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之相伴的,是肩膀上的劇痛。這妞太狠了,小牙齒太尖,幾乎要把他肩膀上的肉撕下來。
他嘴角上揚,漾起笑容,眉頭不皺一下。
“爺!”雷炎嚇傻眼了,他頭一回見到女人敢對淩烈這樣!
淩烈做了個手勢,雷炎乖乖噤聲。
鬱可可用力咬著,直到口腔裡彌漫著一股子血腥味,她怕了。完蛋,這次遇到不要命的流氓了,她該怎麼辦?
“喜歡吃肉?下次讓你吃個夠。”他用輕不可聞的聲音在她耳邊低語。
鬱可可心裡“咯噔”一下,他說的“下次”是什麼意思?就這樣饒了她嗎?還是說他要開始獸性大發了?
她鬆開了口,張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什麼
淩烈幫她把手上的繩子鬆開一些。
鬱可可趁機掙紮著解開手上的繩子,一把扯掉蒙在眼睛上的領帶。等她回頭看的時候,周圍安安靜靜的。
什麼人都沒有,好像這都是一個夢。
可是,口腔裡的血腥味和她手裡的領帶證明,這些都不是假的!
鬱可可胡亂把領帶塞到衣服口袋,扯掉身上的繩子,急匆匆的跑向淩墨所在的小院子。
淩墨坐在餐桌前,正在盯著一大桌子豐盛的晚餐發呆。他還以為,鬱可可將會是個例外,會品嘗一下他做的晚餐。但是,準備了這麼久卻沒有人享用,他再一次的嘗試到了失望。
原來,她和他們一樣。
正想著,外麵傳來了腳步聲。
淩墨黯眸微亮,站起身,看到急匆匆的走進來的鬱可可,微微蹙眉“你怎麼了?”
鬱可可忙關上門,反鎖好,對淩墨道“我在外麵遇到壞人了。”
“壞人?”
“嗯,他們”
淩墨低頭“你的褲子”
鬱可可也看了看,局促的動了動腳“我遇到了變態,有人撕了我的褲子。”
“然後?”
鬱可可想到那個吻,還有那個男人的話,臉一紅“沒有了。”
淩墨看著她這個樣子,目光落在她身前“你受傷了?”
“不是我,是那個變態。”
“口袋裡是什麼?”瞥到那露出一半的領帶,他又問。
“給我蒙住眼睛的東西,領帶。”
淩墨盯著領帶看了一眼,表情隱隱驚訝,他上前“這個東西先收好,你先吃點東西,我很快回來。”
“對不起,我吃不下!”鬱可可知道淩墨為了這些晚餐準備好久,可惜,剛經曆了那些事,她沒那麼好的心情享用這些。
“我去幫你拿換的衣服,今晚的事,不能被二哥知道。”淩墨說。“為什麼?”鬱可可還打算告訴淩湛,讓淩湛抓住那個變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