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要放手的,彆太自不量力了。
鐘健轉身的刹那,麵色是極為難看,分明就是很難受,很痛苦的模樣,卻要在曲染麵前佯裝著自己是有多麼的灑脫。
“我到底是怎麼了?我瘋了嗎,還是我這樣的人就是有自虐的傾向,習慣了被這個女人暴虐對待。”
鐘健喃喃自語的開口說著,不讓曲染發現他的情緒,明明就是很低落,很難受的,甚至是很苦不堪言的,卻還偏偏在曲染麵前逞能不已。
曲染看著鐘健離開的背影,那樣的落寞,那樣的失望,她心下是不好受的,但是不好受卻又無能為力,現在的她,是做得很正確的,不讓鐘健死心的話,他真的很難會剖開心扉的去接納陶橙。
其實在曲染的心裡,她是真心希望鐘健和陶橙能培養出感情,陶橙能夠真心真意的愛著鐘健,兩人幸福的生活著。
可是顯然鐘健現在對婚姻的想法,雖然沒了之前的抗拒,但是明擺著就是破罐破摔了,就是一點兒也不在乎到底有沒有感情,隻要能成為繼承人,繼續和以前一樣無憂無慮的生活的就夠了。
隻是,鐘健在曲染的眼裡,他其實並非是如此一個醉生夢死的人,至少在她看來,鐘健其實也是有理想有抱負的人,可是卻被她給一點一滴的消磨了。
曲染難受得心痛不已,卻又不能為鐘健做什麼。
每一次,隻要鐘健來找她,隻要感受到來自於鐘健周身的低氣壓,氣氛很低沉僵凝的時候,曲染心下就很不好受,畢竟,以前的鐘健是那樣的陽光,他的生活明明是很快樂瀟灑的,可是自從遇見了她之後,他的生活就變得很壓抑,很難過了。
越是想著這些,曲染就越發的不能拖累鐘健。
而鐘健在這一次酒醉之後,在醫院住院之後,仿佛是終於明白了他與曲染之間,是真的回不去了,甚至是一點機會都沒有了。
其實,依照鐘健以前的脾氣,就算他得不到曲染,至少也不會讓曲染和賀臣風在一起,甚至若是以前的脾氣,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的拆散曲染和賀臣風。
可是,因為對曲染是真的用情至深,是真的付出了真心和感情,以至於就算他再痛再難過,也不願意看到曲染傷心難過的模樣。
尤其,鐘健很清楚曲染因為賀欣的事情,她本來就已經足夠的苦惱和難受了,還是不想增加她的痛苦的。
隻是,鐘健明白自己的心思,總是放不下她的,或許就是因為放不下,舍不掉,總是會情不自禁的就來了她的地盤來找她。
但是為了阻止以後他總會無法克製的來找曲染,索性,鐘健已經是決定了要和陶橙結婚了。
這會兒功夫,鐘曼穎在聽到鐘健的要求時,簡直是不敢相信這個孩子竟然一夕之間就這麼長大懂事了,她甚至還忍不住的確認式的詢問,“怎麼?你說什麼,再說一遍。”
鐘曼穎還一度以為自己是不是聽錯了,以至於鐘曼穎的麵容上全然是被驚愕給占據著。
鐘健在這一刻顯得很頹喪,也很認命,“快點給我安排和陶橙的婚禮吧,越快越好,依照我們鐘家的實力,想要在短時間辦個婚禮應該沒問題的,所以什麼時候結婚,我都配合,最好是最快的時間內完婚,免得我後悔。”
對。
他肯定會後悔的。
隻是,鐘健為了讓自己沒有退路可走,為了讓自己必須強迫性的放開曲染,他就是要和陶橙快速結婚。
這樣一來,他就有約束力了。
“真的?鐘健,我知道你一定不會後悔的,你看陶橙是多好的一個姑娘啊,絕對不會弱於任何一個女人的,我馬上給你們安排做結婚禮服,對鐘家來說操辦個隆重的婚禮是很輕而易舉的事。”不就是錢嗎,鐘家還是很有錢的。
鐘曼穎甚至在見到鐘健這時是真的心甘情願的要和陶橙結婚的時候,她立馬翻看著黃曆,要給他們在最短時間內敲定婚禮,“就下個禮拜五吧,時間上或許會有一點點的倉促,但是,阿健,你相信姑姑,姑姑一定會給你辦一個隆重婚禮的,不管是婚禮,還是陶橙,都會讓你很有麵子的。”
在鐘曼穎的念想裡,隻有門當戶對的婚姻才能長長久久的,陶橙的家世背景和鐘健相差無幾,所以在一起的話是很合適的,以至於,鐘曼穎就是那麼熱情積極的撮合著他們兩個人,也極力要在最短的時間裡給鐘健把婚事給辦下來,早辦早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