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如月一聲令下,幾個如狼似虎的家丁押送兩個剛剛受到杖擊的丫頭,向大門外走去。
兩個丫頭頭發蓬亂,麵目呆滯,機械地邁開腳步,踉蹌地向外走。
被驅逐出府!這可是僅次於活活擊斃的嚴懲。凡是被主子驅逐出府的人,既沒有人身自由,又無差事可做,日子十分淒涼。
這悲愴的場麵,震懾了許多人,無數雙眼睛默默地看兩丫頭向外走。
訓話結束,如月將何管家召到大廳,訓斥他說“你這個管家是乾什麼的,我不過是兩個月不理事,府上就亂成一團。以後再出現這種狀況,你應該回老家養老了。”
“是,是。小人以後一定多加注意,管束好府上的人。”何管家唯唯諾諾,點頭哈腰。
如月又叫來各處的管事,詢問各處的情況,叮囑他們管束好手下,不能放任手下生事,如果有不能約束的,及時稟報。
各處的管事都點頭稱是。
解散了眾人後,如月突然出現在帳房門口。
帳房中的四人正在悄悄地議論,夫人突然大駕光臨,讓他們措手不及。
“盧管事,我想知道,府上每月的開支大概是多少?這個月府上已經支出了多少?”如月注目為首的人,這就是盧管事——秀蓮的父親,盧夫人的堂兄。
盧管事小心謹慎地回答說“回夫人,府上各個月的開支各不相同,少的每月開支四五千兩銀子,多的開支幾萬兩。這個月隻是給小少爺過滿月,就花了近萬兩銀子。”
老天,一個農村家庭一年的開支才二十幾兩銀子,這雷府一個月就花費了農村一個普通家庭二百多年的開支。
如此龐大的開支,叫如月聽得驚心。
晴兒、蓮兒聽得瞠目結舌。四五千兩,幾萬兩,在她們的心中,都是天文數字。
“你把這個月的帳本拿來給我看看。”
帳房裡的人都悚然一驚,惴惴不安地拿出本月的帳本遞給如月,他們侍立在旁邊,窺視如月看帳本。帳房裡的人很快就放心下來,夫人手捧帳本,才翻開幾頁就翻不下去了,眉頭緊皺,眼中茫然。
夫人看不懂帳本!
帳房內的四人交換眼色,意味深長的,偷偷地樂。看你年紀輕輕的,在娘家時沒有理過事,會看帳本才怪。
不用擔心的!
如月確實看得不明白。這些用線裝訂的帳本,用繩頭小楷一行行寫下某月某日,因什麼事花費了多少銀子。每天的開支很多,一天中的開支往往記了幾頁,每頁中又沒有小計,如月一頁頁地翻開口算,特彆費勁。
“夫人,是否要合計一下?”一個帳房中的人殷勤地將大算盤放到如月眼前,試探著。
糟糕!如月習慣於用計算器,不會使用算盤。當然,如月另有辦法計算這帳本中的支出,隻是當著這些的人麵,不好演算。
“今天太累了,你把今年的帳本統統拿出來,我帶回院子細看。”如月不動聲色,合上帳本。
帳房中的四人大驚失色。帳本帶回院子去細看,夫人是看不懂,老爺可是常年看帳本的,要是叫老爺看出了端倪,那......
夫人要帳本,做下人當然不能不給。帳房中的四人忐忑不安地把帳本放進一個箱子裡,占了大半個箱子,叫人抬到玉馨院去給夫人看。四個帳房中的人眼看如月帶著帳本漸走漸遠,心中暗自祈禱保佑老爺工作繁忙,沒有功夫看這些帳本。
雷振遠看人把半箱子的帳冊抬入房間,很是意外,等抬箱子的人離開了,才問“夫人,你會看帳本?你要看這些帳本?”
“我不會看帳本!”如月有種被看輕的惱怒,“等送鵬兒去回春堂回來,你就知道我是否會看帳本了。
“夫人,為什麼要一下子看這樣多的帳本?太過勞累了。”雷振遠不敢和夫人討論會不會看帳本的事,轉換了另一個話題。
如月狠狠地“我不相信他們的手腳是乾淨的。投毒的事我追查,府上的帳目要核對,我要抓住他們的痛腳,狠狠地收拾他們。”
“夫人,反正我們已經決定了要除掉他們,有必要費此心神嗎?”雷振遠不能理解,他們商量過,三天之後,不管查訪的結果如何,都必須讓秀蓮父女在這世界上永遠消失。
“老爺,我希望不僅僅是除掉這幾個人,更希望通過懲治這幾個人,告誡那些在暗中蠢蠢欲動的人,叫他們不要有非分之想。”未完待續,如欲知後事如何,請登陸,章節更多,支持作者,閱讀!(未完待續)