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鳥銜魚贈佳人!
“不要叫我!”曲染直接製止鐘健開口說話,“沒自尊心嗎?為什麼這麼晚了要跑到人家樓下大吵大鬨,鐘健,我想我和你之間已經說得很清楚了,以後不要見麵,也不要有來往了……”
這一會兒,還不等曲染把話說完,鐘健顯然是已經無法控製自己了,上前牢牢地將曲染給抱緊,“曲染,不要這樣,我也想要忘記你,想要不要見麵,想要讓你平平靜靜的過自己的生活,可是,我做不到,我真的太想你了。”
鐘健的言辭裡哀戚十足。
曲染其實心下是不好受的,畢竟看到鐘健難受,她心下也是萬般窒息的,可是,必須態度堅定,“放開我。”
“曲染,讓我抱抱你,就抱一會……”鐘健懇求著,眼底淚水模糊了他的視線,他的眼裡現在誰也容不下,唯獨隻能容下曲染。
而曲染卻是異常的決絕,“我叫你放手。”
“鐘健,你還不明白嗎,我愛的人是賀臣風,彆說我這一輩子隻會愛這個男人,就算沒有這個男人,我也不可能愛上你,你彆白費力氣了。”
“你要清楚,就算你不和陶橙在一起,我也不可能和你有任何瓜葛的。”
曲染的話語是很直接的,一點兒也不拐彎抹角,也相信鐘健一定是能夠聽得懂的。
然而偏偏,鐘健是不想懂的,“不,彆這樣,曲染,我後悔了,我真的無時無刻不在後悔著,我為什麼要對你放手,我明明就是舍不得你,放不下你的,為什麼就是要裝大度的成全你和賀臣風。”
“其實,我做不到的,曲染,原諒我,現在我不想放開你,我隻求你給我一個機會……”
鐘健的出爾反爾,實際上在這一刻,鐘健自己本身也是非常鄙視的,可就是因為心底對曲染的想念,對她的喜歡,讓鐘健無論如何都是沒有辦法放開曲染了。
曲染繼續無情的打斷,“不可能有機會的,鐘健,拜托你用腦子想一想,如果我給你機會,你爸,你姑姑,他們會同意嗎,能同意我和你在一起?”
聽聞,鐘健想要解釋的。
可是,曲染根本就不給他這個機會,“不能對吧,你家姑姑一定會想儘一切辦法的阻撓我們在一起,而你有可能為了我失去鐘家的一切,鐘健,你捫心自問,失去鐘家的一切,不再是公子哥的時候,你還能做什麼?”
“鐘健,你說啊,你還能為我做什麼?一無所有的人,你覺得你能為我做什麼啊。”
曲染說這話的時候是很絕情殘忍的,也是相當看不起鐘健的神態。
的確,也因為這樣一番話,鐘健頓時間就好像是失去力氣那般的,變得渾身空蕩蕩的。
“鐘健,不是我小瞧你,你確實一旦離開了鐘健,你就一無是處的,你根本什麼事情都做不了,你還拿什麼給我幸福!給我這些不實際的承諾。”
曲染認真的眸光,恍如就是那樣的“瞧不起”他。
鐘健也是有些自卑的,甚至是濃鬱的自卑感瘋狂壓製而來,“是,我在你眼裡,我就是一無是處,什麼都乾不了的男人,彆說給你幸福,就算是給你最基本的生活能力也沒有,所以,你才會那樣毅然決然的選擇賀臣風吧。”
這個時候,他該死的妒忌死賀臣風了。
賀臣風為什麼就是那麼的好運氣能夠得到曲染的青睞。
曲染聽聞,頭彆過去,不願意去麵對來自於鐘健全身上下的悲傷哀痛感,“你知道就好,所以我就叫你彆白費力氣了,你這樣的男人,陶橙能接受你,是你的福氣,你現在還敢在我這兒叫嚷嚷的,我要是你,就乖乖的回到鐘家去當你的富家子,離開鐘家,一旦失去所有,你就什麼都不是了。”
她的言辭裡,就是把鐘健給從頭至腳的貶損了一番,也把鐘健原本就所剩無幾的自尊心給灑落一地。
鐘健臉上是哀傷不已的情緒,“曲染……我就問你一句話,不管是作為朋友也好,還是作為曾經的戀人也好,你對我,有沒有過一點感覺?”
哪怕隻是一點點動心的感覺也好,鐘健依然還是奢望的。
聽聞,曲染回頭望向他,奚落的神情,“你覺得現在說這些有意義嗎?”
鐘健卻堅持,“我想要知道答案。”
曲染唇角上揚,回答這個問題時候,是無情的,“沒有,從來就沒有過,況且,你應該心知肚明,我對你怎麼可能有一點點感覺,從頭至尾那時候就是想要借由你避開賀臣風對我的騷擾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