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姑眨眼看衝自己微笑的人,再看坐在廣玉蘭花樹下的彪形大漢,很有禮貌地點頭“夫人,可以的。”淩姑的心裡卻在嘀咕,過去雷老爺在家中,夫人從來不要自己陪同的,就是老爺不在家了,自己主動來陪同夫人,她都是不太樂意,今天雷老爺就在家中,夫人主動請自己陪她走,真是怪事。
如月帶領淩姑和蓮兒走出玉馨院,在院門外吩咐人到小李村去接小青來,然後悠閒自在地漫步。
小少爺昨天病危,今天仍未痊愈,夫人心情愉悅地散步,真叫人捉摸不透。
淩姑和蓮兒在如月身後跟隨,心中怪怪的,過往的下人也都用詫異的眼神看如月。
如月走到怡湘院外,透過院牆看望院內的青青竹林,毫不遲疑地邁步進入。
淩姑和蓮兒在如月身後交換不解的眼神大少爺已經去學堂念書了,夫人到怡湘院乾什麼?
如月才走進院子,雷磊軒的奶娘霍奶娘帶領幾個丫頭迎接,向如月請安。
“夫人,大少爺已經去念書了。”霍奶娘提醒如月,以為如月不知道雷磊軒不在院內。
“我知道。久不來看磊軒居住的院子,進來看看。”
如月徑直進入雷磊軒的臥室,從外間至裡間,所看之處都收拾得整齊、乾淨,滿意地點頭,並向服侍雷磊軒的人詢問雷磊軒的起居狀況,今年可曾添置天熱穿的衣服。
霍奶娘不慌不忙地回答,對這一切都十分熟悉。
如月向霍奶娘注目,這中年媳婦對雷磊軒挺用心的,將雷磊軒的日常生活安排得很妥貼。
轉回到外間坐下,接過霍奶娘遞上的香茶,才啜了幾口,如月就屏退所有的丫頭,隻留下淩姑和霍奶娘在室內。
這位夫人,無事不登三寶殿,此次突然來怡湘院,肯定有什麼事。霍奶娘的心情開始緊張,低頭垂手侍立。
如月先拉站立在身邊的淩姑,堅持叫她坐下,然後才溫和地對霍奶娘說“你彆害怕,我不過是要問你一些事。你是磊軒的奶娘,我問你,磊軒從小到現在,可曾發生過類似被人下毒等被人暗害的事件?”
這個問題,如月是進入雷磊軒的臥室時才想到的。如月心裡想,自己使出渾身的解數保護孩子,仍讓人找到機會下毒手,雷振遠對兒子的日常生活不太在意,雷磊軒能夠活到現在,真是奇跡!
霍奶娘鬆了一口氣,認真地說“回夫人,沒有。大少爺自小由奴婢照料,從來沒有被誰暗害過,沒有受過大的傷害。隻是大少爺身體弱,小時候常感冒發燒,都是吃了幾副藥就好了。”
“真的?怎麼會?”如月瞪眼看奶娘,難以置信。
自己屢次三番被人謀害,都是衝自己是雷老虎的夫人,他們要麼想殺自己泄憤,要麼想用自己來要挾雷振遠,自己親生的孩子出生才一個多月,就有人迫不及待地向他下毒手了。雷磊軒是雷振遠的大兒子,在缺少強有力的保護下,怎麼會反而平安無事?實在叫人費解!那些居心叵測的人為什麼就不會用雷磊軒泄憤,用雷磊軒要挾雷振遠呢?
看夫人絕對不相信的模樣,叫淩姑和霍奶娘感到詫異夫人希望大少爺被人暗害?
看出兩個人臉上的怪異,如月及時為自己澄清“我是在想,小少爺才出生不久,就有人下毒手害他,大少爺十年中能夠平安無事,真是奇跡。”
原來是這樣!剛才誤會夫人了。淩姑和霍奶娘不好意思地彆開臉,順著如月的話往下想,也是奇怪,似乎有人一直在暗在要害夫人和小少爺,那些人為什麼不會對大少爺下手?
怪哉!
如月低頭看杯中茶水,故作漫不經心地對兩人說“說到小少爺這次中毒,追查的結果讓人難以相信,最值得懷疑的人竟然是兩個年輕丫頭。我看這兩丫頭,三丫為人憨厚,心地善良,不可能會下毒害人;這秀蓮文靜柔弱,更加不像是心狠手辣的。唉——”
“夫人,你不能被人的外表迷惑,那個秀蓮,一點都不柔弱,她驕橫得很。夫人不在的時候,她在這府上可是八麵威風、一手遮天的人物。”霍奶娘看如月誇秀蓮,憤怒的話衝口而出。
如月心中一亮,故意迷茫地問“不會吧,這個小丫頭,能夠一手遮天?”
霍奶娘頓感失言,低頭看腳下,不作聲。
如月等了半晌,霍奶娘都不主動開口,想了想,歎氣說“磊軒的母親早早離開人世,磊軒後來的三個母親都匆匆去世,你一個人照料大少爺,實在難得,看得出你是一個忠厚老實的人,一心為大少爺著想。府上剛剛發生投毒的事,現在他們要謀害小少爺,難保那些人以後不會對大少爺下毒手。你是個有年紀的人,應該想到這一層的。我今天來找你,是想向你了解秀蓮和三丫,查出她們中要是有人是下毒的人,決不輕饒,以免留下禍害。她們要是無辜的,就及早放她們出來,不能冤枉了好人。我希望你能夠將自己所知道的,如實告訴我。”
霍奶娘內心劇烈地鬥爭著,終於抬頭望如月“夫人,你要知道什麼?”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