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一聽,果然是曲染認識的人,立馬也有了疑惑,“這是曲小姐什麼人啊。”
保安在問出口之後,即刻才知道自己多管閒事了,“對不起,曲小姐,我現在就讓他離開。”
曲染在見到保安離開之後,她的心已經是徹底的亂了,鐘健為什麼會坐在賀臣風的彆墅門口,分明就是要見她的。
可是這個時候,不管鐘健有什麼事情,她是不可能見他的。
保安在彆墅門口和鐘健傳達著曲染的話,“我們曲小姐說了,不管怎樣都不會見你的,你快點走吧,你要是不走的話,我們就隻能報警了。”
頓時間,聽著保安的話語,這毫無疑問的就是讓鐘健反而有了更加想要見到曲染的心,“拜托你,你讓我見見曲染,我有話要跟她說,隻要五分鐘就夠了,你幫我去告訴她,我現在很想見她,見不到她,我是不會走的。”
一聽,保安這才意識到原來這是他們曲小姐的愛慕者,尤其從鐘健的臉龐上還不難看出,他對曲染一定是用情至深的。
隻是保安絕對不會去傳話的,“你快點回去吧,要是報警就不好了,我看你穿得這麼好,一定是有錢人家的公子哥吧,彆在這兒丟臉了,快回去吧,女人通常對死纏爛打的男人沒什麼好感的。”
保安也是很清楚曲染和他們家少爺賀臣風感情的,情意很深,彼此很愛對方,所以一般人是沒辦法拆散他們的。
要知道當年他們家的賀太太那樣大的權力和勢力,也沒能把她的兒子跟曲染分開,可想而知是多深的感情才能走到今天的。
鐘健也知道自己是個不要臉的,死纏爛打的人,既然如此,他也沒什麼好收斂的,畢竟這一刻感情是沒辦法控製了,就是想要迫切的見見曲染,告訴他,心裡有多麼多麼的想她。
“不要,我要見曲染,我現在就是要馬上見到她。”
“曲染,你出來,你快點出來!”鐘健這個時候是無法控製自己了,厲吼著曲染的名字。
在夜深人靜的時候,這樣的叫喊聲顯得那樣的觸目驚心,在樓上的曲染也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
可是,她沒辦法下去的。
她是不可能去見鐘健的。
“下來,曲染,我有話要跟你說,你給我出來,我們現在難道連說說話都不可以了嗎?”
鐘健在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是非常哀戚的。
保安出麵製止,“你必須馬上離開,不然的話,我真的報警了……”
“你報啊,你現在就去報,無所謂,我害怕警察抓我嗎,我這樣的人,現在如行屍走肉般的活著,還怕誰啊。”
鐘健真的是很失落,很絕望的。
他看上去整個人是異常的頹喪。
“我愛你,曲染,你下來,你就下來跟我說說話,我那麼愛你,你為什麼就是對我這麼絕情,曲染,求求你了。”
“我好想你,你見我一麵吧。”
“曲染……”
鐘健的聲音由歇斯底裡的厲吼,到這一刻變得萬般的低沉,哀傷……
在樓上的曲染也的確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心像是被緊揪了起來,疼得快要無法呼吸了,“對不起,鐘健,真的對不起。”
她無能為力的。
這個時候,曲染也是覺得自己已經是沒有任何能力去化解鐘健心底的難受和痛苦。
“求求你了,曲染,下來和我說說話吧,我們真的連說說話也不可以了嗎,就算分開了,至少還是朋友吧。”
鐘健懇求的言辭裡是越來越卑微,越來越失落。
保安的嗬斥聲也是連續的響徹,但是,鐘健就是那般無動於衷,仿佛不管誰來了,他都不會走的,除非見到曲染,否則,就是會留在這兒,等到她下樓來為止。
曲染聽著聲音,難受得不得了,和鐘健去麵對麵的話,其實彼此會更加的難過,但是,終究,還是下樓了。
曲染憤怒火大而來,在趨近鐘健的時候,怒火灼燒,“你乾什麼,你知不知道現在什麼時候了,還來騷擾我!”
“曲染……”忽然間近距離的見到曲染,鐘健眼底是閃爍著滔天喜色的,哪怕現在是被曲染嗬斥,淩厲的指責,他也覺得很開心,原本苦澀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點點的笑容。
可是,曲染是不會讓他好過的,絕對要讓他在這一次徹底的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