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認識他。”躲到周誌海的身後,把這位帥哥當作擋箭牌,沁雪的心裡踏實了許多,終於敢與白衣書生正眼相看。
“彆怕,有我呢。”周誌海老母雞護小雞一樣把沁雪摟在肋下,溫柔地安慰受驚的小美人,能夠保護她,真好。這一切還要感謝這位神經錯亂的書生,要不是他的出現自己就沒有英雄救美的機會。
“你要乾什麼?”周誌海陰霾的目光緊逼梁繼華,如劍一般鋒利能刺穿人的軀體。
梁繼華眼望躲在周誌海懷中的沁雪,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短短的幾個月不見,她就對自己這樣的陌生,居然躲在彆人的懷中防備自己,這讓他傷心欲絕“如月,你為什麼怕我?你不見的這幾個月,我走遍了方圓近百個村子、城鎮尋找你,好不容易看到你,你竟然不肯認我。”
梁繼華的那份真摯讓沁雪感動,可他說的這些話叫沁雪摸不著頭腦。
不像個神經病。沁雪放心地在周誌海環繞下走出來,注視這個傷心憔悴的書生,心中竟一會不受控製地揪痛。呃,肯定是這個原身的反應。難道這身子的主人真的跟這書生有什麼感情糾纏?
“我不叫如月,我是沁雪,你弄錯了。”沁雪心平氣和地解釋。
“不,你是謝如月。”梁繼華固執地堅持。他不明白心愛的女子受到什麼刺激不肯與自己相認,與她相處了這麼多年,她的一顰一笑自己是再熟悉不過了,怎麼會弄錯。
“不是,我叫雷沁雪。”真要發瘋,自己的名字難道自己還不明白。
站立在旁邊的李靖宇渾身一震,深邃地望沁雪,她以為自己姓雷?
“不,你是謝如月。”
“那你是誰?”真讓人不能理解,強加一個姓名給彆人。
“我是梁繼華,你的未婚夫。到今年秋天我們就完婚了。”
暈倒。平空冒出一個未婚夫,還準備要完婚了。千萬彆有朝一日有個男人爬上自己的床,自稱是自己的丈夫。沁雪瞠目結舌地看這個堅持說是自己未婚夫的書生,頭腦處於真空狀態。
這書生肯定是頭腦受過刺激,不太正常的人。沁雪不想再作無謂的糾纏,轉身要離開。
“如月,跟我回去。我為找你吃儘了苦頭,夫人思念你臥病在床。你怎麼就忍心。”文弱的書生衝動起來動作也是快得驚人,在大家都沒有防備的情況下衝過來再次握住沁雪的手。
周誌海怒不可遏,剛才是沒有弄清楚還情有可原,沁雪都一再聲明不認識他,仍動手動腳的,向拉住沁雪的人就是一腳。
周圍的人一片驚呼,梁繼華落葉一樣向後飄落,倒在地上口中吐血。
沁雪拉住周誌海軍胳膊,低聲說“誌海哥,算了,一個可憐的癡情人。”周誌海殺氣騰騰的叫沁雪害怕,沁雪不理解這位書生,可不想就此要他的命。一人為癡情而產生錯覺的人,是可以原諒的。
倒在地上的梁繼華的絕望叫沁雪不忍,好一個癡情男兒。沁雪轉身向梁繼華重申“公子,你真的弄錯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李靖宇臨走時,同情地看地上的梁繼華,想要說什麼,長歎一聲,無聲地走了。
“不——,你就是如月,我的如月——”梁繼華衝離去的倩影呼喊,淚流滿麵。
離去的四人聽了,都為之一震。
“那個書生到底是誰?他為什麼一口咬定是你的未婚夫?”回到回春堂的內院,周誌海困惑地看沁雪。心底的疑問是越來越大,梁繼華不像是神經不正常的人,卻口口聲聲說是沁雪的未婚夫,真叫人納悶。
“可是,我真的不認識他。”沁雪滿臉委屈。平空冒出個未婚夫,真夠冤死人的。
不聲不響的李靖宇忽然冒出一句“雪兒,你不是說來周家村前的事全忘記了?或許他真的是你的未婚夫,是你不記得他了。”
其他三人驚呆。
......
梁繼華一瘸一拐地走到回春堂外,抬頭打量了一會兒“回春堂”三個暗紅的大字,牢牢記於心間,黯然離開。(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