結婚了就是自由身,想乾什麼就乾什麼,不會有任何顧慮的。
曲染也聽得出來鐘健的言辭裡就是這麼個意思,雖然心有擔心,但始終對這個男人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冷漠無情,隻有這樣,鐘健才能真正的死心。
“那就這樣吧,回去繼續過你的好生活,不要再來打擾我了,鐘健,不管我過得有多不好,你不要回頭,千萬不要回頭來找我,就算發生任何事情,一切都是我自找的,所以,絕對不能回頭同情我。”
她是不值得同情的。
尤其,曲染也是補充著,“更何況,賀臣風那樣愛我,他怎麼可能給你機會回頭的,我也很愛他,確定自己的心這一輩子都不能再為第二個男人動心了。”
曲染的言辭裡全然是對賀臣風的愛意,也是對鐘健的拒絕,徹底的拒絕。
他不是不知道曲染和賀臣風的感情,那樣類似經曆過生離死彆的感情,那樣誰都取代不了的感情世界,的確不是他能撼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