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振遠不放棄,漠視如月的神色,鼓動三寸不爛之舌試圖說服如月“夫人,大度一點,彆這樣雞腸小肚的,為這點小事揪住不放鑽牛角尖,傷了夫妻之情。你看那些江湖爽客,曾經結下血海深仇,為了大義,雙方一笑泯恩仇。我們夫妻間有什麼過節不能放下的。”
聽聽,要是如月不肯原諒他,不是他做得太絕了,而是如月的心胸太狹窄。
如月氣得差點要發瘋,哭天抹淚地衝雷振遠叫喊“我又不是什麼江湖爽客,不懂得什麼‘一笑泯恩仇’。我就是雞腸小肚,就是要鑽牛角尖,就是要恨死你,怎麼樣?你心胸開闊,為什麼押我進地牢時,不‘一笑泯恩仇’,我苦苦哀求你放我出來,你又是怎樣做的?要不是磊軒和李靖宇守在那裡,我現在恐怕早就......”
如月說不下去,伏在床欄上放聲大哭。
雷振遠愧疚極了,想起自己對如月曾經的傷害,痛苦不已,看到如月伏在床欄上傷心欲絕,又是心疼,靠過去輕輕摩挲如月的肩頭,輕輕地勸說“夫人,彆難過了,你哭得我的心中亂了。我知道自己做得太過分了,這不是在向你陪罪嗎?”
“雷老爺,你的陪罪,我受不起。”
厭惡地甩掉放在肩膀上的大手,如月拭去眼淚,抽泣地坐在床邊的椅子上。挺個大肚子,站久了就腰酸。
雷振遠垂頭喪氣地坐在床邊,這次陪罪是前所未有的艱辛,夫人似乎不打算原諒自己。
房間裡陷入沉默中,空氣沉悶。
“喂,我跟你說。”如月打破了沉靜,先開口說話。
雷振遠精神一振,肯主動和自己說話,說明有人心中的氣消了不少“夫人,你說,我在聽。”
“反正我們間已無感情,再湊在一起彼此之間隻有互相折磨,不如我們好聚好散。你放我走,再另行娶一個溫柔賢淑的小姐,我也不用整天生氣,豈不好?”
還以為她原諒了自己,原來是要求自己放她走人。雷振遠氣得吹胡子瞪眼“你彆胡說八道,是你自己不想跟我過,我可沒有說你什麼不是。”
在雷振遠心中,根本就沒有什麼好聚好散的觀念,自己的女人,生是自己的人,死是自己的鬼,絕對沒有放跑的道理。
“大家在一起互相折磨,多難受。人生苦短,何必在痛苦中煎熬。放開了,大家都解脫了。”
“彆說瘋話。彆當我是傻子。”雷振遠走到如月跟前,冷冷地看如月“你要是跑了,你是解脫了,我就痛苦不堪了。你彆做夢了,我是不會放你走的。”
古今不同,真是難以溝通。
如月悻悻地說“我是不會跟你在一起的,你也彆做夢了。”
“做夢?”雷振遠冷哼一下,緊盯住如月說“我要是不放你走,你是走不了的。以後我不會再讓你離開家半步,叫人隨時隨地跟隨在你後麵,我看你怎樣逃跑。”
如月吃驚地看雷振遠,知道這個惡霸是說到做到的。要是這樣,自己豈不是成了犯人,真的是沒有辦法逃跑了。
如月眨眼看雷振遠。
罷,罷,罷,不要跟這個惡霸爭一時之氣,先向他服個軟,讓他放鬆警惕後,再伺機逃跑也不遲。機會來了,逃到一個他永遠也找不到的地方去,到時他不想放人都由不得他了。
拿定了主意,如月不再與雷振遠較勁,想靠近他向他示好,又覺得太過於主動了,反而會讓他起疑心,改為生氣地瞟雷振遠,不依不撓城說“你這不是拿我當犯人嗎,不行,我才不要做犯人。”
“你要是不想當犯人,就乖乖地做我的夫人,彆耍花招。”
如月低聲嘀咕“反正,我不當犯人。”
雷振遠看到如月似是生氣,又似是在撒嬌,心中起疑,走過來試探性地擁住如月雙肩,緊緊地盯住如月俏麗的小臉“夫人?”
如月身體不由一僵,感覺上就是在與魔鬼相伴,暗暗提醒了自己一會兒,身體才慢慢地放輕鬆。
“夫人,你肯原諒我了?”雷振遠驚喜萬分,摟抱懷中軀體,有點像在做夢,用粗糙的臉龐緊貼著如月細膩的臉頰,激動得聲音顫抖“我就知道,你會原諒我的,你是不會真正離開我的。夫人,我不能沒有你。”
如月全身冒出了肌皮疙瘩,想像中自己緊貼在一張血盆大嘴上,那長長的獠牙隨時隨地都會噬咬自己。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