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曲染掛斷電話後,心下是顫巍巍的,既是擔心,又很緊張,尤其腦海中還是會情不自禁的胡思亂想著鐘健會不會出事。
畢竟,像鐘健上次那樣,喝酒喝到爛醉,他這個家夥有時候就是挺沒有分寸的。
其實,對於曲染而言,她不怕彆人找上門,找麻煩,比如像鐘曼穎潑婦罵街似的找上她,辱罵她,這些事情,她早就已經習以為常了。
現在唯獨擔心的就是鐘健,但是曲染又很清楚,她沒辦法打電話給鐘健的,畢竟,是不想攪亂他的心房的。
可是,現在的鐘健腦海中唯一想得人就是曲染,真的很想念她,以至於在這個時候就是很情不自禁的來到了曲染和賀臣風的彆墅,明明知道自己是多麼的沒立場,明明知道他這麼一出現,身份是有多尷尬,有多丟臉。
然而,他還是不知不覺中就這麼佇立在了賀臣風的彆墅門口。
他大概是太想念曲染了,以至於這一刻隻要和曲染靠得近,哪怕隻是這樣近距離的看著她,他也能稍許的舒心。
鐘健似乎也是沒想過要去打擾到曲染,愛她,又不敢去打擾,也不敢再跟曲染說愛她,想和她在一起的話,畢竟,他已經沒了資格,也永遠沒了機會。
……
這個時候,鐘家的人,是四處在找尋著鐘健,可他卻是玩失蹤那般的關閉了手機,隔絕了與外界的聯係,尤其是不希望被鐘曼穎和鐘爸爸找到,雖然很清楚他最後還是免不了要去麵對一切,但是這會兒功夫,鐘健就想靜靜地,認真地回憶著他與曲染的點點滴滴。
和曲染在一起的時候,其實矛盾不少,爭執也不少,但他就好像是自虐那一般,和曲染在一起的感覺就是很甜蜜,很好的,甚至偶爾就是覺得幸福,也會相信他們還是有未來可言的。
然而,現實終究是現實,現實就是曲染真的很愛賀臣風,他們之間的感情,那是任何一個人都無法介入的。
“曲染,你現在好嗎,一定過得很好吧。”
鐘健此刻坐在賀臣風彆墅的對麵,看著曲染和賀臣風仍然亮燈的臥房,他臉上露出滔天的苦澀和難受。
鐘健是繼續自言自語著,“我怎麼會說出這樣蠢傻的話,你肯定是很好的,你和賀臣風兩個人感情那麼真,現在好不容易在一起了,賀臣風肯定是珍惜還來不及呢,怎麼可能對你不好。”
“可是,賀臣風最好是永遠對你這麼好下去。”
讓他永遠也沒機會……
鐘健越說,心底就越難受,眼底竟然在情不自禁間就已經染淚了,甚至淚水以不受控的姿態拚命的滑落。
他想她,想要見曲染一麵,甚至……有可能見一麵之後,他就不會放曲染走了。
這個時候的鐘健,情緒是很雜亂無章的。
可是,就算再怎麼混亂,淩亂不堪,鐘健始終就是坐在那兒,一動不動的,恍如和曲染呼吸著同一片天空的空氣,鐘健也能覺察到一絲絲的甜膩和快樂。
“我當初就不應該要放手的,我明明沒有這麼偉大,為什麼放手。”
“我鐘健的性子,是得不到的東西,也會要拚命得到的。”
隻是現在,他到底怎麼了?
在曲染麵前,他是有很多軟肋的。
……
賀臣風家的保安也似乎是發現了異樣,深更半夜的,怎麼會有人在他們彆墅門口坐著,甚至完全沒有要走的意思。
保安在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是立馬通報給了曲染,“曲小姐,我們彆墅門口坐著一個男人,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好像坐了很久,什麼也不做,甚至還沒有打算要走的意思,你看,這該怎麼辦,要不要報警啊。”
保安顯然不知道是鐘健的,在賀臣風沒有在家的時候,保安隻能向曲染尋求主意。
聽聞,曲染心下本能的繃緊了,那樣緊湊的感覺儼然就是不能呼吸那般,她仿佛是立馬猜測到了這個人是誰,若是沒猜錯的話,一定是鐘健。
思及此,曲染立馬阻撓,“不要報警……我知道是誰,應該是認識的人。”
說到這裡的時候,曲染從落地窗探視而下,在不遠處的花叢裡,的確是見到了一個身影,一個熟悉的身影。
其實,她也算是很了解鐘健的,至少在這個時候一眼就看出了是鐘健,“就讓他在這兒坐會吧。”
曲染吩咐著,話語低沉。
很難受,也很慌亂,甚至曲染不知道這樣的決定到底好不好,以至於又立馬驚慌失措的改口,“還是不要讓他在這裡,現在很多人在找他,你讓他回去吧,你告訴他,我是不可能見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