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你是找這個嗎?我下來前順手拿了。”大樹下響起一聲竹哨。
“老狐狸。”憤憤地叫罵,沁雪等到李靖宇的希望破滅。
“不老不老,本公子今年才二十二,尚未娶妻。”
沁雪氣咻咻地仰頭看頭頂的枝葉,腳下被枝乾烙得疼痛。
“快說,再不說我就去采草藥了。”樹下的人發出最後通牒,作好了離開的準備。
識時務者為俊傑,沁雪舉白旗投降,極不情願地“我叫沁雪,住在仙女瀑東麵的山坡上。”
“沁雪,雪一樣的人兒。原來你是雷總鏢頭府上的人。”樹下的人喃喃自語。
就像是突然上樹一樣,沁雪一陣暈眩就來到樹下了。沁雪腳踏實地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咬牙切齒地狠狠踩某隻豬腳,沒能如願以償,被兩隻大手抱娃娃一樣向上舉,兩腳離地懸在半空。真是隻老狐狸,什麼都能預想到。
遠處傳來竹哨聲。沁雪搶回竹哨使勁吹。李靖宇回來了,再也不用擔心這隻狐狸了。
細弱的竹哨聲,叫李靖宇忐忑不安的心歸於安寧,她還在,沒有發生什麼意外。這個活潑好動的人兒總是叫他牽腸掛肚。離家十幾天的李靖宇意識到,沁雪這種有錢人家的小姐,就是沒與老爺拜過堂,也不會與自己有什麼結果,自己隻不過是雷老爺的一個家奴,兩個間有著天壤之彆。自己這一生,隻有默默地守護她,為她祝福。
“雪兒——”遠遠看到大樹下嬌小的身影,李靖宇高舉手中垂死掙紮的狸子,向她報告捕捉成功。
“靖宇哥,我在這裡。”沁雪衝走過來的人揮手。
旁邊的周誌海看得心裡泛酸,對彆人親親熱熱的,咋對自己總是沒有好聲氣。
“周公子。”李靖宇意外發現沁雪身邊有其他人,恭恭敬敬地向周誌海行禮。
李靖宇對周誌海是恭恭敬敬,周誌海卻是用鼻子來回答李靖宇,這居高臨下愛理不理的架勢叫沁雪生氣。看到在李靖宇手上掙紮的狸子,沁雪上去細看,把不愉快拋到腦後。
李靖宇帶沁雪到一個大山洞中休息,兩個人並排坐在一塊大石板上,跟隨而來的周誌海坐在不遠處的一塊石板上。
沁雪興致勃勃地問李清宇捕捉狸子的經過,李靖宇如一位耐心的大哥哥,詳細地告訴沁雪捕捉的經過,聽得沁雪兩眼放光,用敬佩的眼神看李靖宇。
“不就是捉一隻狸子嗎,有什麼了不起的。”周誌海的話酸溜溜的。
李靖宇撓撓腦袋,不好意再往下說。
“你會摘一竹簍的花花草草,你更了不起,花癡。”沁雪忍不住火山爆發。
“雪兒,你不能這樣罵周公子,他是遠近聞名的神醫,治好了許多人。”李靖宇不安地阻止沁雪進一步辱罵周誌海。
“神醫?啐,我看是花癡!色狼!老狐狸!”
李靖宇臉色發白,這位神醫的厲害他是知道的,他既擅長治病遠近聞名,下毒殺人之心狠手辣也同樣出名。沁雪激怒了這尊神,以自己的能力是難保她周全的。李靖宇偷偷地看周靖宇,他正饒有興趣地看沁雪跳腳罵人,沒有什麼不愉快。得阻止沁雪,這尊神不是永遠都有好心情的。
“雪兒,周公子真是神醫,他摘采花草是作藥用的,清州城有名的‘回春堂’就是他開的藥堂。”
真是神醫?沁雪偏頭看周誌海,他正得意洋洋地衝自己笑,馬上扭轉頭。哼,神醫也好神仙也好,不關我事。
“清州城在什麼地方?”沁雪不想繼續與神醫有關的話,就岔開話題。
兩個男子怔忡地看沁雪,眼睛瞪得銅鈴大。
沁雪心虛,咋的?
“你自己是從清州城裡來的。”李靖宇奇怪地看沁雪。
露陷了!沁雪連忙補救,支支唔唔地“來這裡之前的事,我全忘記了。”
兩個男子異口同聲“你忘記過去的事了?”
心虛地低頭,沁雪來個沉默是金。
“哦,你就是我爹醫治的那位頭部受傷的小姐,你的頭腦受過重傷,肯定是撞壞了腦子。“周誌海若有所思地看沁雪。
“你才撞壞了腦子。”口上不服氣回擊,沁雪的心裡是一陣竊笑,這是一個好的借口。真是位好神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