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先生很偏執!
初時很喜歡熱鬨,喜歡人多的地方。
薄相思笑得東倒西歪,附和初時的話“對,有錢養的起,多生點,至少得生三個。”
笑夠了後,她站起身“我先去趟洗手間,阿時,你下個吃雞遊戲,我帶你吃雞。”
說完,她就走,走到薄司墨身邊,抬手在他肩上拍了拍“加油啊,弟弟。”
這句話說的很小聲,就薄相思和薄司墨聽到,初時在找吃雞愛屁屁,根本沒聽到他們說的話。
薄司墨坐姿都沒變,他挑眉,似笑非笑地看著初時。
他的視線太過灼熱,饒是初時再遲鈍,她也感受了。
她莫名其妙,四處看了看“你用這種眼神看我乾什麼?”
彼時初時還不懂這是一種如狼似虎想要吃了她的眼神,她就覺得薄司墨的目光太燙了,會讓她害羞,不自覺就紅了臉,甚至不敢看他。
初時垂著頭,趁著手機在下載遊戲的空隙,她偷偷的把右手伸向旁邊的抱枕,拿過來遮住自己的臉。
這下薄先生就看不到她了。
看不到她的臉,薄司墨視線漸漸往下,停留在初時露出來的那雙少女腿上,白得發光,纖細卻不柴,肌膚嫩得掐一把似乎可以掐出水來。
等初時把遊戲下載好,薄司墨走了。
薄相思從洗手間回來了,拉了初時,又叫了兩個好友。
初時沒玩過,也不會。
反正薄相思說什麼,她就做什麼?
兩分鐘後,初時莫名其妙,稀裡糊塗,一臉茫然看著自己的屍體。
她怎麼死了?怎麼死的?誰打死她的?
說好的帶她吃雞,相思姐沒死,她怎麼就死了呢?
所以是她看著相思姐吃雞嗎?
初時默默退出了遊戲,一分鐘不到,她又進了,按照係統的指引跳傘,然後直接落地成盒了。
初時想自己還可以搶救下,又開了一把,再次稀裡糊塗跳了下去。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哪裡,就是到處亂跑,或者找個地方不動,幾分鐘後,也沒看到一個人,反正沒人狙擊她,她也不知道撿裝備,就站在一個屋子裡動也不動。
原地罰站了兩分鐘,初時放棄這個遊戲了。
她還是玩消消樂吧。
戴年華那把遊戲打完了,她沒吃到雞,隊伍拿到第二名。
“阿時,再來。”她叫初時。
“我不會。”初時不願意。
薄相思想了想“我帶你打王者吧,帶你在峽穀裝逼帶你飛。”
在劇組,這是最受歡迎的遊戲,初時看到很多人玩,她早就下載了農藥,奈何就是不會。
戴年華很喜歡玩這個遊戲,她和初時說這是個養成遊戲,一分錢不花也能上王者。
當然了,支撐戴年華玩下去的動力是裡麵英雄的那些皮膚。
“王者暖暖嗎?”初時疑惑“年華姐說農藥還有個名字叫王者暖暖,這是個換裝遊戲。”
薄相思點頭“對。”
初時想到那次在戴年華那裡看到的那個穿著白色婚紗捧著花束的女孩子,聲音也很甜美。
她說“玩。”
初時用微信登陸了,遊戲名字和微博微信一樣小月亮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