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曾經鬱可可也是天真大軍中的一員,以為淩湛對葉翩然沒意思。後來想想,如果他對她不那麼偏見,後來怎麼可能那麼痛快地讓銀伯回到西苑?
說白了,未來老丈人不可得罪,他得提前搞好關係。她越發覺得自己趁機離開是個很明智的選擇,早點走了,騰出位置來給他們其樂融融,免得讓自己太尷尬。
到目前為止,陳遇白都不知道鬱可可的意圖。直接詢問,她顯然不會直接說,還不如旁敲側擊打探清楚“如果你真的想要這樣,我尊重你的選擇。可是,接下來應該怎麼做,你想清楚了嗎?”
“我想離開這個城市。”
“離開?為什麼?”
“不想在這裡了,外麵的世界很大,我想出去看看”反正鬱可可剛從盛世那裡拿到了一百萬,除了給陳遇白三萬塊招待切斯特伯蒂外,其他的都在手裡。
一百萬,足夠她逍遙一陣子。先出去走走,看看世界再說。
聽到她這樣說,陳遇白百分之百的確定,鬱可可和淩湛是鬨矛盾了。這個所謂矛盾,應該和淩湛的眼睛無關。否則,她不會在失望的時候還不忘記給他治療眼睛。
“我不反對你到外麵去看世界,不過我必須奉勸你一句,人不能在衝動的時候做決定。我這裡沒有人住,不如,你先在這裡住下。距離切斯特伯蒂開完研討會還有幾天的時間,你慢慢考慮一下。”
“謝謝你的好意,不過,我不能住在你這裡。”男女授受不親,她住在一個單身男人的家裡,這樣很不好。
“可兒。”
“學長,我還是想要請你幫忙關注手術的事,我會留在這裡,但我不會跟你住在一起。我先走了,你身體不舒服,好好養病。”鬱可可說完,起身離開。
等她走了,陳遇白打了電話給淩湛。
“哪位?”淩湛接通後不耐煩地問道。
“彆裝了,是我。”嘿,裝瞎裝上癮了是不?
“有事直說。”
“你和可兒吵架了?”
“她有名字,不要喊的這麼肉麻。”
“我本來就這麼喊,回答我的問題,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和你有關係?”
“先彆說和我有沒有關係,我希望你能告訴我,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有這樣,我才知道應該如何幫你。”陳遇白耐著性子提醒。
不知道他們兩個人發生了什麼,不過從現在的狀況看,應該是淩湛單方麵做了對不起鬱可可的事。因此,鬱可可自己一個人在這裡鬱悶,淩湛卻完全和個沒事人一樣。
“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你沒必要知道。”淩湛好像很煩躁,講話的時候語氣超級不耐煩。
“沒有必要知道?你老婆跑了你知道嗎?”
“既然是我的老婆,肯定跑不了。”
在陳遇白看來,淩湛語氣裡的那股子篤定和自信換一種表達方式就是欠扁。掛掉電話,他出去追她。
等他出門,鬱可可正在電梯外麵等電梯。
“學長,你”鬱可可驚訝地看著他,不是生病了嗎?乾嘛還要追出來?
陳遇白上前一把抓住鬱可可的手腕“是時候給他一點教訓了。”鬱可可一臉懵逼“誰,給誰教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