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
如月想到那陰森森的祠堂,晚上獨自呆在那裡,那些躲在暗中覷視自己的人,絕不會放過這個機會,絕望地說“不用去跪拜了,反正我是活不到明天的。你乾脆一刀殺了我,把我的頭獻給你那些祖先。我以死謝罪,你的祖先們保證馬上氣消了。”
這血淋淋的說法,讓雷振遠嚇一大跳,他隻打算讓如月去向祖先們謝罪,並沒有打算把如月送到祖先們那裡去的。要她去跪祠堂,真的是要她去送死?
不,她是在要挾自己。
雷振遠沉下臉,生氣地說“彆胡說八道。這是在家裡,自然會有人保護你的安全。誰敢害你。”
“要害我的人多了。”如月暗想,就連你本人都曾經要害我。
“淨胡說。”雷振遠不悅。
雷振遠擔心,這樣無限期地拖延時間,早已經震怒的祖先們會更加的發怒,沉著臉催促如月“夫人,彆再磨蹭了,快去。”
“不,我不去。”如月警惕地看雷振遠,防止他用強製措施。那些暗算自己的人要自己去跪拜祠堂,自己就乖乖地去,豈不叫那些策劃者在暗中歡呼勝利。
“不去不行,一定要去。”雷振遠的怒火開始上竄,他在考慮是否要用強。
如月態度生硬“不去,我死都不去。”反正去了也是死路一條。
“無論如何你都要去。”
雷振遠開始咆哮,他的忍耐到了極限,這位夫人實在太不懂事了,不顧全大局不為全府上下人著想。雷振遠決定要采用強製措施,叫如月去祠堂。
如月看出雷振遠要動手了,跑到桌子的另一邊,相隔一張桌子警惕地看雷振遠。
雷振遠陰霾地走過去,如月又慌慌張張地繞桌子跑到桌子另一邊,與雷振遠相隔一張桌子。
“站住,不準跑。”雷振遠怒氣衝衝地向如月喝令。這算什麼,自己要捉,她就逃,又不是小孩子打鬨著玩。雷振遠更擔心,要是如月不小心絆倒了,慘不忍睹。
如月看出雷振遠堅決要自己去跪拜祖先,對雷振遠張口大罵“王八蛋,沒心沒肺無情無義的惡霸,你真是心狠手辣,一點都不念往日情分,急不可耐地要我去送死。我腹中還有你的孩子呢,都說虎毒不食子,你連老虎都不如,孩子沒出生就被你斷送了。你這種毫無人性的惡霸,活在人間都是害人。”
過去的幾天如月對雷振遠是客客氣氣的,為的是要穩住雷振遠,尋找機會逃跑。現在要被送到祠堂去跪拜祖先,往死路上逼,憋在如月心中的氣,一股腦兒全倒了出來。
“你,你,你真是渾帳。胡說什麼。”雷振遠惱怒之極,一籌莫展地望桌子對麵氣歪了臉的如月,要捉到她並非是難事,隻是會背上謀殺夫人的罪名,不要她到祠堂去謝罪,在祖先方麵又不好交差,擔心祖先降罪。
雷振遠看到衝自己破口大罵的如月,心中有些奇怪,搶回來時明明是個溫柔賢淑的大家閨秀,才跟自己過了一年怎麼就變成了潑婦。難道是近墨者黑,夫人跟自己在一起的時間長了,被自己汙染了。雷振遠好好反省了一下,好像自己在夫人麵前一向是收斂的,並沒有舉止粗魯、滿口粗話。
站在一旁服侍的周媽急得不知怎麼辦才好,要上前勸說如月,又不敢在雷振遠麵前輕舉妄動。
正在拿不定主意的雷振遠看到周媽欲言又止,擔憂地看向自己和夫人,馬上有了主意,對周媽說“你來勸勸夫人。祖先已經動怒了,不去祠堂謝罪是不行的。”
雷振遠甩手走出客廳,站在客廳門外等候裡邊的消息。
客廳內隻剩下如月和周媽。
雷振遠留心聽客廳裡的動靜,隻聽到一陣低低的哭泣聲,接著又響起了含糊不清的說話聲。
雷振遠正在胡思亂想,如月和周媽在裡麵走出來,如月哭得眼睛紅紅的,噘著嘴望向其他地方。還是這樣生氣,雷振遠遲疑地看周媽,不知道如月到底同意去祠堂了沒有。
“老爺,夫人已經同意去祠堂向祖先下跪謝罪了。”
雷振遠長長地鬆了一口氣,這小冤家終於同意去了。
咳,自己費儘唇舌,她都沒有同意,周媽才與她呆了一會,她就同意了,可見自己這個老爺說話的分量不及一個服侍的老媽子。
“你就那麼想我去祠堂?”看到雷振遠鬆了一口氣,如月真懷疑,與劉半仙串通一氣算計自己的人,就是雷振遠。
“當然。”雷振遠悶悶地回答,心中很不舒服。
“我如你所願。你的那些祖先,很快就會氣消的。”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