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武賊!
銀獅相府邸。
高幸被安排坐在議事廳的後麵一個格擋裡,當聽說銀獅相要在相府議事的時候,高幸主動表示,願意旁聽;這個舉動弄得那個老國相都是感動不已,在這種時候;依照高幸的來頭,最明確的做法應該是前往玄部在陝國的分部,依靠石空的那一枚紫令,想要得到棲身,那是非常容易的。
但是高幸沒有那樣做,甚至一反常態的願意旁聽相府議事,這完全是對他最徹底有效的支持。
“這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向天宇,就要回來了。”
銀獅相府中的議事廳,本來設為的是可以二百人同時議事;這在之前,可以輕易坐滿,甚至還有一些官員還自發的要求加入;但是今天的議事廳中,隻有區區不到一百人,因而顯得整個議事廳都空蕩蕩的。
一個內政官員看到這種情形,忍不住站起來說“現在整個長安城中,都認為隻要這向天宇一回來,軍部就會以絕對的權勢,將我們內政一係的官員徹底擊潰;眼看軍部的威脅就將到來,難道諸位都沒有應對之策嗎?”
整個議事廳內,寂靜一片,這些在這個關頭還來赴會的,都是要麼受過國相大恩的官員,要麼就是自身和國相有切身相關的關聯,不得不來。
麵對正在趕來途中的向天宇三百萬陝國虎狼之師,哪一個人都知道螳臂當車是什麼後果。
“誰曾想到,會突然冒出這樣一個人,用那樣極端的方式解決了我國西北部。北部。西部三方的危機。他手上的那些兵力,都是原來駐守這三方的守軍,都是經曆了百戰鍛煉的虎狼之師啊!”
“陝國立國之本,就是修煉習武之風氣,這些軍士也是依從古製回來聽候下一步的調配。”
“聽候調配,我看軍部的那些家夥,肯定會利用這些人馬,將我們內政一係徹底消解。下一步國之根本堪憂啊。”
諸人都在議論,當然,整個大廳中彌漫得更多的是擔憂現在肯定是軍部金虎帥最好的發難時機,有那樣的後援,相信隻要金虎帥不做出什麼太出格的事情,就算是他把內政一係的官員全部擊殺,遠在帝都的陝國國主也隻能聽之任之。
一言不發的銀獅相,眯著眼睛等諸人都議論半天後,才慢悠悠的問“依照陝國國律,駐外的軍士在解除防守的敵人後。都要到長安城來親自接受下一步的調配。”
“是啊!”
諸人都已經議論半天,對這條陝國的國律。也都是熟悉非常,這時銀獅相說出來,不知道到底是什麼用意;諸人都開始猜測。
“國律中還有規定,若是返回的軍士在十萬之內,可直接開到長安城外聽候調配;若是二十萬則在城外十裡,若是達到百萬,則在三十裡外;要是超過百萬,則在百裡之外等候調配。”銀獅相慢慢的說完,眯著的眼睛一下睜開;“距離陝國百裡之外,是哪裡?”
旁邊的一個幕僚就湊身過來,他仔細的想了想,然後回答“那是秋風原!陝國第一代國主曾經在那檢閱立國的八百萬雄師;有秋風原中龍吟嘯,八百萬軍定乾坤。”
“依照國律,向天宇立下不世功勳,應該到陝國的祖廟之中,拜祭陝國曆代國主,然後加封柱帥,領世襲罔替的爵位。”銀獅相說到這裡,聲音一頓。
幾個精明的幕僚已經明白過來這些事情都隻有內政一係的官員能做到,隻要在這個時候,內政的人利用好這個機會,將向天宇爭取過來,那是最好的逆轉,當然,要是不能爭取,隻要讓向天宇中立,也是可以將眼前的危機擺脫。
“你們下去,從今天開始,就給我準備內政所出的一千份嘉獎令,再即可傳書帝君,讓他授爵。”銀獅相吩咐完畢,心中也是忐忑;依靠這些,若是能收買那個向天宇,那是最好的,要是不能,隻求能讓他稍稍鬆緩一點時間,不要那麼急於對內政下手。
銀獅相心中暗自打定主意就算不能將那個向天宇收買過來,到了關鍵時候,就授予他一個內政係統中的虛職高官,至少讓他在短時間內,投鼠忌器,不參與兩派的相爭。
國都之中,看來經過這次事件,軍部是肯定要一家獨大了,銀獅相現在隻希望金虎帥不趕儘殺絕,放這議事廳中的諸人一條生路。
他這樣想,完全符合當前的局勢,這老者倏然顯得頹廢至極。
陝國三股勢力並行已久,軍部、內政、紫髯鐵冠王;銀獅相通過很長時間的商談,再加上原來國主的支持,才能稍稍得到一點內政一係的崛起,不想立即就出現一個向天宇,一下就將這種支持徹底報銷。
高幸在後麵聽著前麵的喧鬨,心裡也明白過來不管是怎樣的權勢人物,最終的決定一切的權利,還是在實力二字;導致這些內政官員一籌莫展,同時又深感危機的,正是向天宇那一股莫大的勢力。
到了這個時候,高幸也不禁對那個向天宇有了極厚的興趣,當然,他心裡想的是“那家夥屠戮了甘國、草原諸部、青國大部分,而且每到一地,都是屠城搶掠,肯定收獲不俗,其中的玄靈晶肯定不少,自己應該想過什麼辦法,將那些靈晶收入囊中,這才是關鍵。”
長安城中,歡騰一片,一卷豔紅的十丈紅綢展開在長安城的城牆之上,那紅綢上隻寫著三個巨大的字向天宇。
好似從這一刻開始,長安城已經改為向天宇一般,城門之下,諸多權貴都準備了厚禮,隻待軍部一聲令下,就帶著那些禮品到百裡之外的秋風原上慰勞向天宇帶回來的百萬雄師。當然。此時的內政官員也在忙碌的準備。
整個陝國國都都沉浸在一片超級大英雄即將歸來的興奮之中。
在陝國。本來就十分崇尚軍力和修煉,換而言之,就是對個人實力的絕對推崇,這些直接就取代了向天宇的徹底屠戮。
這種對血和火的絕對實力崇拜,讓整個城內的百姓,都呈現出一種絕對的瘋狂狀態。
向天宇,在這一時間,還未到達。已經讓長安城中百姓都呈現出一種絕無僅有的膜拜。
金虎帥站在作戰室的高塔上,朝下看到那城中到處豎立起的和向天宇有關的橫匾,幅條,心中滿意非常依照這種情形,彆說是壓製內政,就是徹底將這個國家顛覆,都是可以實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