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大人“不必拘謹,我也不是什麼要形式的人。”
而後舉起茶,與二人碰杯。
杜大人“我以茶代酒,實在喝不得什麼酒,怕多了又去那青樓瀟灑快活。”
二虎直接哈哈大笑,手開始指指點點,羅甘陪著一起笑,還特地打了下二虎那飛空亂舞的手指,避免他太失禮。
三人杯儘,羅甘一直仔細觀察杜大人的一言一行,看著十分寵辱不驚,既然是柳大人的老相識,看來也是溫文爾雅之人。
羅甘“大人,晚輩就單刀直入。今年安平縣交糧打的就是這魚。”
杜大人一聽,方才仔細打量著魚筐中的魚,抓起一隻左右翻看。
杜大人“是新鮮的,我雖然是今年方才到任,可交糧上魚這可不常見,以往都是交魚嗎?”
羅甘“嗯……額,是吧,彆處都是菜我們打魚跟他們也不會衝突……”
杜大人“糧食自然是越多越好的……怎麼會衝突。魚嘛反而不保鮮,這稻穀倒是能長久一些。”
羅甘一下被戳中軟肋,雖然準備好說辭,但說話還是稍微結巴了。
二虎看這場麵憋著難受,噎著藏著感覺也不是個事兒。
二虎“哎!俺看既然你你你,是什麼個老相識,就直接說了吧。”
羅甘趕忙製止二虎,重重地拍二虎大腿,沒想這下拍地劈啪響,好是清脆的一聲。
羅甘“什麼你你你,這是杜大人,說話要尊重一些。”
二虎哎呦叫疼“俺就看不慣這娘裡娘氣的,都是大男人說話還不痛快一些!”
杜大人覺得這二虎倒是憨憨的有趣,羅甘也是客氣禮貌的人。
杜大人“沒事,方才說到老相識確實不假,若是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就直說吧。”
羅甘見藏也藏不住,也索性直說算了。
羅甘拿出一隻魚,拍在桌麵上“大人,我們今年遇到水災,這菜地是全毀,我們怕誤了國家的大事。”
二虎“也怕殺頭。”
羅甘“才想用我們養在河裡的好魚,來換作糧食上交。”
二虎愣是沒反應過來“嗨!還是俺當時告訴你們河裡麵魚挺肥的,什麼時候變成俺們養的了?”
羅甘欲哭無淚,捂著臉完全不想跟著二愣子搭話。
杜大人捋一捋自己胡須,來回看魚和羅甘。
杜大人“按法,不交糧食是死罪,這魚雖是糧食,但卻不屬於你們安平縣應交糧的部分。”
這話一說,羅甘滿目金星,滿腦子都是如何回去跟鄉親們交待,這沒救了?
那還真不如一開始就聽了二虎的話,揭竿反了去,可揭竿之後就要招募人手,就要募集糧食。
最最可怕的還是遇到朝廷的軍隊一打起來可不是對手,到時候到底誰是主謀?要是自己被抓了,那可就真的完了,大唐的酷刑可不是鬨著玩的。
嗯!二虎吧!嗯!推薦有勇的人當主帥,這樣打戰也會積極一些,大不了一戰鬥自己跑了就是。
想到這裡,羅甘搖頭晃腦,覺得事情真的有出路了。
二虎拍了羅甘的腦袋“那你說怎麼辦?”
羅甘“我決定了,任命你為主帥,秋收大將軍,我們的目標是那星辰大海。”
丈二的和尚摸不著腦袋,二虎已然在風中淩亂,端著羅甘的就被聞一下,這是酒還是什麼腦殘偏方。
二虎焦急地說“杜……杜大人,你……您有沒郎中幫俺這發小看看病,腦袋給水澆糊塗了吧!”
杜大人看著二人這般苦惱,手指點桌麵幾下,讓二人聚精會神。
杜大人“但也不是沒辦法,今年天確實不太好,糧食嘛,是可以合理歉收的。”
二虎還不明個中意思,羅甘已恍然大悟,雙手作揖。
羅甘“謝杜大人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