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這個時候,他甚至有些埋怨之前的計策,那個架空陝國國主,讓他到帝都為帝君;這時因為他貴為帝君。金虎帥才完全不敢考慮謀朝篡位的計劃,否則。沒準真的可以利用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向天宇,直接幫自己掃平一切。
“報!內政禮官求見!”
一個傳訊官進到作戰室彙報。
金虎帥一愣這個時候,內政的官員,不好好縮好尾巴,到軍部來乾什麼?他手一擺“讓他進來!”
很快,一個內政禮官就進到了作戰室,那是一個靦腆的青年,他手中捧著一卷傳書“內政已經按照本次向天宇軍將和他麾下諸位有功之士的軍士列舉在冊,評估了獎勵後傳給帝君;現已經得到回複。”
禮官說完,小心的掃看作戰室中的諸人一眼,然後到了金虎帥身前“這裡有內政令,可讓向天宇軍將帶哪些有功之士前來祭拜陝國先朝國主,在祖廟授爵嘉獎!”
“哈哈!這是應該的。”金虎帥囂張的把那傳書接在手中,然後抬起腳,一腳將那青年踢滾出去,然後他得意的說道“滾回去告訴那頭白發病獅子,這件事辦得不錯!”
青年禮官連爬帶滾的離開,惹得作戰室內的軍士們都是一陣哄笑。
“看來內政已經提前告饒了!”
“那些平時就會舞文弄墨的文縐縐家夥,現在看到真刀真槍即將到來,還敢亂放什麼屁!”
“內政一係的官員一直占據著陝國內地的富庶之地,這一次,該到我們來吃香喝辣的,把那些家夥放到荒僻的邊境去!”
作戰廳內一陣沸騰的議論。
“虎帥大人。”這時一個幕僚則站起來,微微施禮之後,才小心的說“我看這次的祖廟封賞,不是那麼簡單!”
其他人立時靜聲下來,金虎帥看向那個幕僚,收斂了一下臉上的笑意“祖廟封賞有功之士,這是陝國的國律了,會有什麼不簡單的?”
“稟告虎帥。”那幕僚則是臉上的憂色不退,他站了起來說“虎帥大人,這個祖廟封賞,肯定是由內政的官員來主導;這其中若是內政一係的官員參與到此事中,可以用封賞的事情來緩和向天宇,甚至收買他;到了那個時候,向天宇軍將就算不被收買;但他肯定會顧忌內政的封賞之恩,就算不被收買,他隻要選擇中立,我們現在的優勢就會蕩然無存!”
金虎帥臉上的笑意一下消退,其它的幕僚這是都換上了一副擔憂的神情。
被幕僚這麼一說,諸人的臉上,都是呈現糾結的神情,金虎帥也是苦惱起來原來希望向天宇前來,現在他心中卻打定主意不讓銀獅相的人馬跟他有過接觸;那樣銀獅相肯定會就此機會大力收買向天宇,就算不能收買,也肯定會讓他暫時處於中立。
“那現在該如何是好?”金虎帥身邊的一個幕僚問道;他的心中同樣想拿人手短,用人手軟,要真的讓向天宇到祖廟接受嘉獎之後,就是這份恩情,也不能讓向天宇近期就對付銀獅相;但是過了這一段時間,還會有什麼變數,那是誰也說不清的。
作戰室內從之前洋溢的一片討論中,嘎然住聲,靜寂一片;金虎帥掃看著這些人,過了好一會那個之前開口的幕僚,才又開口說道“虎帥大人,小人有一個建議,向天宇軍將這次功勳卓絕,我建議我們軍部全體向內政官員提交倡議,為了讓那數百萬的軍士一起享受這份榮寵,將封賞的地方由祖廟改到秋風原上的第一代國主宣誓威嚴之地!”
那幕僚這個建議一出,金虎帥稍稍一停,隨機連聲讚許!
其他的幕僚也頓時明白過來,這樣一來,長安城中的權貴豪富和內政官員都必須親自前往秋風原,當真是一個絕好的提議。
此時的軍部諸人,唯一的擔心的,就是內政的官員提前見到向天宇,就算不能講那個軍將收買,就是大力的讓他欠下內政官員的人情,甚至直接委任向天宇為什麼內政的虛擬高位官職,直接將那個軍將納入內政體係,也會讓那個軍將投鼠忌器,至少在兩派相爭中,就直接選擇中立。
“什麼!將封賞的地點改到秋風原上,讓那數百萬軍士一起感受這份榮耀!”接到這樣的一個軍部傳訊時,銀獅相暴怒非常。
那些幕僚們,頓時都是一籌莫展。
因為,傳到銀獅相府邸的可不是隻是一份軍部傳訊,那卷軸之上,大半是軍部要員的簽名,還有一些則是長安城中的權貴簽名;甚至有些掌握重權的內政體係官員,都在上麵落下了鮮紅的印章。
這種時候,那應該就是民意了。
銀獅相須發揚起,如果這樣的話,那麼這些軍部的人員,看來是想在秋風原就將後麵的陝國體製定下來,甚至可能就在秋風原上就軍事政變,直接將整個內政體係歸結到軍部之下。
“國相大人!現在可如何是好?”那些幕僚臉上都是呈現苦澀的神情。
到了這樣的時候,根本就不再有其它的辦法,銀獅相歎息一聲,退坐回去,這種時候,軍部看來已經得到了極大的支持,再無其它存在的可能。
“你們退下吧……”銀獅相疲憊的說完,起身朝身後的高幸躬身施禮後直接退了出去。
幕僚們都是一副同樣絕望的神情。
局勢岌岌可危,銀獅相在這種情形下,已經徹底失勢。
高幸想了想,心中越發好奇那個向天宇,到底是一個怎樣的人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