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冤家!
“店家,你幫我把這幾樣包了。”沁雪在一大把金銀頭飾品中挑選出幾個銀簪、銀叉放到一邊去,掏出五十兩銀子放到櫃台上。
“雪兒姐,你怎麼隻挑銀飾不挑金飾的?”周玉卿小朋友不當家不知柴米貴,不知道某人的口袋裡隻有七十多兩銀子,天真爛漫的問話叫人好不尷尬。
沁雪困窘。前世隨身攜帶有這種卡那種卡的她穿越來這裡後囊中羞澀,能買幾個銀飾已經不錯了,這五十兩銀子足夠周家村的一個農村家庭花費兩年了。頭上頂著兩年的家庭使用,知足了。想到這裡,沁雪的心裡坦然,微笑地說“我的銀子不多,買銀飾就行。”
周玉卿似懂非懂,叫店家拿出金飾給她挑選。
一個精美的鳳頭金簪出現在沁雪的視線內,沁雪拿在手裡細細地看,鳳眼裡鑲有一粒黃豆大的寶石,藍瑩瑩的,鳳嘴中含有一串純淨圓潤的珍珠,整個簪子富麗典雅,讓沁雪看得愛不釋手,隻可惜囊中羞澀買不起。沁雪把鳳頭藍玉簪放回櫃台上。
“小姐真有眼力,這簪子是這裡最好的,也隻有小姐這樣的美人配得上。隻要一千兩白銀。我給小姐包起來?”
“不用。我不買。”沁雪在看金簪的同時堅決搖頭,頭上頂著一個農村家庭五十年的用度,她承受不起這個重量。
沁雪的一舉一動儘收周誌海的眼睛裡,一個念頭在心裡閃過,他沉醉地笑了,掏出一張銀票放到櫃台上“店家,這個金簪我要了。”
一同前來的三人睜大眼睛看笑吟吟的周誌海,眼裡都是疑問。
“我要把這最珍貴的簪子送給我心愛的人。”周誌海將簪子放入懷中,柔情似水的目光不經意地滑過沁雪身上。
沁雪心中是一顫,定神細看時,看到的是一雙平和的眼睛,疑是自己錯覺,搖頭嘲笑自己神經過敏。
李靖宇站立於後麵,臉上平靜如水,心中一陣酸痛。
四人走出首飾店,漫步地清州城的街道上。
沁雪夾在三人中,腳下是古樸的石板道路,兩旁是典雅的店鋪和眾多的小攤,含笑緩緩行走。沁雪的肌膚雪一樣的白,身上淡綠的曳地長裙襯得她如出水芙蓉,臉頰上兩個小酒窩是若隱若現,讓容貌出眾的她更是勾人心魄。一路行走,眾多人行注目禮,有兩個年輕男子看得掉魂,遇到周誌海冷若冰霜的目光,訕訕掉頭走時仍貪婪地看沁雪,嗨,一不小心撞到迎麵走來的人身上。
周玉卿緊緊牽住沁雪的手,又蹦又跳如快樂的小鳥。
穿著一身白袍的周誌海高大挺拔,含笑著不緊不慢地走在沁雪的身邊,是這樣的從容不迫風度翩翩。一向刁頑的沁雪如今文靜優雅,行走嫋嫋娜娜如弱柳扶風,另有一番迷人的韻味,周誌海看得賞心悅目。
英姿颯爽的李靖宇甘作苦力,提著沁雪剛買的大包小包。
一個穿白衣服的書生跟在這一行四人後走了很久,神色激動。
周誌海察覺有人跟蹤,認為是一個迷戀於沁雪美貌的傻子,不屑地撇撇嘴。
一個賣糕點的小攤吸引了兩個女子,沁雪與周玉卿走到小攤前,觀看這些晶瑩剔透的糕點。
“兩位小姐,買幾塊綠艾糕吃?這是用新采下來的嫩艾葉做成,清甜可口。”小攤的老板看到圍來兩個衣著鮮豔的小姐,熱情地招攬生意。
這晶瑩剔透帶有淡淡綠意的糕點的確吸引人。沁雪為每個人買了兩塊。
“如月,真的是你!如月,我找你找得好苦。”一直跟蹤在後麵的白衣書生抓住時機,竄過來抓住沁雪的手腕不放。一包的綠艾糕全掉到地上。
沁雪的第一個反應是遇到了搶劫,一顆心怦怦狂跳,魂魄飛散。看到抓住自己手腕的書生一臉憔悴熱淚盈眶,不像是搶劫的,出竅的靈魂歸位,再看清這個陌生的書生悲喜交集含情脈脈地看自己的,神經病這詞出現腦海時精神再度崩潰。沁雪的小臉煞白,這些神經病可是殺人不用承擔責任的主,自己咋就這樣倒黴。
這白衣書生叫梁繼華,此時他緊握沁雪,眼前熟悉的倩影叫他百感交集,慶幸這幾個月的辛勞沒有白費。
周玉卿小朋友讓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倒,哭喊哥哥。
“如月,跟我回家,大家都想念你。”男子有淚不輕彈,梁繼華眼中因過於激動而熱淚不止。四周圍看的人感動不已。
沁雪驚得失去了語言能力。一個陌生的男子,硬要自己跟他回家。
同沁雪一起來的兩個男子心中就不爽了,什麼人竟敢唐突他們心中的女神。李靖宇手中提有東西不方便,周誌海一個箭步衝過去,運氣要一掌擊暈白衣書生的念頭在看到沁雪時改為一手捏住書生的手將他拽開,虎視眈眈地盯住他,轉頭柔聲問沁雪“雪兒,他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