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想法很簡單,魂幡可以,太刀可以,天地萬物都可以那麼自己身體何嘗又不行呢?事實上之前那個神秘人曾經暗示過他,隻不過他自己一直比較排斥這個想法,現在想起來,其實這未嘗不是一個很好的應對辦法。
老實說,猛然想到了這個念頭,連許國慶也被這個大膽的想法嚇了一跳。
雖然是個好辦法,但是難度也是出奇的大,而且危險的程度也是讓人後怕。
轉念一想,卻未嘗不能一試。因為既然無法將它排除體外,那麼隻有將它們留在裡麵了。
問題是,該如何卻接觸他們呢?這個問題讓他頗為為難。
想到體內的靈童,許國慶心中又微微一動,隱隱當中他想出了一個可以嘗試的另外一個加大膽的想法。
稍微思索,許國慶猛一咬牙,他瞬間做出了一個巨大而且極為冒險的決定。
他的目的很單純,就要讓靈童作為一個靈體去對他始終都無法控製的布都禦魂來做一個有效的引導。既然他無法去深入了解布都禦魂,為什麼不讓靈童去幫助他了解呢?不要忘記了靈童是有這個優勢的。
之所以想到靈童,道理其實很簡單。先這條金色細線之內藏身的鬼靈和靈童其實屬於一個性質
。其次,先前金色西線因為存在於魂幡之內,那麼就可以斷定陰陽師肯定有某種特殊的能力來操控它,要知道這麵魂幡可是前前後後總共經曆過了好幾個主人之手的。既然它幾經易手之後,依然還是有人能操控它,這就證明了它並不是認主的,而是以咒語或者是其它的某種方式來操控的。說白了,它存在於魂幡之內的時候,是有某種無形之中存在的主線來牽製著它們的。而這種主線當之無愧的絕對就是那麵被許國慶毀去的魂幡。也就是說,陰陽師就是通過這麵魂幡來操控著裡麵的布都禦魂的。
而當魂幡被許國慶銷毀之後,這條主線順理成章的也就消失了。通俗一點解釋,就是群龍無。再通俗一點說,就是它們沒有一個統一的思維來指揮他們的精神力量。這樣的一個混亂的局麵換著任何一個人都無法駕馭。
而這個時候,很湊巧的是它們轉移到了許國慶的體內。
也就是說,這個時候許國慶的身體就自然而然的成為了操控它們的主線。
如果剛開始
許國慶想明白了這其中的道理,肯定會趁勢將它們歸攏到自己的管轄範圍之內,後續就不會有這麼多的麻煩了。可惜他當時並不明白這個道理。導致失去了這個先機。而且他本人也是受製於體內的內氣無法聚集,另外他根本就對布都禦魂了解不多,所以就算是他身體的成為了操控它們的一條主線,依然還是無法成功的做到這點。就好像一個身處在寶山之中卻不知道如何取寶的孩童一樣。
不過,塞翁失馬焉知非福?許國慶並沒有因為之前錯失良機而扼腕長歎。因為他覺得此刻的機會好像好。
而這個時候,他就需要以另外一種前無古人的方式來將自己身體這條主線串聯起來。
怎麼串聯呢?
需要說明一點的是,丘印和這條金色西線不同。丘印當中隻有一條龍魂的存在,所以當初許國慶在借助了太極圖的威力時,就很輕易的激出了龍魂的威力。因為它隻是一個單一的思維,所以比較單純,而且在強者為尊的前提條件之下,其實很好操控。當然
他控製七星陣之中的紫金巨龍同樣也是如此,你隻需要顯示出了比它強悍的實力,然後稍微的加以誘惑,自然就水到渠成了。但是那道金色細線不同啊,它裡麵可是萬千的鬼靈的,這就證明了它裡麵是有萬千個沒法統一的思維的。這樣一來,你不能用對付龍魂的手段來對付它,這是根本行不通的。搞不好還起到一個反作用,萬一惹火了它們,在他身體之內作亂起來,後果將是毀滅性的。
這就是為什麼許國慶要強調它們是群龍無了。
既然它們是群龍無,既然他們沒有一個統一的思維,既然它們需要一個領,那麼許國慶給他安排一個領去統一它們的思維能力又如何呢?對付一個總比對付無數個要簡單許多吧?
這個領不需要實力強過它們,隻需一個高智商的靈體就足矣。因為布都禦魂之內不需要一個占山為王的大王。隻需要一個能將它們的思維串聯在一起的主線,說白了就是它們需要一個精神上的領袖。
這個時候靈童是當之無愧的選擇。
它可就可以輕易的做到這點。雖然它的能力可能很弱,但是不要忘記了它的智商很高。主要的是如果許國慶暗中再加以輔助,成為它們的領這並不是沒有可能的事情。
水泊梁山的一百零八好漢,不也是對一個文弱書生宋江惟命是從嗎?有他暗中相助,他是不能操控布都禦魂之內的無數鬼靈,難道他還不能控製住小小的靈童嗎?一切都不是在空想。
到時候他隻需要控製住了靈童,就等於是控製住了布都禦魂之內的所有鬼靈。當然,前提是靈童必須要要順利的成為他們的精神領袖。
他並不擔心靈童會不聽他的話,因為靈童如果想要成功的成為布都禦魂之內所有魂魄的精神領袖,沒有他的幫助是根本不可能的。再說了,不聽他的話對它也沒有絲毫的好處,不要忘記了它們永遠都是借住在他的體內的。主要的是,他既然有把握把靈童捧到這個位置,自然就有把握將它拉下來。因為靈童要成為它們的精神領袖先第一個前提條件就是必須要進入到
金色的細線之內。如果他不想永遠的被束縛在裡麵,好還是好好的聽自己的。否則恐怕它進去之後,就永遠無法出來了。這點許國慶有把握可以做到。
媽的,不知道這是不是叫著挾天以令諸侯呢?
想到這裡,許國慶終於忍不住出了一陣奸笑。這個問題貌視已經解決了,看起來前途一片光明。不過在命令靈童之前,他覺得自己還是有必要好好的和這小溝通一下,之前它不是沒有做過貪生怕死的事情的先例的。萬一這小中途再和他玩幾次罷工或者消極怠工,他就不好受了。
許國慶可不希望自己到時候竹籃打水一場空。所以,對這個小必要的敲打還是要有的。
很簡單,威逼利誘兼恐嚇拉攏。對付一個小屁孩,這點手腕都沒有他就不叫政養了。
想到這裡,許國慶再次出了一陣得意的奸笑。不知道當年煉製這布都禦魂的小日本知道自己以這種辦法來操控他的寶貝,不知
道會不會從地下爬出來對自己心悅誠服的說一聲“服”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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