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很偏執!
然後,初時想到一個很嚴肅的問題,宋先生和薄先生是一對,可是宋先生還在外麵招蜂引蝶,這是給薄先生戴綠帽子啊。
宋靳楚大聲喊了一句“初小姐,不說了,我和美女們玩球去了。”
那句你這樣對得起薄先生嗎?初時還沒得及說,宋靳楚就把電話掛了。
初時拿著手機回了大廳,溫軟正在給薄正霆打電話“你能夠趕回來最好,趕不上也沒事,相思的朋友過來了,我很喜歡那個小姑娘,她陪著我,我也很開心。”
掛了電話後,溫軟給大兒子薄司淵打電話,問他能不能趕回來?
薄司淵和薄相思是龍鳳胎,薄司淵從政,從基層開始乾起。
現在,他正在南方某個州當州長,那個州這段時間發生嚴重的水災,薄司淵得在前線救災。
所以溫軟知道,大兒子是回不來了。
電話是薄司淵的秘書接的,說薄州長在一線,手機都沒帶。
溫軟說了一句謝謝後,她在網上搜了下新聞,南方暴雨還在繼續。
她把手機放下“阿時喜歡吃什麼菜?”
初時說“我不挑食。”
初時發現,阿姨,相思姐和薄先生都邀請了人過來,可是他們都沒來,就她一個人來了。
還好她來了,不然阿姨該多難過。
溫軟去廚房準備了,她今天給傭人們放了假,打算自己做一頓飯,一家人坐在一起吃。
初時跟了過去“我幫您洗菜。”
她不會做飯,可是她會洗菜啊。
溫軟把她往外麵推“你去和相思玩吧,也可以教司墨帶你到處走走。”
初時不想去附近轉悠,她透過窗戶看都能看到巡邏的士兵。
這個地方住的都是經常出現在新聞聯播裡的人,還是彆隨意走動好。
薄相思在外麵叫初時“阿時,過來啊,帶你吃雞。”
溫軟這時也道“去玩吧,我一年也做不了幾次飯,好久沒下廚了,就讓我一個人搞定。”
初時出去了,在薄相思旁邊坐下。
“薄先生呢?”初時小聲說“我以為你們是堂姐弟,原來是親姐弟啊。”
薄相思笑得眉眼彎彎“一個爹媽生的,到司墨這裡基因突變了,一點都不乖巧可愛,像個小老頭一樣。”
她歎氣“要是當年我媽生的是個像你這麼可愛的妹妹就好了。”
她還想當個好姐姐,寵著自己的弟弟呢,結果呢?
從小,她看到薄司墨就發怵,一點都不可愛,老成到讓薄相思連話都不想和這個弟弟說。
薄司墨穿著一套白色的家居服正從樓上下來,身姿修長,麵容清俊,看起來像是一個陽光的大男孩一般。
薄相思看到他,她用手肘碰初時的胳膊“阿時,你以後要是結婚了,打算要幾個小孩啊?”
說完,薄相思還衝著薄司墨擠眉弄眼。
初時很嚴肅“我不會談戀愛,也不會結婚。”她很聽白姨的話。
薄相思一臉震驚地看她,小姑娘,你才多大就說這樣的話,好像看破紅塵一般。
她很快道“我說的是假如。”
初時認真想著“你們家是三個,那我也生三個,人多熱鬨,我有錢養的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